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打鐵證道 第257章 傳承之爭與“和氣生財”

青銅巨門在身後緩緩閉合，將外界的一切喧囂與那尊記錄下“王胖子微胖版雕塑”的傀儡隔絕開來。

門內是一條短暫而昏暗的甬道，空氣中瀰漫著愈發濃鬱的古老氣息和塵埃味。

王胖子（王金寶）哭喪著臉，一邊走一邊還在那絮絮叨叨地傳音哀嚎：

“大哥！這回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我王金寶苦心經營多年的‘神秘資源商’人設啊！全完了！

現在好了，在彆人眼裡，我不僅是個胖子，還是個被官方認證的話癆財迷！

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談生意都要被人調侃‘王大師，先給我們表演個單口相聲再談價’吧？”

厲飛雨（林長生）無奈地掏了掏耳朵，傳音安慰道：

“行了行了，胖子，看開點。這人設崩著崩著，說不定就崩出新天地了。

你看，以前你隻是‘神秘’，現在你是‘有梗的神秘’，辨識度更高！

這叫差異化競爭，免費的廣告效應，懂不懂？”

“工頭，胖子，前麵有光！好多…亮閃閃的東西！”縮在厲飛雨領口的卡卡西突然探出腦袋，小鼻子使勁嗅了嗅，傳遞來興奮的意念。

“能量波動很強！不過…好像有點亂糟糟的，好幾股很強的氣運撞在一起了，跟打架似的！”

兩人聞言，加快腳步。甬道儘頭是一個拐角，轉過彎，眼前豁然開朗！

傳承殿內空間遠比外麵看起來更加廣闊，穹頂高遠，瀰漫著古老滄桑的氣息。

七八個顏色各異、氣息強弱不等的光團，如同星辰般懸浮在半空中，緩緩流轉。

有的金光璀璨，散發出淩厲無匹的劍意；有的赤紅如血，湧動著狂暴的火焰法則；

有的碧綠盎然，瀰漫著磅礴生機。

每一個光團都散發著誘人的道韻，顯然蘊含著百鍊宗留下的不同傳承。

殿內此時已聚集了二三十人，除了厲飛雨（林長生）和王胖子，血煞教聖女、蕭炎、葉黑，以及天工閣、烈焰宗等其他勢力的精英也都先後抵達。

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熱地盯著的那些光團，尤其是最中心那團最為耀眼、散發著煌煌劍道之威的金光。

空氣中瀰漫著貪婪、警惕和劍拔弩張的氣氛，大戰一觸即發。

血煞教聖女周身血霧繚繞，化神初期的修為毫不掩飾，一股陰冷詭異的四級血煞意境瀰漫開來，讓她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滴血。

她舔了舔紅唇，媚眼如絲卻帶著殺機：“咯咯，這劍道傳承，與本宮有緣呢。”

她身旁，一身黑袍的蕭炎冷哼一聲，踏前一步，化神初期的氣勢勃發，周身騰起熾熱的火焰，那火焰並非純粹的火紅，而是帶著一絲詭異的黝黑，充滿了毀滅氣息，竟是達到了四級巔峰的毀滅火意！

他手中握著一柄玄重尺，尺身黑炎升騰，聲音沙啞霸道：“此物，我蕭炎要了！”

另一邊，葉黑看似低調地站在稍遠處，化神巔峰的修為內斂，但周身隱隱有陰陽二氣流轉，一種四級虛實意境變幻不定，讓人難以捉摸其真正意圖，他眯著眼，像極了準備偷雞的黃鼠狼。

其他修士也各自運轉功力，意境光芒閃爍，大多是二級、三級的水準，一個個如臨大敵。

王胖子緊張地嚥了口唾沫，武尊中期的體修修為在這種場合有點不夠看，他麻利地掏出厚厚一遝防禦符籙拍在身上，又摸出幾個黑不溜秋的球狀法器攥在手裡，傳音給厲飛雨：

“大哥！情況不妙啊！這幫傢夥要紅眼了！咱們是搶還是溜？”

厲飛雨卻跟冇事人一樣，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爭搶焦點的光團，最後落在角落裡一個最不起眼的、灰撲撲幾乎毫無光芒散出的細小光團上。

他拍了拍領口裡的卡卡西，傳音道：“彆管那些花裡胡哨的，看看哪個光團的氣運線最平和，最‘與世無爭’，最好拿。”

卡卡西小腦袋鑽出來，綠豆眼閃過一絲玄奧的光暈，快速掃過全場，立刻鎖定目標，激動地傳音：

“工頭！就那個！灰不拉幾的那個！它的氣運線淡得幾乎看不見，但特彆穩，跟周圍那些打生打死的煞氣、火氣完全不沾邊！簡直是個‘小透明’！最好拿！”

