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打鐵證道 第499章 ‘文聖’人設與完美偽裝

卡卡西：“都是工頭和胖子教的好！”

“行，那就李太白。”林太白整理了一下衣襟，對王瘦子和卡卡西道。

“我這就去青牛鎮走一趟。你們看好家，釘子那邊保持靜默，不要讓他察覺任何異常。我見機行事，點到即止。”

“大哥小心！”王瘦子道。

“要不要帶點防身的？比如胖子我新煉的‘含笑正經丹’？

中招者會不由自主開始引經據典地批評自己之前的行為，特彆適合講道理的時候用！”

“免了！”李太白趕緊擺手，“你那丹藥副作用一個比一個奇葩，我怕冇把彆人講通，先把自己念睡著了。我有分寸。”

他又交代了石鐵加強巡視，讓蘇晚晴和柳萱照常營業，便準備出發。

“等等。”卡卡西忽然爬過來，龜殼上星光凝聚，化作一枚指甲蓋大小、溫潤如玉的白色小石子，吐到他手中，“帶上這個。”

“這是？”

“文心石（仿品）。微量注能後，可被動記錄周圍‘文氣’或相近秩序側能量的高濃度波動片段，並微弱增幅佩戴者的相關感知與‘靈感’。

作用：便於更精準評估目標後續潛力與狀態。

同時，可作為單向被動信標，極端情況下方便龜龜定位。”

卡卡西解釋。

林長生接過，這小石子觸手溫潤，帶著淡淡的、令人心神寧靜的氣息。

他將其收入懷中貼身放好，對卡卡西點點頭：“還是龜爺想得周到。”

一切準備就緒。

他不再耽擱，朝王瘦子和卡卡西揮揮手，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青色流光。

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養生館後院，朝著南荒青牛鎮的方向疾馳而去。

……

青牛鎮，黃昏。

書齋內，油燈尚未點亮，光線昏暗。

李浩然坐在書案前，麵前的《掄語》玉簡已經反覆研讀了無數遍。

體內那新生的“浩然正氣”按照《浩然正氣訣》的路徑緩緩運轉，帶來持續的力量感和頭腦的清明。

但，一股更深沉的迷茫和焦躁，卻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路，是找到了。

可然後呢？

煉氣三層，在這青牛鎮，或許能對付趙三那樣的惡霸。

但放眼整個南荒，整個天衍大陸呢？

這點力量，微不足道。

他依然是個冇有靈根、不被正統修仙界認可的“凡人”。

《浩然正氣訣》給了他方向和基礎，但後續如何修煉？

如何提升？

如何應對真正的修士？

如何實現他“為天下讀書人尋一條通天路”的誓言？

他冇有任何前人的經驗可以借鑒，冇有師長可以請教。

所有的路，都要他自己去摸索，去開辟。

而摸索，意味著未知，意味著風險，意味著……可能走到死衚衕，可能中途夭折。

更讓他心頭髮緊的是現實。

家裡餘糧不多，僅靠母親做些針線和他偶爾替人寫信的微薄收入，勉強維持生計。

而修煉，哪怕是他這種另辟蹊徑的“文道”，似乎也需要更好的身體底子，需要一些最基本的資源，需要……時間。

可時間，對於一貧如洗、前途未卜的他來說，何其奢侈？

一種熟悉的、近乎絕望的無力感，再次開始侵蝕他這些天因突破而振奮的心。

他看著手邊那根被他當作“道理之器”的扁擔，又看看案頭那枚彷彿蘊藏著無窮可能的《掄語》玉簡。

明明已經看到了光，為何腳下的路，還是如此泥濘黑暗？

難道，這“自開一道”的壯舉，最終也隻能是無根浮萍，曇花一現？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牆角那堆蒙塵的、他曾經四處蒐羅來的“修仙雜書”旁。

這些書，曾是他全部的希望，如今看來，大多荒誕不經，徒增笑耳。

留著何用？

一個瘋狂的念頭，不可抑製地湧上心頭。

燒了！

把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連同過往的愚蠢和執著，一把火燒了！

然後……認命吧。

像父親一樣，做個普通的教書先生，了此殘生。

他的手在顫抖，從懷中摸出一個粗糙的火摺子。火光映在他年輕的、卻已飽經風霜的臉上，映出掙紮與決絕。

就在他顫抖著手，慢慢將火摺子伸向那堆雜書，火苗即將舔舐到發黃的書頁時——

“篤、篤、篤。”

院門被輕輕叩響。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彷彿直接敲在他的心頭上。

李浩然手一抖，火摺子差點掉落。

他猛地回頭，看向那扇緊閉的、破舊的院門。

誰會在這個時候來？趙三的人？還是……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鬼使神差地，走到院門前，拉開了門閂。

門外，站著一位青衫文士。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修長挺拔的身影。

他約莫四十許歲，麵容儒雅，眼神溫潤卻深邃，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看透了世事滄桑，卻又保留了赤子之心。

手中持著一卷簡樸的竹簡，整個人站在那裡，便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寧靜與書卷氣。

“小友，”青衫文士——李太白，看著眼前麵色蒼白、眼神混亂、手中還捏著燃燒火折的李浩然。

目光掃過他身後牆角那堆明顯是要被焚燬的書籍，心中瞭然，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訝異與溫和，“為何……要焚這聖賢之書？”

他的聲音溫醇平和，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卻又隱隱有種洞察一切的銳利。

李浩然愣在原地，手裡的火摺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