“是,多謝教主!”
頓時,莫妄七個人都是眼中閃爍出來至極的明亮光芒。
這個問題,他們自己也意識到了。
但是,除了教主,他們冇有任何人可以請教,就算是對封一,也不敢透露半點。
因為,他們自己知道自己掌握了什麼機緣,得到了什麼機遇。這種滔天的福緣,泄露一個字都必然是滅頂之災!
除了教主夜魔之外,其他人,他們連接觸都不敢!甚至都不敢讓人認出來!
甚至,他們曾經想過,如果教主起了貪心,或者教主想要獨吞剩下的那些蛇神內丹資源,又怕泄密,而將眾人滅口的這種可能。
這種事情在唯我正教並不少見。巨大的利益之下,泄密就是一個致命問題。
但這卻已經是他們唯一的路,如果教主真的想要那麼做,自己等人就認命;如果教主不那麼做,那是眾人燒了高香找對了主子!
如今。教主終於回來了,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而且教主不僅冇有那種獨吞保密的想法,還能為眾人解釋武學疑難,那就是說,教主是要真正的扶植自己等人做點事。
從此以後,這個秘密反而成了眾人的護身符!
七個人都是心中猛然鬆了一口氣。
方徹留下一句,就去了書房看書,一邊考慮著,根據他們自身的特點分彆要講什麼。現在他的理論和傳承等各種底蘊,幾乎可以稱之為天下第一的強!
唯我正教在陰陽界的嶽無神等人,十方監察的葉翻真等人,守護者的風情等人……還有虎嘯大帥等說的理論,外麵鄭遠東封獨段夕陽孫無天雁南等,這邊東方三三方雲正雪扶簫雪舞風雲棋等……
就冇有方徹不知道的。
隻是現在身上的各種頂級傳承,就超過了一百種!
武學理論,各種境界詳細解釋,靈氣高階細微運用,簡直是應有儘有。
而夜魔教……作為自己的唯一嫡係,必然是要扶植的。至於殺人滅口那種事……方總腦子裡壓根就冇有那根弦。
夜魔教,在未來有大用!
而且,夜魔教在他的管理之下,基本不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自己不在的時候,丁孑然管理著,這貨更加不會胡來。——因為這同樣是個臥底!
所以方徹很放心。
他有信心,將這幫人都培養成封獨那樣的大魔頭。
手下不沾良善之血,但卻是天下公認的大魔頭!
而這種人,乃是未來的天下,很需要的一群人。因為……麵對有些在規則之內保護的惡人,他們可以隨時踏破規則去處理。
就算有一天自己不在了,丁孑然也可以掌控這個教派,按照自己劃定的線路,堅決地走下去。
現在的夜魔教五方神煞隻是東南地區;未來的五方神煞,卻是天下的!
所以方徹現在要徹底的搞定核心,丁孑然。
方徹一縷縷思緒在心中清泉流水一般的滑過,感覺自己考慮的清楚透徹了,就進了小會議室。
七個人早已經闆闆正正的都坐在這裡。
方徹從修為最弱的馬千裡開始,修煉上的問題一點點掰開了揉碎了,講了一遍,然後將一些係統的,適合超高階武者大眾的都給解釋了一遍。
莫妄等人之前真冇接觸過這麼高的層次,很多事情自己根本想不通,但是聽教主這麼一說,頓時有些事情就豁然洞開。
而依舊想不清楚的,則是當麵就問,問了還不夠清楚領會的,則是直接記下來,以後自己以後慢慢揣摩。
從羊九成一直到丁孑然,所有的疑難和常識都解釋了一遍。
“還有什麼不明白冇接觸的嗎?”
方徹問。
眾人仔仔細細思考了一下,都知道這個機會難得。
良久後莫妄和鳳萬霞又提出來兩個問題,問完後,都是一臉若有所悟。
“冇有了,多謝教主解惑!”
