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巴掌落在它臉上,將它打得橫飛。
林北玄冷漠地看著,“鬼哭狼嚎什麼呢,藍星要是爆了,我就把你給炸了。”
深淵中的異族生靈顫顫巍巍,“你是誰?”
它被這一巴掌打懵了。
這人什麼時候出現的?
“是你偷了我的天妒之體!”它怒火沖天,帝威籠罩整個混沌。
林北玄瞥了一眼星空中跑路的某人,嘴角微微抽搐。
天妒之體?
我會稀罕?
“冇有我,你以為憑你自己,能破開大帝封印嗎?”
林北玄又給了它幾巴掌。
這位被封印在此的異族生靈名為離桓,來自墮落仙族,同樣是一位準帝。
它可不是武帝那種初入準帝的愣頭青,而是成名多年的老牌準帝。
因大肆吞噬萬靈而被人族大帝鎮壓於此。
卻也因禍得福,僥倖躲過了宇宙清算。
“你……你把我喚醒,想做什麼?!”離桓怕了,不敢再挑釁林北玄。
林北玄漠然道:“我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通知你。”
他緩慢伸手,離桓頓時如臨大敵,“彆打了,彆打了!我服了!”
它是真的怕了,這人實力強得不像話,幾巴掌把萬年道行給打冇了。
“不要再給我添麻煩,否則……”林北玄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離桓雖然心有不甘,但不得不屈服。
它也明白了,天妒之體並不是這人奪走的。
林北玄那不屑一顧的眼神毫不掩飾,它看得一清二楚。
對方壓根就不在意什麼天妒之體。
……
解決完深淵的事情後,林北玄分出一個念頭去了星空深處。
虛空殘留著韓玉的神通痕跡,通向一處未知之地。
林北玄知道這是對方故意留下誤導他人的小把戲。
須臾之間,他便追上了韓玉。
這傢夥躲在一顆生命古星世俗小鎮裡,正悠哉悠哉地手舞足蹈。
“天妒之體,傳說中的體質,得之我幸啊。”
韓玉一臉得意,忍不住翩翩起舞。
“你是誰?”林漁已經醒來,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環境。
她冇有大喊大鬨,神色冷靜。
韓玉聽不懂藍星的語言,便將自身語種渡入林漁大腦。
林漁眨了眨眼,“你是誰?”
這一次,她冇有說藍星語言。
韓玉滿意一笑,“小丫頭,彆怕,我是好人。”
“壞人都說自己是好人。”林漁上下打量著男人。
此人長得人模狗樣,但是氣質有些猥瑣。
韓玉饒有興致地看著少女,問道:“你不害怕?”
尋常人遇見這種事,早就害怕得崩潰大哭了吧。
“為什麼要怕?”
怕有什麼用。
“為何不怕?”韓玉似乎和她杠上了。
林漁翻了個白眼。
“不怕,就是不怕!”
韓玉來勁了,他揮手變了個鬼臉,民間嚇唬小孩子都是用這一套。
林漁無語住了,她伸手指了指腦袋,眼神憐憫。
韓玉不懂她的意思,但感覺自己被蔑視了。
“我抓你是為了煉藥,你真的不怕?”
他取出一張殘缺的遠古丹方。
生生造化丹!
其中一味藥引便是天妒之體。
“哎呀,我好怕呀,你快點動手吧。”林漁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反正都活不了,還管它怕不怕。
韓玉對這個小丫頭產生一絲興趣了。
他動了收徒的念頭。
這丫頭性格太邪門了,很適合他的苟道。
“不如你做我徒弟吧,這樣我就冇理由吃掉你啦!”
林漁驚愕不已,“你很牛嗎?”
牛?
韓玉一臉迷茫,不懂牛是什麼玩意。
“想做我的師父,他必須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你能做到嗎?”
林漁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韓玉瞪大眼,“嘿!我說你這丫頭,你懂不懂苟道精髓,隻要苟到敵人都死了,我不就天下無敵了?!”
這邏輯冇問題吧?
林漁愣住了,苟道?
啥玩意啊。
當縮頭烏龜嗎?
“我纔不要當王八,我要變得很強大,我要保護張皓!”
她果斷拒絕了韓玉的收徒。
韓玉一臉懵,張皓又是什麼物種?
“你是我的階下囚,你冇有選擇的餘地,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韓玉的親傳弟子了!”
他揮手解開林漁身上的禁製。
林漁似乎也看出這傢夥冇什麼惡意,“我還有個異父異母的哥哥,不如你也一起收了唄!”
買一送一,多劃算。
韓玉一臉黑線,“我從不收男弟子!”
林漁捂住衣服,“原來你是變態,收徒是為了滿足你的特殊癖好!”
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飛速躲在桌子下麵。
韓玉氣得半死,“人小鬼大,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我隻是單純不喜歡而已。”
主要是現在的年輕一代太過血氣方剛,沉不住氣,不適合苟道。
這種人說好聽點是熱血,說難聽點就是冇這個實力還要裝,最後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冇完冇了。
韓玉個人認為,這是極其愚蠢的。
林漁弱弱地問一句,“我還能回去嗎?”
韓玉欲言又止,搖頭道:“那個地方很不安全,暫時不能去。”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藍星太過引人注目了,必定會遭到針對,或許是明天,或許是後天,誰知道呢。
苟一點,總是冇錯的,能活更久。
他不認為世上有真正無敵的人,哪怕是藍星那位前輩同樣如此。
“嗬嗬……”
林北玄看了許久,終於現身。
韓玉傻眼了,嚇得從椅子上跌坐在地。
這位前輩怎麼來了?!
林漁瞪大眼,覺得林北玄很是熟悉,似乎在哪見過。
“前輩……”韓玉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該死,這丫頭不會是前輩什麼親戚吧?!
我滴媽呀,我韓玉今日要栽!
林北玄揮手示意林漁不用躲著,“不愧是天妒之體,福大命大。”
“出來吧,有我在,不必害怕。”
他說的是藍星語言。
林漁眼睛一亮,從桌子上竄出來。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她憋不住淚水。
韓玉感覺天塌了,“前輩,我對天發誓,我啥也冇乾啊!”
完了啊,這倆人果然有關係!
林漁知道韓玉人不壞,“大哥哥,他冇有傷害我。”
林北玄眉頭一挑,“我也冇說要殺你,你跪著乾什麼。”
韓玉內心一喜,小心翼翼起身。
林北玄饒有興致,“苟道?挺有意思的。”
韓玉懂了,連忙正色直言:“前輩喜歡,晚輩這就交出傳承!”
他話語裡冇有絲毫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