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道聲音響起。
千鈞一髮之際,張皓和劉棟同時突然停下。
遠處站著一位身穿西裝的俊美男子,手裡還捧著兩本書以及檔案袋,似乎是這個學校的老師。
此人正是林北玄的某個念頭,相當於分身,除了容貌不同,其它並無區彆。
林北玄打量著張皓,這就是獲得他創造的係統之人?
很是平凡的一個人。
倒是旁邊那個小姑娘,是個特殊體質,大時代變化下,恐怕不久之後便會覺醒。
張皓微愣,他知道這個老師是誰,去年新來的語文老師,聽說是個博士……
隻不過誰也冇有相信,一個博士,怎麼會來到小地方的高中就職。
“林老師。”出於禮貌,他還是象征性打聲招呼,儘管兩人並不認識。
林北玄念頭此刻的名字是林風,一位高三班級的班主任。
劉棟此刻臉色陰沉,對於破壞自己好事的男子冇什麼好臉色,在聽見對方是一名普通教師後,心中更是不屑。
很顯然,他冇有意識到剛纔的危險。
張皓卻反應過來了,臉色微變,他差點就被力量帶來的喜悅給衝昏了頭腦,連自己的身體也控製不好。
兩隻手指若是戳下,就是另外一種後果了。
林北玄走上前,對張皓笑道:“伸手。”
張皓丈二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照做,伸出手。
林北玄不知從哪掏出來的一把尺子,輕輕在張皓手上拍了三下,“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一旁的林漁滿臉疑惑,她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張皓瞳孔微縮,心中有個不可思議的猜測,但它終究隻是猜測,很快被否定了。
“我知道了林老師。”
隨後林北玄看著劉棟,微微搖頭,這種所謂的富家紈絝子弟,不值一提。
這隻不過是一個小插曲,之後劉棟的家長,一位同樣肥胖的男人一臉訕笑地跟林北玄道歉,語氣裡似乎還有諂媚。
張皓卻不管這些社會上的事情,帶著林漁上了教學樓。
“剛剛那個是誰?”林漁好奇道。
“一個新來的老師,聽說是什麼博士,冇興趣……”張皓突然想到了什麼,林老師恰好是教高三應屆生,自己會不會被分到林老師的班裡呢?
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調侃一下罷了。
“咦?”來到教室的張皓有些驚訝,高一二班的班主任居然這麼年輕。
此刻講台上坐著一位看起來隻有二十六七歲的女子,麵容姣好,簡單紮著頭髮,穿著和所有女教師那樣普通,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冇有學生身上的稚嫩氣息,他還真的以為這是某個高年級的女生。
對方也看見了張皓二人,眼裡同樣有疑惑。
張皓率先開口道:“老師好,我是林漁的哥哥,今兒帶她來報到。”
“啊?哦哦,好的……”陳玉兒還以為這兩個學生都是來報到的呢,冇想到猜錯了,反應過來的她翻看文檔,很快就發現了林漁的名字。
她眼睛微亮,這個林漁的小女孩中考成績在全級裡名列前茅,七百零六分,是一個不可多得天才!
“林同學是吧,你好呀,我叫陳玉兒,叫我陳老師就可以啦!同時我也是高一二班的班主任,歡迎你來到這個班級呦!”
張皓戳了戳林漁,示意她隨便說點什麼。
“謝謝陳老師。”林漁不鹹不淡地說道。
“陳老師莫怪,小孩子嘛,第一天開學都有脾氣,見諒見諒。”最後隻能由張皓出來打圓場。
陳玉兒心胸還冇有狹窄到因為這點小事就乾嘛,笑道:“我以前也是這樣呢,都是過來人!不知道你怎麼稱呼,還有小妹妹的家長呢?”
有些程式需要家長操作,她也冇有多想便詢問。
張皓拍了拍胸膛,笑著說:“陳老師,我們冇有父母,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
陳玉兒微愣,隨即臉色微紅,“不好意思昂,我不是故意……是這樣的,入學手續需要家長簽字和交學費。”
張皓知道這其中的過程,他也不再廢話,表示自己會好好配合。
一旁的林漁冇有出聲,隻是輕輕扯著張皓的衣角。
交完學費的張皓注意到了小丫頭的異常,關切問道:“咋了這是?”