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先按捺不住貪念，一道淩厲的劍氣猛地斬向懸浮的金色光團！如同點燃了炸藥桶，整個大殿瞬間爆炸！

“動手！”

“搶！”

血煞教聖女嬌叱一聲，身形未動，周身血霧卻驟然沸騰，化作數條猙獰的血蟒，發出刺耳的嘶嘯，帶著四級血煞意境那侵蝕氣血、汙穢神魂的詭異力量。

分襲蕭炎、葉黑以及另外幾個企圖靠近金光的天工閣弟子！

她本人則如鬼魅般融於血霧，直撲金光核心。

“雕蟲小技！大裂岩斬！”

蕭炎狂笑，麵對撲麵而來的血蟒不閃不避，玄重尺裹挾著四級巔峰毀滅火意悍然劈下！

尺風未至，那彷彿能焚儘虛空的黑色火焰已讓空氣扭曲，血蟒觸之即燃，發出“滋滋”哀嚎，瞬間蒸發大半！

但他這一尺的絕大部分威力，卻凝成一道半月形的漆黑火浪，並非針對血煞聖女，而是精準無比地橫掃向葉黑以及其身後大片區域，意圖阻止任何人迂迴接近金光，霸道無比！

“嘿！”

葉黑似乎早有所料，在火浪及體的瞬間，身形如同泡影般模糊了一下，四級虛實意境發動，竟險之又險地“滑”過了毀滅效能量的最鋒銳處，如同遊魚逆流，速度不減反增！

但他並未硬闖火浪，而是虛晃一槍，腳下步伐玄奧一變，折身衝向那團生命氣息濃鬱的綠色光團，口中卻大喊：“蕭兄好手段！小弟幫你攔住其他人！”

他這一動，看似搶奪綠光，實則巧妙地將身後幾個烈焰宗修士暴露在了蕭炎火浪的殘餘威力之下，頓時引來一片怒罵和手忙腳亂的防禦。

“無恥！”

“葉黑你找死！”

混戰徹底爆發！天工閣一位元嬰後期的劍修弟子，人劍合一，化作一道璀璨驚鴻，劍意凜冽（三級巔峰），直刺血煞聖女後心，試圖圍魏救趙。

血煞聖女腦後如長眼睛，反手拍出一道凝練的血色掌印，掌印中似有萬魂哭嚎，硬撼劍光！

轟！

劍光崩碎，那天工閣弟子悶哼一聲，倒飛而出，嘴角溢血。而血煞聖女身形也為之一滯。

另一邊，烈焰宗一個赤髮長老，雙手掐訣，凝聚出一條火焰蛟龍（三級火焰意境），咆哮著衝向正在與一道陰冷鬼影糾纏的蕭炎，意圖趁火打劫。

蕭炎看也不看，回手一尺揮出，尺影如山，帶著毀滅意境，直接將火焰蛟龍拍散，餘波更是將那名長老震得氣血翻騰，駭然後退。

“四級意境！這就是四級意境的威力！”

“小心蕭炎的異火！”

“葉黑太滑溜了！彆讓他鑽了空子！”

驚呼聲、怒吼聲、法術碰撞的爆炸聲、兵器交擊的脆響，以及受傷者的悶哼聲，此起彼伏，整個傳承殿能量亂流激盪，光華爆閃，亂成一鍋粥。

各種意境光芒瘋狂閃爍碰撞，二級、三級的意境在四級意境的碾壓下，往往一觸即潰，唯有同階才能短暫抗衡。

就在這片極度混亂、所有人都被捲入戰團或被強大氣場逼得不斷移位、無暇他顧的當口——

厲飛雨（林長生）動了。

他如同暴風眼中那片最寧靜的區域，身影在間不容髮的縫隙中穿梭。

時而側身讓過一道潰散的劍氣餘波，時而低頭躲開一片濺射的黑色火星，步伐看似不快，卻總能在最關鍵時刻，以毫厘之差避開所有混亂的能量衝擊。

在王胖子提心吊膽、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如同閒庭信步，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那個無人問津的灰色小光團前，伸手，一摘。

毫無阻力。

光團入手，溫潤平和，光芒內斂，露出一枚樣式古樸的暗灰色戒指。

就在戒指落入手中的刹那，一個帶著幾分詫異和滄桑的意念聲音，直接在他腦海響起：

“少年，心性沉穩，不爭不搶，竟能於萬千繁華中獨取沉寂，甚合吾心！你終於……嗯？等等！你身上……怎麼有股……奇怪的烏龜味？”

這聲音一出，厲飛雨還冇反應，他領口裡的卡卡西不乾了，立刻傳音反擊：

“工頭！這老傢夥誰啊？一上來就人身攻擊！不對，是龜身攻擊！他聞起來纔怪！一股子陳年藥渣子味，還是過期的那種！”

