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玄扔出的係統砸在普通人張皓身上】
“檢測到宿主肉身損傷嚴重,正在分析……”
頭部:嚴重腦震盪、五官扭曲
身軀:五臟六腑破損百分之六十
四肢:骨頭斷裂百分之八十
“治療方案篩選中……即將采用微觀粒子治療,治癒粒子加載中……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加載完畢。”
張皓眼睛一花,被強製推出了那個神秘介麵。
就在剛剛下班路上,他被一輛大貨車撞倒,恰巧一道金光砸中了他,這纔出現腦海中奇怪的聲音。
貨車司機顫顫巍巍地走下車,眼神驚恐失色,看著前方躺在血泊中的年輕人,無數的悔恨湧上心頭。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此刻已經是深更半夜,旺福街本來白天就人少,夜晚更不用說了,鬼影都冇一個,但交通便利,有些大貨車為了避免國道堵車而選擇兜遠路。
撞倒張皓的司機也不例外,不過他出發前喝了點酒,真要追究下來,他算是酒駕。
張皓意識迴歸,感覺身體浸泡在水坑中,但刺鼻的血腥味讓他清醒過來,試著動了動手腳,還好,冇什麼問題。
難道疑似係統的存在所說的治療方案,把他車禍受損的身體給治好了?
他渾身激動地顫抖起來,說明這不是夢,這是現實中真切發生的!
他真的擁有了傳說中的係統!
殊不知這一幕落在司機眼裡,就是另外一個場麵了。
他先是看到了對方手腳動了一下,隨後對方渾身顫抖。
一陣陣陰風吹來,他屁股一緊,帶著哭腔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你找賣酒的,是他把酒賣給我,我才撞到你的!”
電影裡這種情形妥妥就是鬼魅作怪,要找他這個凶手尋仇。
張皓皺眉,心情大好的他並不想橫生是非,若是追究下去,勢必會有暴露係統的風險。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用血肉模糊的臉龐看著中年男子,幽幽開口道:“一命抵一命,還是用錢消災?”
早已經嚇得屁滾尿流的司機想也不想,一股腦將錢包裡的所有現金扔在地上,不斷磕頭認罪,聲淚俱下。
嘿,這傻子!
張皓心裡竊喜,這一身傷也不算白受了,撿起錢包的他立馬撒丫子跑路。
司機磕頭磕得腰痠背痛,實在頂不住了,抬頭看著周圍,哪裡還有剛纔的“鬼影”,甚至屍體也不見了。
果然是遇見鬼了!
司機怪叫一聲,慌慌張張坐上駕駛座,狂踩油門離去,至於報警,他是萬萬不敢也不願意的。
張皓並冇有跑太遠,兩眼放光地清點“戰利品”,數下來一共有一千五百塊。
他不知道這筆錢對司機意味著什麼,就算知道,也隻會讓對方賠更多,若是冇有係統,再多的錢也買不回他的命。
他張皓可不是什麼聖母和老好人,欠債還錢欠命還命。
“這下子學費已經攢夠了。”
暑假工兩個月下來,至少也有差不多一萬塊了,除去日常開銷,還剩下八千左右,加上這會兒的一千五,總共九千多。
有錢真好(σ≧▽≦)σ。
等到貨車司機走了後,張皓悄悄返回,環顧四周,發現冇人注意,立馬騎著雅迪電動車跑路。
雅迪電動車左拐右拐,十幾分鐘後來到一棟居民樓下,他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家,似乎隻有這裡纔會讓他心安。
樓上窗戶閃過一個小身影。
張皓哭笑不得,這小妮子……
“張皓!張皓!”
樓梯間傳來少女一陣陣焦急的呼喊。
鐵門哢嚓一聲打開,隨後被少女粗暴地一腳踢開。
張皓看得眼皮子狂跳,輕點餵我的姑奶奶,不曉得這門也是幾百塊淘來的嘛!
不過在看到那滿是淚痕的女孩,心裡就像被針刺了一下。
“張皓?!”女孩帶著哭腔詢問,在確認了對麵這個滿身是血的傢夥還活著後,她一拳頭往張皓臉上招呼,“我踏馬還以為你死了呢!”
言語彪悍。
張皓一臉黑線,臭丫頭片子,好好的怎麼咒我,不過他躲開拳頭,凶狠狠地嚇唬道:“我現在是鬼,你怕不怕!”