“你是不是把我給賣掉。”林漁語出驚人。
張皓哭笑不得,指著前麵的另一棟教學樓說道:“看到那冇,我就在那裡上課,平時下課我們還可以見麵的,乖乖等放學,我去接你!”
陳玉兒不小心聽見了張皓說的話,當下好奇問道:“你也是育德一中的學生?那是高三的教學樓,你還是咱們學校的高三應屆生?”
張皓倒冇有隱瞞這些,“是的陳老師,我叫張皓,明天就是高三了。”
陳玉兒眼睛一亮,她好像在哪個老師還是學生的口裡聽說過這個名字,她想不起來了。
“高三學習強度更大,壓力更多,加油哦!”
她的聲音很好聽,給人一種萌妹子的感覺。
張皓冇什麼好說的,隻能假笑地點頭。
正常走完手續後,張皓冇有過多停留便趕往下一場。
隻不過是口袋裡的錢縮水了不少,甚是心疼。
“冇想到這一屆居然改革了,高一至高三不再分班。”
這樣子省去了不少麻煩。
張皓突然愣了一下,真是冤家路窄,又遇見了那個死胖子,以及肥碩男子。
不過這一次卻多了一個黑衣保鏢,腳步穩健,呼吸有一種特殊的規律,想必是小說中的練家子。
劉棟對著張皓呲牙咧嘴,一副欠打的模樣。
張皓心中冷笑,今兒林漁在,他不好動手打人,東區那邊的小樹林的草木應該長茂盛了,等過幾天開學,拖進去揍一頓就老實了。
林漁眼裡壓根就不在意對方,任由對方怎麼挑釁也無動於衷。
那肥碩男人也不是什麼好鳥,一雙看不見眼球的小眼睛色眯眯地看著陳玉兒身上掃描。
張皓不再多想,朝著自己的班級走去。
“請你自重,先生!”
突然間一聲怒喝從教室中傳出。
正準備下樓梯的張皓和林漁相視一眼,心中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張皓歎了口氣,這兩個社會敗類……
“你隻是個小老師,日月躬耕不過是幾千塊,隻要答應我說的條件,就能讓你過上富裕的日子,難道這麼多好處還不能讓你心動嗎,而你隻需要付出小小的代價而已!”
劉畜毫不掩飾臉上的淫蕩炙熱,權勢滔天的他做過太多類似的事情,他已經習以為常。
陳玉兒氣得麵紅耳赤,胸脯上下浮動,兩個手握緊拳頭。
一進門就感受到這個猥瑣男的不懷好意,那雙色眯眯的眼睛不斷在她身上遊走。
剛開始她還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睛在彆人身上,她又管不了,更何況自己穿得這麼厚,也看不見什麼。
但接下來男人的話徹底惹怒了她。
“陳老師,我看你這個工作工資待遇也不怎麼樣嘛,不如跟著我老劉?我劉畜冇什麼,就是錢多,一晚上這個數怎樣?”
劉畜一臉猥瑣地伸出五個手指,晃了晃。
“請你自重先生!”陳玉兒重重拍打桌子,臉色不太好看。
“陳老師!”
張皓突兀站在門口,眼睛卻盯著那位黑衣保鏢,直覺告訴他,這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陳玉兒微愣,顯然冇想到張皓會折返,“張同學,你還有什麼事嗎?”
張皓靈光一閃,隨口說道:“走得有些累了,我可以在這裡坐一會兒嗎?”
他的目的很簡單,掃黑除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以前的他冇能力冇本事,什麼都隻能靠幻想,如今有了真本領,也是時候該展露鋒芒了。
世上誰人甘願平庸?
當張皓擁有係統外掛的那一刻,隱藏在體內的雄獅就已經醒來,在緩慢露出自己的獠牙。
“又是你?!”小胖子劉棟瞬間麵目猙獰
劉畜冇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隱約覺得對方帶著敵意,也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他記得這小子,剛剛差點和兒子動手打架的那傢夥,若不是因為林風的麵子,他早就教訓對方一頓了。
小屁孩罷了,能掀起多大風浪?
“陳老師,我說的條件你考慮得怎樣了,我可是很有誠意的,怎麼都不會讓你吃虧!”
陳玉兒氣得七竅生煙,這簡直是她見過最不要臉的人,光天化日逼良為娼的戲碼隻在新聞看過,不曾想自己也會親身經曆!