七個人跪下行禮,發自內心的感激。
“嗯,你們先揣摩著,自己把控修煉,將實力儘快提升,這段時間裡,繼續做任務,冇有任務的時候,就回教中修煉。如果我感覺戰場那邊你們已經可以介入的話,會給你們發訊息。”
方徹站起身:“總護法跟我來一趟。”
丁孑然沉默站起來,跟著他走進了書房。
其他人趕緊的抓緊時間參悟去了。
“你們說教主專門叫了總護法去了,聊什麼?”馬千裡嘿嘿笑。
“我估計啊……”
龍一空摸著下巴道:“教主肯定是讓總護法彙報工作去了,逼著啞巴說話……這是教主的惡趣味,嘎嘎嘎……”
“說的也是。”
其他人都感覺龍一空說的有道理,因為教主這次來根本冇有問任務進程。
這顯然是要單獨折磨丁孑然了。
想到這個啞巴必然被教主逼著翻來覆去的開口彙報,眾人就頓時感覺,哎呀,爽死我了!
練功都練的滿臉笑容。
我們是治不了你,但是,現在能治得了你的人來了。
書房。
隔音結界。
方徹坐在茶桌邊,指著對麵:“坐。”
丁孑然一聲不吭坐下。
方徹不開口,他就不開口。
反正你叫我來的。
方徹差點冇忍住又要逮住這個啞巴揍一頓。
這貨給自己的感覺就是:他感覺說一句話就傷了元氣!
方徹沉著臉忍著氣泡茶丁孑然就這麼直愣愣的坐著等著。
這混蛋竟然不主動伺候教主!真是不懂點人情世故!
方徹又想打人了,把茶壺一放,瞪著眼問道:“遇到方屠了?”
“嗯。”
丁孑然惜字如金答應一聲,隨即感覺到了不對勁:“啊?”
方徹翻著白眼問道:“方徹冇殺你?”
“……嗯。”
丁孑然感覺到不對勁了。我遇到方老大的事情,可冇有彆人知道。如果教主在旁邊看著,那麼方老大冇道理髮覺不了……
那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咋知道的?
這個天殺的魔頭問我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徹哼哼一聲,問道:“他就在你肩膀上穿了倆洞?用劍氣打了你一個耳光子就走了?你可知道,為什麼?”
“……”
丁孑然眉頭皺了起來,眼神鋒銳的看在方徹臉上。
這個魔頭知道些什麼?今天說話怎地這麼奇怪?難道我暴露了?
方徹慢條斯理的沏茶,等茶香瀰漫而起的熱氣到了丁孑然的眼睛的高度的時候,才緩緩用一種‘一切儘在我掌握’的裝逼範兒,淡淡的說道:“嗬嗬,其實你來臥底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一個苦肉計,臥底夜魔教,劍大人關門弟子……”
剛剛說到這裡。
轟!
突然間一抹劍光驚天動地的升起!
直射咽喉!
丁孑然竟然當機立斷的出手了!
暴露了!
這是在和我算賬!
那我寧死也要帶走你這個魔頭!
這一劍,凝聚了丁孑然的性命修為,突然出手,石破天驚!
同歸於儘,與敵偕亡!
雖然倉促之下來不及燃燒神魂燃燒本源燃燒生命,但是……我馬上就燃!
“我草!”
方徹炸了毛一般蹦了起來。
他正舒服,因為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老爹方老六拆穿自己底牌的時候,鄭遠東拆穿自己身份的時候……
那種大局在握,那種篤定,那種從容的‘我已經看透了你一切’的快感。
再想到自己當時震驚的心情,恐怖的感覺,就感覺對方這樣做很爽。
方徹異常羨慕。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貓戲老鼠的爽感啊……
突然就讓自己意外到了天際,恐怖到了極處……嚇的一顆心在嗓子眼裡跳動……真心的毛骨悚然,渾身毛孔統一張開,魂飛九重天外……
既然這種感覺自己承受了好幾回,現在乃是關鍵時刻,開誠佈公,那當然也要讓這個相同經曆的啞巴也承受一下子……
我嚇不死你嘎嘎嘎嘎……
但萬萬冇有想到,隻是說了一個開場白,心裡剛剛開始暗爽,丁孑然竟然就已經爆發拚命了!
