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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陸淨結婚六年,他從冇碰過我。
一年前,他帶回一個年輕學生。
女孩每天穿著他的襯衫來敲我的門,故意露出頸間的紅痕。
「姐姐,他昨晚折騰得床單都換了兩次。」
「你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等我生下兒子,陸家的股份、房子,還有你現在住的彆墅,早晚都是我的。」
後來她拿著孕檢單,逼我讓出陸太太的位置。
她不知道嗎?
陸淨是淨身出戶,而且他有愛滋病啊。
喬妍把孕檢單拍在茶幾上。
「薑清和,你少裝腔作勢。」
我看了陸淨一眼。
「你也覺得不需要檢查?」
「普通產檢,醫生自然會安排。」
「那就等醫生安排完。」
喬妍冷笑。
「你是想拖時間吧?陸老師已經答應和你離婚。你占著陸太太的位置六年,也該知足了。」
一年前,她還是陸淨帶的研究生。
第一次來家裡,她怯生生地叫我師母。
但這之後冇過多久就開始留宿,後來乾脆穿著陸淨的襯衫下樓吃早飯。
我問陸淨,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昨晚討論數據太晚,客房多,讓她住一夜而已。」
她看著我笑。
「師母彆誤會,陸老師很尊重您的。」
後來那句師母慢慢變成了姐姐,她也不再解釋。
陸淨不在時,她會敲開我的房門,告訴我他們昨夜用了幾個安全套,換了幾次床單。
有一次,她把一條沾著曖昧痕跡的床單丟進我懷裡。
「姐姐,阿姨請假了,麻煩你洗一下。」
「陸老師說,你最會照顧人。」
我當著她的麵打電話叫了保潔。
從那以後,她覺得我軟弱。
陸淨也覺得我會永遠忍下去。
此刻,他終於抬眼看我。
「離婚協議我讓律師擬好了,房子你可以繼續住,生活費也按原來的標準給你。」
「陸家的事,你以後不用管。」
「協議呢?」
他從檔案袋裡取出協議,我翻到財產分割那一頁。
他給我每月五萬生活費,這棟我住了六年的彆墅,也允許我住到再婚前。
至於陸氏集團股份、海外信托、兩處商業地產,全都被列為他的婚前財產,與我無關。
我看完,笑了一下。
「陸淨,你的律師挺有意思。」
「我要七天時間。」
「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離婚總得清點東西。你這麼急,是怕肚子裡的孩子等不起,還是怕陸家的錢等不起?」
「七天就七天。」
我起身往樓上走。
「姐姐,主臥的東西也記得收一收。我懷孕後睡眠淺,聞不得彆人用過的香水。」
「七天後,我把你想要的都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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