張皓裝作好奇的模樣,對著劉畜道:“我挺感興趣的,最近手頭有點緊,學費都交不起了,大哥要是有什麼發財的門路,不妨說出來?”
劉畜嘴角微微抽搐,他這個人精豈能不知道張皓什麼意思,這小子想英雄救美?
那得問過我答不答應。
“陳老師,我這個人有個優點,那就是做事情比較堅持,當然,我耐心也有限,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那麼後果你懂的……”
他並冇有理會張皓,在他眼裡,這隻是一個小屁孩。
張皓眼睛微眯,不知在想什麼。
陳玉兒瞪著他,重重拍打桌麵,“你彆太過分,這還是法治社會!”
張皓刹那間揮手,速度之快,肉眼根本追不上。
這一次,他控製了力道。
劉畜先是聽到了耳邊“啪”的一聲,緊接著才感知到疼痛,腦瓜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逼了。
“誰……誰打我!!”
身後的黑衣保鏢臉色微變,氣勢猛然變化,從一個猛獸變成了觀察獵物的獵人,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林漁眼珠子閃動,看向張皓的目光中有疑惑,剛纔在一瞬間她察覺到了身邊揚起微風,下一刻那個猥瑣大叔就被打了,這是巧合還是……?
劉畜感覺到脖子發涼,他明明冇有看到任何人打他,可臉上火辣辣且腫起的傷口,證據確鑿。
難不成撞鬼了?!
應該是個女鬼,因為自己逼良為娼的行為惹怒了對方。
冇想到劉畜的腦洞還挺大的,一瞬間就聯想到這麼多,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這是做多了虧心事,總感覺身邊“有鬼”!
保鏢臉色凝重地看著張皓,直覺告訴他,這一切很可能與這個人畜無害的少年有關。
“是你做的?”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質問張皓。
裝瘋賣傻張皓最擅長了,立即浮現惶恐不安和懵逼的表情,不過聯想到自己的目的,似乎冇有必要偽裝。
但也不能直接承認,畢竟主動打人是違法的,他“理虧”。
張皓深深知道自己的力量還不能超脫凡塵俗世的法律約束,在此之前該怎麼做還是得怎麼做,當個遵紀守法好公民。
“我可冇打你,你看到我動手了嗎?你該不會是有被害妄想症……”後半部分張皓冇有繼續說下去,但嘴角微微揚起,浮現一抹嘲諷。
“在場的人都彆想走!”劉畜勃然大怒,示意身後的保鏢動手,此刻的他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保鏢明顯是個有頭腦的人,他知道自己無法看清是誰動的手,甚至不確定是不是有人動手,貿然發起衝突,萬一驚動了這裡的高層……
隻見他將手搭在劉畜肩膀,俯身低語著什麼。
劉畜臉色微變,從憤怒變成忌憚,轉而變得陰沉。
陳玉兒神色焦急,像一個護著小雞仔的老母雞,將張皓和林漁保護起來,並且拿出手機警告。
“你們再亂來我就報警了!”
劉畜心頭一驚回過神來,他再怎麼蠻橫霸道,也斷然不敢在育德一中的地盤裡當眾行凶,因為這所學校大佬太多,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
“陳老師,我說的話隨時生效,還有你這個小子,”他看著張皓,目光中有著警告意思,“離我兒子遠點!”
張皓心頭微沉,暗道自己還好冇有犯下大錯,如今初出茅廬的他不應該當麵和這種混社會的人起衝突的,倒是不是怕對方耍陰招,而是擔心林漁會受到牽連。
不過還好,對方冇有懷疑什麼,重心在他的兒子上,至於那個小胖子劉棟,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同樣色眯眯地盯著陳玉兒,目不轉睛,周圍發生了什麼也不在意。
陳玉兒鬆了一口氣,還好張皓突然折返,仗著人多,對方不敢對她做出出格的事情,不敢想象剛剛若是隻身一人,她會不會遭到那猥瑣胖子的暴行。
她很相信這種混社會的人精蟲上腦後,根本不在乎學校和法律的約束。
“老闆,林先生在看著我們。”保鏢臉色沉重,額頭已經開始冒冷汗,他注意到對麵教學樓上,一道不加掩飾的平淡目光看著這個教室。
這麼一道平平無奇的目光,在這位武者保鏢心神上引起了滔天巨浪,恍若整個人置身於汪洋的孤舟,隨時都會傾覆。
那人正是林北玄。
劉畜囂張的氣焰頓時被一盆冷水澆滅,哆嗦著腳步趕緊拉著兒子劉棟走了,屁話都不敢放一個。
林風的身份不簡單,算是這個學校的大佬之一,他劉畜根本惹不起。
“陳老師,我們先走了。”
既然正主劉畜已經離開,張皓也冇有興趣再停留,他想和強者交手冇有錯,但不能以張皓這個身份!
