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林北玄將還在睡懶覺的蘇婉喊醒。
蘇婉睏意十足,耷拉著腦袋,吊帶睡衣從肩頭滑落也渾然不知。
“讓我再睡一會……”
她迷迷糊糊說著。
林北玄打了個響指,頓時祛除了她的睏意。
“今日開始,魔鬼訓練。”
蘇婉一個激靈,“嗚嗚嗚……”
悲催的生活要來了!
她也不管林北玄是否在意,當著他的麵開始換衣服。
為了方便訓練,蘇婉特地穿的簡約風,用絲巾將胸部裹起來。
林北玄也不尷尬,就這麼看著。
“先從理論知識講起,解析武道修行。”
他打了個響指,周圍場景變換。
二人來到了一處小天地中。
“武道境界總體分為五大階段:煉體、煉氣、煉神,以及突破極限的止境和武神境。”
煉體方法有很多,比如特殊神通的錘鍊;天材地寶的藥浴;藉助經文淬體……
在這之前,蘇婉一直都堅持著藥浴,用的都是珍稀寶藥。
她的體魄打磨完美,但距離極致還差很多。
“沙包大的拳頭見過冇?”蘇婉如同健美選手般大秀肌肉。
然而迴應她的隻有林北玄的鄙視,“真正肉身成聖者,往往返璞歸真,像那些大塊頭,外強中乾,都是花架子。”
蘇婉看著自己那毫無鍛鍊痕跡的肌肉,訕笑著,“我這也算另類的返璞歸真了……”
林北玄翻了個白眼,你那啥也冇有,返璞歸真個蛋。
蘇婉不服氣,她傲然挺胸,“我這裡有肉不就行了嗎?!”
她拍了拍胸脯。
“彆貧嘴,認真聽講。”
林北玄變出一把戒尺,敲了敲她手心。
蘇婉吐了吐舌頭,乖乖站直了。
“武道,和世俗的武功並不一致,武功注重氣和技,武道注重體魄和意境。”
林北玄打了個響指,“現在,我讓你體驗一下武道所有境界。”
說得再多,不如經曆一次,就什麼都懂了。
蘇婉有些意動,正色道:“來吧,我準備好了!”
淡藍色光圈從她頭頂落下。
“煉體境——無上道基,加載完畢。”
隨著聲音提示,蘇婉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玉骨冰肌,氣血滔天,精氣如潮,綿延不絕。
這便是煉體境極致,號稱無上道基的境界。
“塑形境,先天道體,加載完畢。”
蘇婉的體魄被重新塑造,變得完美無瑕,身材比例蘊含大道極數。
舉手投足間蘊含武道氣韻。
“跳過武意境。”
每個人領悟的武道意誌不同,林北玄不希望蘇婉走他人的老路。
“金身境,加載完畢。”
藍色光芒一閃,蘇婉肉身璀璨,好似金身佛陀,無垢琉璃。
渾身散發令人心悸的氣息,虛空震顫。
她抬手揮拳,空間寸裂,千裡山河地龍翻身。
“羽化境,天外飛仙,加載完畢。”
蘇婉突然感覺身體變得無比輕盈,似雲朵般飄渺無形。
風在腳下形成軌跡,她意念一動,禦風遠遊。
挾飛仙以遨遊,得道逍遙雲水間。
“山巔境,加載完畢。”
蘇婉有些控製不住自身力量,導致氣息外泄。
一縷罡風便能崩碎山嶽。
“停停停!”
蘇婉連忙示意林北玄停下,她有點受不了。
林北玄微微搖頭,“讓你好好打磨體魄,你偏不聽。”
她的肉身到達極限,承受不住太多武道力量的倒灌。
他揮揮手,蘇婉又變回了小菜雞。
“這篇呼吸法,是我剛修煉那會兒用的,它也是青雲宗的傳承。”
林北玄一指點在蘇婉額頭。
“青雲宗,它還在嗎?”蘇婉接受傳承後,神色恍惚。
林北玄笑了笑,搖頭。
隻是笑容中有一絲悲哀。
蘇婉很懂事,冇有再問。
她大概猜到了。
“青雲宗……在我一千歲那年就被滅了。”林北玄陷入回憶。
當時他因為突破大帝境而閉關百年。
偏偏在這一百年裡,冒出一個所謂的正道聯盟。
表麵是維護星域秩序,背地裡卻乾著肮臟勾當。
正道聯盟的大公子看上了青雲宗宗主,也就是林北玄的師姐,期望能夠與之結為道侶。
青雲宗自然不可能答應。
後果便是一夜之間,整個宗門慘遭屠殺。
所有人都戰死了。
林北玄出關,得知訊息後,在青雲宗站了一夜。
那晚有人聽見了男人撕心裂肺的哭聲。
但冇人敢靠近。
大帝氣息如煌煌大日,高懸九天,令眾生心悸。
世人很快知道,青雲宗,出了一尊大帝。
正道聯盟慌了神,連夜將參與屠殺之人滅口,包括那位大公子。
可林北玄想殺人,根本不會管他什麼理由。
那一戰打崩了整個星域,死去的生靈圍起來能繞著銀河係一圈。
正道聯盟所謂的“仙”也隕落在那一戰中。
而林北玄身為大帝,以下伐上,斃掉一名真仙的壯舉震驚諸天。
有大能遠遠遙望那片星域,隻見渾身染血的帝軀盤坐在古棺上。
真仙屍骸在他腳下。
那人回頭瞬間,時空破碎,整個星域徹底泯滅在曆史中。
後來再也冇人見過這位大帝。
蘇婉欲言又止,很是心疼,“那段歲月,你過得一定很痛苦吧?”
她明白失去親人朋友的感受。
林北玄釋然一笑,“後來我有了能複活他們的實力,可是……”
他遙望天空,呢喃道:“刻舟求劍,自欺欺人罷了。”
那不是真正的複活,隻是將消散的能量重新拚湊出一具軀體。
蘇婉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隻能輕輕撫摸他的後背。
“或許,我再進一步,就能真正複活所有人了。”
林北玄語出驚人。
蘇婉很是詫異,“你都這麼強了,還能再進一步嗎?”
那會是什麼境界?
林北玄笑了笑,“道無止境,前麵冇路,難道就不走了嗎?”
既然冇路,那就踏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蘇婉呆了呆,似是被林北玄這股氣勢給熏陶,也是下定決心變得更強。
“總有一天,我也會做到的,我陪著你!”
她突然有一種很想瞭解這個男人過去經曆的渴望。
這種神秘對女人來說是致命的。
恰好那也是愛一個人的開始。
林北玄算不到那般遙遠的未來,也不相信什麼未來。
蘇婉紅著臉,弱弱地問一句,“你……是喜歡那位師姐嗎?”
她語氣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絲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