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側的刀鋒冷得刺骨,可南宮輕弦眸子卻依舊凜冽,連呼吸都未亂半分。
“你以為,憑此就能要挾我?”
她的聲音毫無半分的波動,甚至比頸邊刀更冷。
鏡像林塵幾乎貼在她耳畔,灼熱的呼吸卷著低笑吹進她的耳廓。
他的手開始緩緩的抬起,指尖先是掠開她胸前披散的青絲。
而後便順勢探向她腰間的淺綾束帶,指尖一勾一扯,束帶便鬆了幾分。
紗衣領口應聲敞開,纖細的鎖骨輪廓頓時露了出來。
“師尊修為通玄,弟子自然不敢奢望這刀能傷師尊分毫。”
他咬著南宮輕弦的耳尖低語,刀鋒又貼近了半分。
“但師尊不妨猜猜,是您的護體靈氣快,還是我的刀快?或者,我們試試彆的?”
“放肆。”
南宮輕弦壓製著心頭的那股異樣,化神強者的威嚴頓時瀰漫開。
即便被挾持,即便耳根被林塵咬著,可那份刻在骨裡的高傲卻也未曾折損絲毫。
“就憑你,也敢動我?”
鏡像的林塵低笑出聲,氣息噴在她泛紅的耳廓,掌心貼住她腰側鬆垮的紗衣,指尖順著衣料紋路輕輕摩挲著。
“敢不敢,師尊試過便知,這般冰清玉潔的身子,藏了這麼多年,難道就不想弟子瞧瞧?”
南宮輕弦心頭殺意暴漲,周身靈氣驟然翻湧。
可林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頸側的刀鋒便往前遞了一絲。
“你究竟想做什麼!”她一字一頓的說道,可語氣彷彿凝成了冰。
“想做什麼?”
鏡像林塵唇間溢位一聲低笑,扣在她腰間束帶上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扯開。
綢質束帶順著他的指間無聲滑落,堆疊在腳邊。
可他的指尖卻未停,緩緩的抬起順勢而上,勾住了她鬆垮的衣襟,輕輕向下一帶。
衣料便無聲地滑開,月白的裹衣便顯現了出來。
南宮輕弦的臉頰終於染上薄紅,那是被冒犯後的極致慍怒,眼底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弟子隻是好奇,高高在上的師尊,這層冷硬的外殼下,是不是也和尋常女子一樣,會驚慌,會發熱?”
鏡像林塵的指尖停在她裹衣的盤扣上,指腹輕輕摩挲著衣釦。
握刀的手卻也在微微貼近,刀鋒的寒意愈發濃重。
南宮輕弦呼吸亂了,冰清的容顏爬滿羞惱,靈力在體內瘋狂奔湧,蓄勢待發。
“我會殺了你。”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誓言一般。
鏡像林塵的手頓時落在她的鎖骨凹陷處,指腹不輕不重地緩緩摩挲,指尖的溫度透過肌膚燙的南宮輕弦身子微顫。
“那便殺好了。”
鏡像的林塵緩緩低頭,滾燙的氣息吞吐在她耳畔。
指尖卻已從鎖骨往下,劃過胸前的裹衣,而後指腹輕挑,衣釦頓時解開。
“但在那之前——我會令師尊,欲仙欲死。”
南宮輕弦凝聚的靈力在體內劇烈翻騰,幾次欲衝破束縛。
可那刀鋒上的魔氣,似乎在壓製她體內的靈氣,讓她靈氣運轉的極為滯澀。
冰冷徹骨的刀鋒緊貼肌膚,而身前那指尖的觸感卻滾燙灼人。
冷與熱在方寸之間交織,撕扯著她的感知,成了最緩慢的淩遲。
“你若敢行不軌之事,我定讓你上天入地,死無葬身之地!”
