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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看著這樣鮮活的盛蘭川,莫名的,季時夏心裡安定下來些許。
是啊,她從前從未想過還有其他的可能。
或許她可以什麼都不選。
不選擇和傅承宴在一起。
前世的一切都過去了,無論是愛,還是恨,都已經抵消了。
那些害了她的人都得到了懲罰,包括傅承宴。
他們不該繼續念著前世不放了。
季時夏堅定內心的想法。
輸完液後,和盛蘭川一起坐在公園長椅上,撥通傅承宴的電話。
不久後,傅承宴微微喘著氣,出現在公園裡。
“時夏,你想好了嗎?和他分手,我們會很恩愛的,將前世的遺憾,都填補回來。”
季時夏沉默了一瞬,便果斷開口:
“傅承宴,前世的一切我放下了。前世的我在最後一刻已經不遺憾了,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哪怕這樣你還要堅持嗎?”
“怎麼可能?”
傅承宴下意識後退了幾步,嘴唇囁嚅著,眼裡儘是不敢置信。
季時夏卻抱住了盛蘭川的手臂,無形之中和傅承宴劃清了界限。
“我已經不愛你了,已經對你死心了。即便是重來一次,結果也不會更好。或許我們就是不應該在一起。”
“現在我愛盛蘭川,隻愛他。以後或許會改變,但那時候誰又說得準呢?”
她絕情地望著傅承宴,一字一句無比認真。
“你知道嗎?早在你和安雨薇站在婚禮台上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徹底放下你了。”
“之後的一切,我雖然很感動,但已經無法讓我重新愛上你了。”
“我原諒你,你也放過我吧。”
話畢,季時夏臉上寫滿了疲憊。
那一場痛徹心扉的愛,透支了她對傅承宴所有的留戀。
到如今,已經無法再次產生任何愛意了。
好不容易重生一次,他難道非要她再一次陷入泥濘之中嗎?
傅承宴無法接受季時夏不愛他了的事實。
今天,在來這裡之前,他幻想過無數種可能。
當時他想,哪怕是強取豪奪,哪怕是將盛蘭川逼走,他也絕不會再放季時夏離開了。
可當季時夏對他說出“放過我吧”這四個字時,他心裡那層銅牆鐵壁被輕而易舉地擊碎了。
心臟處的疼痛蔓延開來,四肢百骸都在叫囂著不情願。
但他還能怎麼辦呢?
傅承宴不知道。
他冇有落淚,但眼裡的哀傷和絕望足以牽動每一個人的心神。
“時夏,我們曾有那麼多相愛的記憶,即便重來一次,我冇有記憶,但我一定還是會愛上你。”
“你為什麼就這麼心狠呢?”
自從和季時夏在一起的那一天起,他就從冇有想過放棄她。
即便她騙他出國,他心裡依舊是時刻記著她,想要將她找回來。
明明隻要她騙騙他,說幾句軟話,他就願意當做什麼都冇發生,繼續接納她。
可陷入愛情的人總是那樣倔強又嘴硬。
永遠彆扭著,不願意說出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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