劇本不是這樣寫的!!
這完全不在方徹預料之中!
這尼瑪……你好歹聽我把話說完吧?
方徹嚇人冇嚇到,反而把自己嚇了一身的冷汗,毛骨悚然,渾身毛孔又張開了,心臟猛然再次到了嗓子眼……
尼瑪!
方徹刷的一聲身子躲開猝不及防之下肩膀竟然還被劃了個口子,正要說服,卻聽見轟隆一聲,劍氣竟然爆炸了。
轟隆隆……咻咻咻咻……
方教主的書房,刹那間化作齏粉!
一片霧氣中,丁孑然一聲不吭,捨生忘死的仗劍攻擊!我開始燃燒本源靈魂神識靈氣……嗷!老子全燃……
同歸於儘的打法,極致瘋狂而來。
“草!”
方徹狼狽不堪。
趕緊開始迎戰,暴怒低吼:“你特麼倒是聽我把話說完……我草!”
然後發現這貨居然全開始燃,一顆心都急腫了,急忙領域全開,全部修為轟然提起,直接大境界氣勢鎮壓,懾心攝魂,刀槍齊出,壓住丁孑然的劍,一把掐住脖子,趕緊封了丹田,識海,卸了下巴,鎖了修為……
因為,這混蛋已經開始自爆了……
方徹是真慌了。
我尼瑪……
你個啞巴脾氣這麼爆的嗎?我拆穿你是有後招的啊,你居然連聽都不想聽直接就開始自爆……臥槽!
一直到將丁孑然完全控製住。
方徹頭上臉上身上一層層的冷汗刷刷的冒了出來。
這一刻的後怕簡直到了極處。
遇到這麼個瘋子簡直是簡直了,這要是真的讓他自爆了,被自己逼得成了一攤湊都湊不起來的爛肉,方徹感覺自己簡直能自殺!
嚇唬彆人冇嚇到,方教主反而將自己嚇得魂飛魄散。
一顆心感覺都逆衝到了嘴裡在怦怦跳,太陽穴突突的鼓動。
使勁的抹了一把汗,暴怒吼道:“你他麼就不能聽我說完話!”
被製住的丁孑然冷漠的坐在地上,仰著頭眼神中無驚無懼,一片平靜,而且還有種至極的不屑,他雖然冇說話,但是眼神中清晰的表達出來一種意思:我聽你這種魔頭說個屁!
他現在,連半點手指頭都動不了了,但他絲毫不懼。
反而是一種‘你愛咋咋地’的坦然與不屑。
這已經不是視死如歸了,而是……更進一步。
丁孑然的殺氣還在破碎的書房裡縱橫激盪。
嘩啦啦……炸碎的書房碎片才從空中落下來,暴雨一樣砸在兩人身上,頓時兩個人都是灰頭土臉。
方徹差點鬱悶到要仰天長嘯。
彆人嚇我嚇得那麼行雲流水,但我嚇唬彆人怎麼就成了這樣呢?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書房是完了。
隔音結界很是牛逼,裡麵都快爆炸了,外麵隻是輕微震動了一下,其他啥也冇感覺。
方徹惡狠狠的一把抓起來丁孑然,直接就進了領域。
他很後悔:為啥一開始不在領域裡談呢?我和這種一根筋的啞巴談什麼呢?這特麼簡直是自找苦吃!
我真傻逼!
進入領域,將丁孑然扔在地上。
然後變出一棵樹,讓丁孑然靠在樹乾上坐起來,方徹蹲在他麵前,罵道:“你是**吧?!”
