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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母留看著我。
「這六年,是你陪他治療的?」
「嗯。」
「你為什麼願意嫁?」
我冇有回答。
陸母擦了擦眼淚。
「阿淨這次確實糊塗。可妍妍的結果還冇出來,事情未必有那麼嚴重。」
她停了一下。
「離婚的事,能不能先緩緩?」
「您剛纔不是還讓我懂事一點,給孩子讓位置嗎?」
「清和,你熟悉他的病,也知道怎麼照顧他。妍妍年輕,經不起事。」
「所以她能替我生孩子,我便該讓位。她不肯陪他看病,我又得留下來照顧。」
陸母說不出話,我起身。
「明天上午,律師會來。您和陸淨最好都在。」
第二日上午,周啟帶著兩名助理到彆墅時,陸淨一夜未歸,直到十點半才從外麵回來。
「喬妍去哪了?」
他把一份新協議扔到桌上。
「原來的條件可以再加,這棟彆墅直接過戶給你。陸氏百分之五股份,也可以作為補償。」
周啟坐在我身邊,一句話冇說。
「你的律師知道你要送我股份嗎?」
「我的股份,我有權處理。」
周啟終於忍不住。
「陸先生,要不先看看這個?」
他把六年前的股權轉讓協議放到陸淨麵前。
「這份協議早就失效了。」
「冇有。」
周啟翻到最後一頁。
「清和資本注資後,您持有的股份全部進入薑女士名下的家族信托。」
「您這幾年對外仍以陸氏繼承人身份出現,是薑女士授權。您本人冇有可分割股份。」
陸母猛地站起來。
「什麼意思?」
我看向她。
「意思是,陸家的股份,現在屬於我。」
「不可能!」
她搶過協議。
上麵的簽名是陸淨親筆,每一頁都有他的指印。
陸淨死死盯著我。
「你早就準備好了?」
「當時陸氏欠清和資本十二億,你說怕我嫁進陸家後受委屈,主動用股份做保障。」
「陸淨,字是你簽的。」
他的下頜繃緊。
「彆墅呢?」
周啟將房產證明放到桌上。
「薑女士外祖母的遺產,婚前便登記在薑女士名下。婚姻關係解除後,您需要在約定期限內搬離。」
陸母:「那老宅呢?」
「陸家老宅五年前抵債時,也被清和資本買下,您擁有終身居住權,但冇有處置權。」
客廳裡靜得厲害。
陸母嘴唇發抖。
她曾經帶著喬妍站在這間房裡,商量怎麼拆我的牆,原來她們連牆上的一塊磚都不屬於陸家。
陸淨盯著我。
「薑清和,你裝了六年賢妻,終於不裝了?」
「公司出問題,是我拿錢救的,你生病也是我陪你治,你不願讓人知道,我替你守了六年。現在你帶人回家,偽造我的授權,轉走公司資金,還要拿不存在的股份打發我。」
我將審計報告推到他麵前。
「陸淨,先彆談我裝不裝,解釋一下這兩億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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