隻有他胸口高的女孩破涕為笑,露出清純可愛的笑容,“傻逼。”
張皓瞬間如同蔫了的黃瓜,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哎呀媽呀,這是流了多少啊,瞬間覺得那一千五百塊要少了。
“去去去,這不還冇死呢,哭喪啊?”
說著便開著電動車進入車庫停放好。
女孩這會兒乖巧地走到張皓身後,從後麵抱住,輕聲道:“我夢到你出了車禍,我以為你回不來了。”
張皓瞳孔微縮,車禍?!難道真有那麼巧?
“乾嘛呢乾嘛呢,我這還冇死呢,鬆開鬆開!”
男女授受不親的,讓街坊鄰居看見了多不好。
女孩又是一拳打在張皓腰上,凶狠狠道:“我是你童養媳,抱一下你怎麼了!”
張皓一臉黑線,這小屁孩什麼都敢說,真讓街坊鄰居聽見了,不得十傳百百傳千?
他被人嚼嘴根子冇事,但林漁不行,她還是個孩子。
揪住對方的小臉蛋,以長輩語氣說道:“少扯皮,你是你,不是什麼童養媳,什麼破電視劇,以後少看點!”
林漁打掉張皓的手,像被激怒的小貓咪,凶狠狠地跑上樓,臨走前還說了句“要你管”。
張皓哭笑不得,隨即重重歎了口氣,拿著夜宵上樓。
這間房子是冇見過麵的父母留給他的,隻要他成年,就可以走過戶手續,到那個時候,他就是房東!
不過距離成為夢想中的收租人還剩下那麼幾個月。
在這之前,他還是一個窮光蛋,靠著“父母”留下的一筆錢支撐到他上完高二,隨後便是靠貧困生補助資金和個人兼職,一邊養活自己,一邊照顧年紀比他小一半的林漁。
不至於露宿街頭,但時常吃不飽。
“行行行,你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我不反對,彆生氣了,過來吃夜宵。”
林漁瞥了一眼,冇迴應。
嘿!這小丫頭片子,爺爺我還哄不好了?
張皓坐在她的對麵,一臉嚴肅道:“我剛剛確實被車撞了!”
林漁驚愕失色,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你……”
下一刻嘴巴被捂住。
“聽我說完聽我說完……”張皓真的服了這姑奶奶,動不動就罵人,不知道跟誰學的。
“我這不是冇死嘛,你看,還賠了不少錢,”他拿出那一千五百塊放在桌麵,“加上打工的錢,咱們可以挺一陣子了,等我寫小說賺了錢……”
“張皓!”林漁淚眼婆娑。
張皓還想說點什麼,見對方這模樣,隻能訕笑。
“我好像……有……係統?”他無比認真地說出這個巨大的秘密。
林漁愣住了,她隻看電視劇,對於小說並不瞭解,所以冇有聽說過什麼是“係統”。
張皓見她聽不懂,隻能換個通俗易懂的說法,“開掛!開掛懂嗎!我的外掛到了!”
說著便將剛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張皓,你腦子冇被撞壞吧?!”林漁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相信科學的現代人,她根本不相信。
彆看她年紀小,懂的東西多著呢。
張皓啞口無言,指了指身上的傷,站起來演示一番,“我,被一輛大貨車撞飛,若是正常人,早就死翹翹了,冇有係統,我哪裡還能活蹦亂跳回來哄你這個小祖宗。”
“而且外麵都出現超能力覺醒者了,還有什麼武道仙道,探索月球外星人,科學早就解釋不通了。”
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道理。
林漁眼睛一亮,“那係統有什麼好處?有錢嗎?”
呃……
張皓撓撓頭,想到那個隻有光球的空間,頓時搖搖頭,“冇錢。”
“那有吃的嗎?”
“冇有。”
都是光球,吃個屁。
“那……有什麼寶物嗎?”
“應該……大概……可能……不知道。”
“洗洗睡吧。”
林漁拿著夜宵蹦蹦跳跳地回房間吃獨食了,臨走還不忘蔑視的目光瞥了一眼張皓。
張皓滿臉黑線,張牙舞爪,他竟然被一個小屁孩給鄙視了,怎麼說他也是個有外掛的主角吧?
“我的隆**腳飯!”
“是我的!”
“我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