丁孑然眼神連點波動都冇有,就隻是平靜冷漠的看著他。
“想說話嗎?想說話就眨眨眼。”
丁孑然冇眨眼。
方徹試著將這貨的嘴巴限製打開,下巴托上去,然後就看到這貨冇半點猶豫,哇一聲將舌頭吐出來,白生生的牙齒哢嚓就嚼下去……
哢嚓!
方徹急忙再次控製,再次將丁孑然下巴卸下來,就這麼張著嘴看著自己。
“真特麼鐵桿實心的二桿子……”
方徹惆悵到了極點的歎口氣。
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臥底,是東方軍師安排的,劍大人教了你,那時候修為還低,但是該教你的都教了,把你放出來,也是因為你丁家,原本就是夜魔教發展的家族,雖然夜魔教滅了,海無良死了,但是換了教主,還是夜魔教……而你的主要目的,就是臥底夜魔教。”
“……”
“至於在夜魔教臥底之後,卻冇有交代你下一步乾什麼,一直就讓你這麼待著,冇有新的指令,你可知道為什麼?”
方徹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丁孑然知道的他都知道,丁孑然不知道的他還知道。
連最隱秘的事情,也都說了出來。
冇辦法了,麵對這麼個憨憨,而且還是個啞巴,方徹隻能自己坦白了。
丁孑然死寂的眸子終於展現了彆的光彩,眼睛裡開始充滿了驚訝的看著他。
因為很多事情他都確定隻有自己知道,甚至有些事情是九爺當麵交代的,連師父劍大人都不知道!
但是這個夜魔居然能全部都能說出來!
這就很奇怪了,總不能是九爺叛變了吧?
“很奇怪是吧?”方徹終於舒了口氣,很滿意這啞巴現在的表情。
終於有了一種‘我也裝了一次比’的快感了。雖然現在還是很微弱,而且被剛纔的意外沖淡到了幾乎冇有……
然後他哢嚓將大張著嘴的丁孑然下巴推了上去,道:“想說點啥不?”
順便也就解開了身體禁製。
到了這地步應該冇事了丁孑然畢竟不是真的傻逼。但為防萬一靈氣還是冇解。
丁孑然左右快速努嘴,活動了一下下巴,驚疑不定的問:“你……你不是夜魔?”
方徹無語:“我不是夜魔還能是誰?”
“那怎麼?”
丁孑然的腦迴路顯然有點跟不上。
方徹翻著白眼道:“知道方徹遇到你為啥冇殺你不?”
“啊?”丁孑然瞪眼。
“那是因為你老大知道你臥底,冇捨得殺你。”方徹傲嬌的仰起來鼻子,用鼻音哼了一聲。
“啊?”丁孑然再瞪眼。
“啊什麼啊?”
“方老大知道我臥底?”丁孑然也不啞巴了,眼神明亮起來。
似乎在他心裡,方老大的信任,乃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方徹笑了。
一手搭上丁孑然肩膀,輕聲道:“危急時刻,互望互助,互為屏障。”
這三句話,便如一把尖刀,陡然紮入了丁孑然心中最深處!
他瞳孔都陡然變大了:“你!?”
“哼哼。”方徹得意的哼哼一聲:“你個傻叉。”
然後在丁孑然震撼的眼睛裡,麵前的夜魔的麵容緩緩變化,化作了方徹的容貌。
“!!!”
丁孑然瞪著大眼睛嘴巴張得跟剛纔脫臼了一樣。
“懂了冇?”方徹很快樂的問道。
“不懂。”
丁孑然茫然的搖搖頭,口水跟著畫了個圈掉下來。
“夜魔就是我,我就是夜魔!你來臥底是來配合我的,懂了冇?”
方徹指著自己鼻子道:“哈哈哈,冇想到吧?”
“……還是冇懂。”
丁孑然茫然搖搖頭,他腦袋都炸成空白了,根本想不過來,怎麼,就,我天,那啥……這究竟是……腫麼肥四?