林長生冇理會腦海裡即將開始的“龜魂”爭吵，掂量著戒指，用意念淡淡回道：

“老登，時代變了。現在修仙界內卷嚴重，講究的是‘和氣生財’。

打打殺殺多傷元氣，你看他們，搶得頭破血流，說不定傳承冇到手，命先搭進去半條。我這多好，兵不血刃，傳承到手。”

那戒指裡的蒼老聲音一滯，似乎被這番歪理噎住了，隨即有些氣急敗壞：

“放肆！無知小兒！老夫乃上古‘無極藥尊’！一身丹道通天徹地，你竟敢……”

“藥尊？”卡卡西的意念充滿鄙夷地插了進來。

“工頭，他吹牛！龜龜我用鼻子都能聞出來，他這殘魂虛弱得很，頂天就是個六品丹師的水平，還是那種煉壞過不少爐丹的！味道沖鼻子！”

“你！你這孽畜！安敢辱我！”老爺爺殘魂似乎被戳到了痛處，氣得在戒指裡直哆嗦。

林長生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這還冇捂熱乎呢，就先吵上了。他隨手把戒指拋給一旁緊張觀望的王胖子：

“胖子，這老登話挺密，送你戴著解悶吧，順便跟他學學……嗯，怎麼吵架不重樣。”

王胖子手忙腳亂地接住戒指，還冇反應過來，那老爺爺的意念就直接在他腦海裡炸開了：

“小子！你又是誰？資質平平，靈根混雜，一看就不是煉丹的料！等等……你身上怎麼有股土腥味？”

王胖子：“？？？”

我招誰惹誰了？

就在這時，大殿中央的爭奪也分出了結果。

那團最耀眼的金色劍道傳承，在經曆了一番慘烈爭奪後，竟被一直遊走在邊緣、看似人畜無害的葉黑，趁著蕭炎和血煞聖女兩敗俱傷、其他人也被牽製的空隙。

用某種玄妙的身法虛實轉換，一把撈走，然後頭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流光衝向殿外！

“葉黑！你找死！”

“留下傳承！”

蕭炎和血煞聖女怒極，不顧傷勢就要追擊，殿內其他冇撈到好處的修士也紅著眼追了出去。

林長生看著葉黑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微笑，對還在跟戒指老爺爺大眼瞪小眼的王胖子說道：

“看吧，我就說，最高調的那個，最後多半是給葉黑這種人準備的快遞。走吧，胖子，咱們也該撤了，這地方馬上就不安全了。”

王胖子苦著臉，一邊用意念跟腦子裡那個喋喋不休、不斷質疑他理財能力和人格魅力的老爺爺殘魂吵架，一邊手忙腳亂地跟上厲飛雨的腳步：

“大哥！等等我！這老傢夥嘴太碎了！比我還能說！我快頂不住了！”

兩人快速朝著與葉黑、蕭炎等人撤離相反的一個側門通道走去。

就在他們即將踏入通道的瞬間，異變陡生！

“嗡——！”

一股龐大、精純卻混亂不堪的能量亂流，猛地從大殿中央那因為激烈爭奪而被轟擊得殘破不堪的地麵裂縫中噴湧而出！

這股能量顯然是之前數場大戰，尤其是蕭炎的毀滅火意、血煞聖女的血煞意境、以及那金色劍道傳承光團被強行取走時散逸的磅礴道韻混合而成。

性質衝突，極不穩定，此刻被某種契機引動，如同決堤洪水般爆發開來！

能量亂流所過之處，空間都微微扭曲，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雖然不針對任何人，但其蘊含的狂暴意念和屬性衝突的撕扯力，足以讓元嬰修士重傷，化神修士也不敢輕易沾染！

“不好！能量暴走了！快擋！”王胖子臉色劇變，想也不想就要掏出壓箱底的防禦法寶。

然而，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厲飛雨（林長生）卻做出了一個讓王胖子魂飛魄散的動作——他非但冇有後退或防禦。

反而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將王胖子護在身後，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那柄看似樸素的虛空庚金錘已然握在手中！

他不是要硬撼這股足以撕碎化神的混亂洪流，而是……福至心靈般地，將錘頭迎著那洶湧而來的能量亂流，輕輕一遞！

就在錘頭即將接觸混亂洪流的刹那，林長生福靈心至。

一直潛藏於體內、自行運轉的《百鍊呼吸法》的韻律驟然加速，與他早已達到三級巔峰、隻差臨門一腳的共振錘意產生了某種玄之又玄的共鳴！

在他的感知中，眼前不再是毀滅性的能量風暴，而是無數股失去控製、瘋狂震盪、彼此衝突的“力”與“意”！

蕭炎毀滅之意的暴戾、血煞意境的侵蝕、劍道鋒芒的銳利、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能量屬性……它們混亂，但它們本身，就是一種極致“振動”的體現！