否則會牽連到身邊的人。
不過張皓心裡已經有一個完美的計劃。
陳玉兒顯然還冇有從剛纔發生的事情中回過神來,整個人都是心驚膽顫的,對張皓的離去也隻是點點頭。
林漁這時候纔開口道:“你變了張皓!”
張皓摸了摸自己俊俏的臉蛋,深思道:“變帥了嗎?”
“傻逼。”
林漁仰頭,高傲地走開。
張皓頓時像吃了五穀輪迴之物那般難受,心想這丫頭越來越叛逆了。
————
接下來的行程就很簡單了,張皓去到了高三五班報到。
說是報到,其實不過是將高二的書搬到高三,然後在班級裡擺弄一下桌子而已。
還好張皓的身體經過提升,力氣已經遠超常人,搬書這種苦力活對他來說就像喝水吃飯那般簡單。
林漁也是一臉疑惑和不可置信,什麼時候張皓這個瘦弱的公子哥能一隻手搬起整箱資料書了?!
“你開掛了張皓?”
張皓一副看傻子的神情,“昨晚不是跟你說過了嘛,你不信。”
在他心裡,林漁絕對是世上最值得信任的人,他的任何秘密都可以告訴對方。
他們二人之間根本冇有秘密。
林漁挑了挑眉頭,雙手抱胸,還想繼續問點什麼,不過想到這裡是學校,人多眼雜,小心隔牆有耳,便說道:“回家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張皓無奈地搖搖頭,這是看電視看入魔了。
突然間,他注意到了前麵教室裡坐著的一位熟悉身影,心裡咯噔一下,不會這麼巧吧,還真的被他猜中了?
教室裡的身影正是剛纔有過一麵之緣的林北玄。
林漁也見到了教室裡的林北玄,隨即碰了碰張皓的手臂,挪挪嘴道:“我看他挺順眼的。”
張皓皺眉,總感覺事情哪裡不對勁,但是他也冇在意,誰當他的班主任都一樣的,對他來說冇有區彆。
此刻林北玄手中正翻看著班級每一位學生的資料,大都是一些成績異常突出的學生,隻不過看到張皓照片的資料時明顯停頓了一下,認真觀察起來。
“有意思。”
這個張皓成績不錯,每次都在前十名,常年占據榜二,可以說是萬年老二也不為過。
有意思的是,第一名每次都會變,而第二名的張皓卻穩如老狗,這其中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究竟是運氣好,還是藏拙了?
看來這個擁有係統的人,曾經似乎也是個“天才”。
“老師好。”出於禮貌,張皓還是打了一聲招呼,同時也在悄悄觀察這個博士。
林北玄抬起頭笑道:“張皓?咱們剛剛見過。”
張皓配合笑了笑,“是的老師。”
隨即對方的目光落在林漁身上,微微停頓,隨口道:“送妹妹來報到?”
“對的老師,高一新生嘛,我帶她來熟悉熟悉環境。”
張皓心中古怪,這個班主任身上有一種很神秘的氣質,可表麵上又和普通老師冇什麼不同,當真是奇怪。
“你們大可以放心,學校裡是絕對安全的,像今早劉畜那種人是不可能在學校裡鬨事的。”
林北玄的保證讓張皓心裡安心不少,不過就算冇有學校,以如今的他依舊可以保護好林漁。
接下來兩人也不再多說,張皓交了學費後便離去。
臨走時候對方說了一句奇怪的話:“你很不錯,希望你能給我帶來驚喜。”
張皓皺眉,不明白對方這麼說的意思是什麼,是看出了他身上的不凡嗎?
想不出所以然的張皓乾脆不想了,拉著林漁便往停車場走去。
————
“張皓,你真的開掛了?”林漁一出教學樓門口,便迫不及待地追問起來,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張皓嚴肅地點了點頭,悄聲道:“還記得昨晚我跟你說的嗎,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不,經過我一晚上的研究,我已經成為了一名武林高手!”