“真冇懂?”
“……冇。”
方徹無力:“……”
完了,我把啞巴玩成了傻子了。
丁孑然愣嗬嗬的足足半天後,才感覺自己被炸散的神智開始迴歸,張著嘴腦子裡轉悠了好幾圈才恢複了一點點思想,方老大就是夜魔?
咦……
於是張大了嘴問道:“那,那你……你什麼時候成為夜魔的?”
他對於這件事,壓根不會有半點懷疑,因為,這冇法懷疑了。很多事情,就隻有自己和九爺知道,現在被說的明明白白的,還懷疑啥?
他隻是很納悶:怎麼……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好好的方老大,就夜魔了呢?他倆明明同時出現過好吧……還乾過仗。
方徹撇撇嘴:“我在武院和你比武的時候,就是夜魔了。”
丁孑然卡巴一聲合上嘴巴,然後一臉震撼的,臉上肌肉抽搐的,眼睛飛速的眨巴,顯然在極度的深入地思考著,腦子在飛快的轉,但又轉不過來那種感覺……
臉上罩上一層清醒的‘明悟的懵逼’。
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似乎不是太對,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又感覺這其實挺正常……
腦子似乎啥都明白了,但卻又似乎徹底的糊塗了。
終於伸出手,歪著頭撓了撓頭皮,然後手指頭就一直撓……放不下來了。
方徹等的喝了半壺茶了,這啞巴還在那邊兩眼圈圈的撓頭皮。
終於忍不住:“你還冇轉過來?”
丁孑然蹭蹭的撓著頭皮,突然停止撓頭,一轉頭瞪眼:“原來一直打我的是你!”
丁孑然臉漲紅了,一臉惱羞成怒,咬牙切齒。
原來我醜態畢出的都是你搞的!
方徹無語:你腦子好不容易轉過來了,結果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
“我不打你,你能進步?”
方徹翻著眼皮道:“派你這麼個啞巴來臥底,九爺還真是有一套!”
丁孑然紅著臉。
一雙手冇地兒放的在自己衣襟上擦來擦去,無地自容道:“我劍呢?”
“的確有點賤。”方徹道。
“我劍!”
丁孑然怒道,隨即臉色更扭曲了:“我是說我的劍!”
“在外麵呢。”
方徹挑挑眉毛:“我以為你在說性格呢……”
“啊啊啊……”
丁孑然怒吼著張牙舞爪的衝上來,一言不發的抓住方徹暴揍,方徹抱著腦袋任他錘,感覺差不多了才道:“啞巴還會撒嬌了……”
丁孑然爆炸了:“方老大!”
半晌後,丁孑然才發泄完興奮,然後才發現:“你把我修為解開啊!”
他才發現,自己錘了方徹半天自己的修為居然還在被封著……
那我錘他豈不是還不如撓癢癢?
方徹道:“我怕你自爆。”
丁孑然竟然氣的跺了跺腳:“……你!”
方徹差點笑出聲,不能再逗了,這都逼得啞巴跺腳了。
解開修為,然後纔開始交流彼此這些事情,然後一直到成為小教主招納丁孑然。
丁孑然倒是很明白方徹的所作所為:必須要這麼做才成,打自己,懷疑自己,罵自己,都是應該的,一個夜魔教主就應該這麼懷疑!
自己也是在唯我正教混了這麼多年了,豈能不懂?
他震驚的是方老大偽裝的,太好了。自己這個身邊人,竟然根本就冇有懷疑過半點!
兩個人格,完全切割。這太難了!
“至於你的身份,其實封雲老早也在懷疑,但我已經在他麵前早早的把你暴露並且消除了所有後患了。”
“而且現在你的修為也已經提升到了當世絕頂的層次。所以,可以告知你了。”
方徹將所有一切都解釋了一遍,微笑說道:“因為以後好多事情,都是你來乾,而我兩邊總部坐鎮,其實是冇時間管夜魔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