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嗎?
一定是的。
隻有夢纔會如此光怪陸離。
該是臨近畢業就業壓力太大,連人都要產生幻覺。
可是……
銀行卡上的多出的數字和夢裡的——一樣。
細思極恐。
“這個假期聽說你冇有回家,兼職去了?感覺怎麼樣?”
“差不多吧,我一共兼職了兩次……”
斷夢歸離,敬請品待。
“媽!我說了今年不回家過年,要找個兼職先做著給未來簡曆多添一點經曆,你為什麼又讓我叔來接我!”
小雪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煩躁的收拾行李。
“不就是掙錢嗎?咱村裡也有請幫工的,在那掙錢不是掙,外麵哪裡會有家裡好。”
“不是!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明白,我去找我叔!”
小雪最終還是妥協了,和曾經的無數次一樣。
她的選擇也不重要了,他們是不會允許的,也無法理解溝通,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坐在搖晃的麪包車裡,小雪恍惚的想起從小到大被迫乾涉的所有選擇。
太痛了,從該怎麼做到該選什麼學校什麼專業,一層層像套在身上的枷鎖掙脫不了。
他們總有淺薄的認知,卻偏愛指點江山。
隻是出去轉一圈,就把道聽途說人家炫耀的好工作好學校安在你身上。質問為什麼當初不學這個,他們忘了現在的就是他們當初中意的。
小雪知道媽媽為什麼喊她回去,害怕她找一個男朋友,害怕她找一個外省的男朋友,然後未婚先孕,像我姐那樣脫離他們的掌控。
真可笑!
這種破理由她已經在小雪要報考外省學校的時候已經用過了,當時還用冷戰來逼迫她選擇。
真可惜啊,她是個懦弱的孩子,多年的教育讓她舍不下父母親情(少的可憐),讓她再怎麼不滿也要被綁縛著。
媽說的有活做就是去給大戶收糧食,主人家站在地頭像放羊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