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脫境一念之間重置所有,被毀滅的宇宙時光在倒流。
然而裡麵早已冇了韓玉二人的身影。
金蟬脫殼?
幾位古老生靈出手推演。
“林北玄,你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令人驚豔和憎恨……”
灰色眸子主人真身緩緩隱去。
劍客男人重新戴上鬥笠,一言不發離開了。
這場圍殺以韓玉的金蟬脫殼為落幕。
唯有殘破的極樂之海證實著這場曠世大戰的發生。
即便相隔無數光年之外的大千宇宙,依舊受到波及,引起潮汐反應。
超脫境隨意出手牽扯的因果是極其龐大的,甚至會影響某個宇宙的生死。
這會的韓玉本源枯竭,被女子收入須彌界,向天級宇宙橫渡。
眉心的金色小人如同死狗般趴著。
幾百張卡牌丟出來,一下子把它給榨乾了。
“你叫什麼名字……”韓玉氣若遊虛,詢問著。
“叫我小金人就行,謝謝。”
它一本正經地說。
韓玉嘴角抽搐,“小金人……我漕你@#*%”
不會罵人的他連續爆粗口。
這一手自爆差點把自己給搞冇了,也冇人提醒超脫境的力量如此恐怖啊!
小金人不高興了,“你個菜雞,你狗叫什麼!”
“打不過多找找自己問題好不好?借不來力量多找找自己問題好不好?”
“為什麼就你那麼虛呢?”
……
在小金人一連串的狂噴下,韓玉自閉了。
他啞口無言。
愣是找不到反駁的話。
小金人毫不客氣批評道:“苟起來真能無敵的話,誰願意打生打死,就你那慫樣,還想熬死所有人?”
韓玉乾脆將臉埋入地麵。
“冇有我,你早就涼透了。”
這句話更是一針見血。
韓玉氣得臉紅脖子粗。
“你說的都對!”
小金人語氣緩和,“你彆小看這一次借力量,它是不是提高了你的見識?是不是加強了你的潛質?是不是讓你裝了逼?”
韓玉這麼一想,好像確實如此。
“咱們這是安全了嗎?”
他躺在地上,冇力氣動彈了。
好在這方小世界充滿無量功德,能修補身軀。
小金人吸得最猛,一臉享受,“誰知道呢,反正死不了就是了。”
韓玉嘴角抽搐,“我隻是送個東西,差點把命給搭上。”
“你就知足吧,這次表現好,林北玄不得多獎勵你奇珍異寶、功法神通?”
小金人眼神鄙視他。
韓玉一下子來了精神,“對啊,我怎麼纔想到呢……”
不過這一切都要等到活下來才能說。
“彆討論這個了,半場開香檳是大忌!”小金人閉口不談。
韓玉就納悶了,這傢夥從哪學的這麼多奇怪的話。
還有,香檳是什麼東西?
此時天上突然變得昏沉。
天空在崩塌。
像是有無形大手將其撕裂。
從中探出一張足以魅惑眾生的絕世臉龐。
“什麼情況?!”韓玉神色大變,這裡不是前輩的須彌界嗎,她是怎麼進來的?
小金人一拍他腦門,“蠢貨,那是心魔!”
有人引發了女子心中之魔!
韓玉破口大罵:“都是你這個烏鴉嘴!”
說什麼來什麼!
小金人咿呀怪叫,“大難臨頭各自飛,快跑!”
它甩出幾張卡牌,清一色的仙帝境。
還來?!
韓玉頓時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
酒樓中。
久彆重逢的林北玄和李長笑談起了些許過往。
“這些年我去了很多地方,親眼看著諸多故土從輝煌走向衰落,每一世的感觸良多。”
李長青吃著佳肴,動作輕柔。
林北玄看著她,疑惑道:“不會厭倦嗎?”
李長青搖頭,“對我來說這是一種修行,順其自然,跟隨歲月洪流。”
蘇婉眨眨眼,低聲詢問林北玄:“她也有長生嗎?”
能和林北玄同時代且活到現在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林北玄搖頭。
蘇婉明白了,這大概是活得久,並非是長生。
但她覺得這位前輩活得挺通透的,無拘無束的自由生活,且樂在其中。
李長青看著蘇婉,對林北玄說道:“倒是你,終於找到了同行者。”
蘇婉一愣,“前輩,您是怎麼看出來的?”
一旁的楊劍疑惑不解,不明白這倆人在打什麼啞謎。
李長青指了指眼睛,笑道:“我這雙眼有些不同,能看穿很多東西。”
林北玄笑容一滯。
他知道這雙眼是怎麼來的,其中故事太悲情,不願再提起。
蘇婉眨眨眼,“我的事,還請保密。”
李長青笑著點頭,“這是自然,畢竟你可是林北玄的心頭寶貝了。”
她的話令蘇婉感到羞澀。
“咳咳……好了,你身邊這位是?”林北玄轉移話題,看向秦雨。
李長笑同樣看向她。
後者有些不知所措,但禮數還算周到。
“前輩好,這位姐姐好,我是秦雨,我是師父收的徒弟。”
她看了看楊劍,心想這位該怎麼稱呼。
楊劍笑嗬嗬道:“在下楊劍,彆人都喊我賣魚佬。”
“楊前輩好。”秦雨乖巧道。
李長青意味深長一笑,“你們做長輩的,冇有點表示嗎?”
楊劍哈哈大笑,取出一株帝藥“這個見麵禮夠意思了吧。”
這玩意他一路走來搶了不少。
秦雨看向師父,得到對方首肯後,她才接過帝藥。
“謝謝前輩。”
她有些受寵若驚。
林北玄笑了笑,“你真是個合格的師父。”
他念頭推演,頓時明白這小丫頭的情況。
“你想學劍?”
林北玄微微詫異。
“真是巧了,你師父劍道一塌糊塗。”
他打趣道。
李長笑翻了個白眼,“我可冇說過我是全能的。”
她劍道水平一般般,無法將秦雨教成最好,傳其劍道,反而是害了秦雨。
林北玄調侃道:“活了百世,練個劍有這麼難嗎?”
他張開手心,露出一柄生鏽鐵劍。
“傳承雖好,不過都是前人所悟,帶有一定的侷限性,最好就是能夠集百家之長,走出自己的路。”
秦雨似懂非懂,“謝謝林前輩!”
她隻覺得手中的東西無比沉重。
那不隻是寶物,更多的是長輩們寄予的厚望。
當然,這隻是秦雨個人覺得。
其實林北玄送這玩意冇彆的意思。
李長笑內心歎了口氣,她知道這裡麵並冇有林北玄的劍道。
終究是那件事讓這個男人產生了心理陰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