“悉聽尊便。”
鏡像林塵似乎毫不在意,隨即便將南宮輕弦的裹衣,用力一扯。
那片曾被嚴密掩藏的雪色峰巒,連同她急劇起伏的心緒,毫無保留地撞入林塵眼底。
鏡像林塵的目光一寸寸地掃過那片從未示人的領域,聲音低啞得發沉。
“師尊……你看,它也在顫抖呢。”
南宮輕弦的瞳孔猛然收縮,想反駁,想震碎眼前之人,想咒罵這極致的羞辱。
“你死不要緊,那個執事峰的丫頭呢,你也不管了嗎?”
鏡像林塵嘴角一勾,似乎毫不在意,輕聲道:“人各有命!”
南宮輕弦難以置信的看著林塵,深吸一口氣。
“你竟是這種人.....”
鏡像林塵卻渾不在意,語聲輕軟,字字卻像淬著冰碴兒。
“師尊,你不是想讓我成你手裡的刀嘛!不如乖乖的聽話,往後,你讓我殺誰,我便殺誰。”
南宮輕弦的眸子驟然眯起,極致的羞辱如烈火焚心。
她怔怔的看著林塵,如此年輕,便有如此多詭異莫測的手段。
若是....若是...犧牲她一人,能讓林塵歸順,仙盟便可救更多的人。
兩股極端的情緒在她腦海裡瘋狂撕扯、她的身子微微震顫起來。
“立誓!”
鏡像林塵卻勾起嘴角,笑意極其的輕蔑:“我林塵,言出必踐。”
“師尊好像忘了——”
他聲線驟冷,字字如刀:“現在,刀可在我手裡。”
南宮輕弦冇了動作,體內翻湧的靈氣緩緩的平息,似乎已經下定了某個艱難的決心。
鏡像林塵看著南宮輕弦這副神情,嘴角笑意更濃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他緩緩的抬起手,勾起了南宮輕弦的下頜,看著她緊抿著已經失了血色的唇。
緩緩的低下頭,目標極其的明確。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南宮輕弦甚至能從他眼中望見自己狼狽的身影。
他身上的氣息鋪天蓋地將她籠罩,呼吸開始徹底交纏,已經分不清彼此。
她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無儘的怒意與那股莫名的心悸。
眼角竟沁出一滴委屈的淚,而後她猛地閉上眼,不敢再看,隻能靜靜等待著她最不願麵對的事!
可就在鏡像林塵的唇即將徹底落下,碾碎那最後一絲距離的刹那。
他的身形忽然如被風吹散的薄霧,自邊緣開始寸寸化為光點,無聲無息的湮滅了。
所有的壓力,灼熱的呼吸,都在這一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南宮輕弦等待良久,預想中的觸碰並未到來。
她猛地睜開眼,可麵前已是空無一人。
她僵在原地,一臉難以置信,開始劇烈喘息,眸底的凜冽與殺意未曾褪去,卻翻湧著一股連她自己都不願去分辨的情緒。
她知道這具身軀對男人意味著什麼。
多年來,她甚至習慣了用一層層布帛緊緊裹住那起伏的曲線。
像封存一個秘密,也像禁錮一種詛咒。
可今夜,那裹胸的布帶竟被他親手一寸寸解開。
她就站在他麵前,甚至已經放棄了抵抗,等待著預想中的掠奪、征服,或是粗暴的占有。
可他竟然……逃了。
一股極致的羞辱感,從她裸露的肌膚鑽進骨髓,在心中瘋狂的蔓延。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毫無遮掩的身軀。
你是要用這種法子,報複我對你的算計嗎。
“好,很好。你今日給我的羞辱……我必讓你百倍償還。”
片刻後,她緩緩抬起手臂,動作僵硬地將滑落的紗衣一點點拉回肩頭。
手指摸索著去係那條束帶,指尖竟開始不聽使喚,試了幾次才勉強打了個歪扭的結。
衣襟重新掩合,遮住了所有不該示人的狼狽。
她緩緩的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心中翻湧的情緒,隨著她刻意的引導,一點點平複,她的眸子重新歸於深不見底的深邃。
彷彿剛纔那一場驚心動魄的脅迫,那近乎褻瀆的觸碰,從未發生過一般。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心中的那根絃斷了!
就在他的指尖劃過她的肌膚,兩人呼吸交纏的那一刻,就已經不一樣了。
“林塵……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