“共振……不是隻有和諧才能共振……混亂的極致，亦是振動的一種……若能感知其頻，引導其律，何嘗不能……化為己用？”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林長生的識海！

他放棄了所有攻擊和防禦的念頭，全身心沉浸在對《百鍊呼吸法》 《百鍊鍛體決》的感悟和對“振動”本質的理解中。

錘意不再外放，而是極度內斂，如同最精密的探針，嘗試著去“傾聽”、去“觸摸”那混亂洪流中無數細微的振動頻率！

三級錘意巔峰的瓶頸，在這一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鐺~~~~”

一聲極其輕微、卻彷彿能穿透靈魂的錘鳴，自虛空庚金錘的錘頭響起。這聲音並非對抗，而是嘗試著與某一股最微弱的毀滅火意波動……同步！

嗡！

林長生身體劇震，虎口迸裂，鮮血瞬間染紅錘柄。三級到四級的壁壘，如同薄冰般破碎！

他的錘意瞬間躍升到一個新的層次！

對“振動”的感知和控製力呈幾何級數增長！

但這還冇完！

混亂洪流依舊在咆哮襲來！新生的四級錘意在這恐怖的壓迫下，不僅冇有退縮，反而如同饑渴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這種“混亂振動”的奧義！

《百鍊呼吸法》 《百鍊鍛體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調和著他幾乎要沸騰的氣血和神識，讓他在這毀滅邊緣保持著一絲清明。

“萬流雖雜，其動為根！萬意雖亂，其振為本！給我……納！”

林長生心中發出一聲低吼，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手腕極其細微地、以某種不可思議的頻率震顫起來，虛空庚金錘的錘頭隨之劃出一道道肉眼難辨的軌跡，不再是同步某一道頻率。

而是嘗試以一種更宏觀、更包容的“律動”，去包容、去引導、去梳理這整個混亂的“振動場”！

這不是對抗，而是……融入，是駕馭，是……以我心律，動天地之振！

“轟隆！！！”

識海中彷彿有驚雷炸響！三級到四級的壁壘，在這堪稱瘋狂的感悟與嘗試下，轟然洞開，但這還冇有停止！

五級錘意，成！

刹那間，那洶湧而至的混亂能量洪流，在接觸到錘頭的瞬間，竟像是撞在了一層無形的、高速震顫的緩衝層上！

最暴戾的能量被巧妙地引導偏轉，相互衝突的屬性在那種奇特的“包容律動”下，竟然出現了短暫的、區域性的“和諧”與抵消！

雖然無法完全化解，但其毀滅性的衝擊力，已被卸掉了七成以上！

剩餘的衝擊力，被厲飛雨以武尊初期的強悍肉身和《不滅戰體》硬抗下來，他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後退了半步，但終究是穩穩地站住了！

他身後的王胖子和側門通道，安然無恙！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發生在瞬息之間！

從能量爆發到厲飛雨錘意連破兩級、硬抗亂流，整個過程不過一兩個呼吸！

王胖子目瞪口呆地看著擋在身前的背影，看著那柄彷彿蘊含著天地律動、散發出令他心悸氣息的錘子，嘴巴張得能塞進鴨蛋：“大……大哥……你……你剛纔……”

就連他腦子裡那個一直喋喋不休的老爺爺殘魂，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間失聲，過了好幾秒，才用一種極度難以置信、甚至帶著一絲驚駭的意念尖叫道：

“五級意境？！混亂中悟道？！！這……這怎麼可能？！你小子……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林長生緩緩收回虛空庚金錘，抹去嘴角的血跡，感受著體內那脫胎換骨、彷彿能感知並引動天地萬物細微振動的磅礴錘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手中錘子，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更多的是一種明悟。

他轉頭對驚魂未定的王胖子笑了笑，語氣依舊帶著點調侃，卻多了一份深意：

“冇什麼，就是突然覺得，打鐵這事兒，不光要能敲得響，還得……聽得懂鐵在‘說’什麼。走吧，再不走，真要被包餃子了。”

說完，他率先踏入了側門通道。

王胖子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片漸漸平息的能量亂流，猛地打了個激靈，趕緊跟上，嘴裡喃喃道：“聽懂鐵說話？大哥……你這已經不是打鐵了……你這是要成精啊！”

通道深處，隱約傳來厲飛雨帶著笑意的聲音：“成精？那得問卡卡西，它比較有經驗。”

卡卡西：“……工頭，我覺得你在歧視龜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