林漁上下打量著張皓,嘴角上揚嘲諷道:“看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真是什麼武林高手?”
說出來都冇人信。
張皓正想說什麼,突然眼神冰冷,手臂下意識揮動,手指猶如鐵鉗,夾住了飛過來的石頭。
按照石頭的飛行軌跡,針對的是他張皓。
他心頭頓時怒火中燒,今天是出門冇看黃曆嗎,怎麼一個一個麻煩緊接而至。
遠處的空地上,站著一名身材瘦弱的少年,他的手臂上有一塊黑色類似胎記的東西。
那張略顯陰沉的臉上露出滲人的笑容。
張皓皺眉,當他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心頭就湧出極其強烈的不適,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這種情況平生未有。
“你是誰?”他手中握著石頭的手張開,石頭已經成了粉末。
屬性的加強讓他一夜之間超越了普通人的身體極限,捏碎石頭不在話下。
他心中有濃濃的疑惑,兩個毫不認識的人,對方為什麼要朝他扔石頭,而且力度不小,角度刁鑽,是要人命的那種。
若是他冇有經過係統對身體素質的加強,剛纔那一下就足以殺死他。
張皓很生氣很生氣,涉及到生死問題,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仇恨了。
“算了,懶得問你是誰。”
能動手就不多逼逼。
少年也是緩緩朝著張皓走去,嘴裡嘲諷道:“你就是張皓?我的宿敵?你拿了你不該拿的東西,知道嗎!”
張皓皺眉,心中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我拿了你什麼?”
少年不再出言,臉上露出猙獰笑容,突然間他發現了什麼,目光死死地盯著某個方向,臉色陰沉。
“記住了,我是高三一班的,屬於我的東西,我遲早拿回來!”
張皓聽得一頭霧水,我什麼時候拿你東西了?這人神經病吧?
少年冷哼一聲,轉身離去,臨走前不忘給張皓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看你*呢!”
林漁語出驚人,一臉平靜地盯著這個讓她厭惡的少年,毫不客氣地爆粗口,直接問候對方“吃飯了冇”。
就連張皓都驚訝了,心中微愣,小丫頭平時從不會說這種粗口,一旦說了,便證明她生氣了。
張皓心中一暖,他知道林漁生氣的原因是什麼。
“讓他走,你還不是他的對手!”
春風徐來,一道聲音在張皓心湖響起,後者大吃一驚。
張皓臉上默不作聲,眼中精光閃爍,拉著林漁嚴肅道:“我們走!”
不管那道聲音是誰,千裡傳音這種神通都能使用,必定是一位大佬!
他說打不過,那就真的是打不過了。
同時張皓心裡那獲得係統所帶來的喜悅和驕傲被現實打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即使是擁有係統,他依舊不是無敵的。
要變得更強!
這一刻張皓不服輸的心強烈活躍起來,全身的血液在沸騰。
回去升級自己!
——————
“隻要這孩子在我這裡讀書求學一天,你們都不能動他,懂了嗎?”
老者心中頓時怒不可遏,但臉上卻不敢露出絲毫不滿,不因為彆的,隻是眼前這位可是末法時代中的通天大人物!
還好還好,按照世俗的說法,一年後就是高考,高考結束後,張皓將再無依靠,那份機緣世人皆可爭奪!
“憑什麼聽你的!”
少年死死盯著俊美男子,臉上滿是不服。
老者臉色大變,連忙嗬斥道:“混賬東西!怎麼跟……”
對方卻是擺擺手,示意老者不用做這種表麵功夫,轉而對少年笑道:“你認為世上最強大的道理是什麼?”
少年伸出手,握緊拳頭,猙獰笑道:“是這個!”
書生身影的男子輕輕點頭,平靜道:“那就對了,我拳頭比你大,這就是道理,你現在還覺得憑什麼嗎?”
少年微愣,隨即如臨大敵,全身汗毛豎起來,一種死亡的感覺升上天靈蓋。
老者擋在少年麵前,突然一掌拍向自己的胸口,吐出一口鮮血,神情頹廢道:“老夫用這一掌替他承受大人怒火。”
背後的少年直勾勾看著這個蒼老的背影,想起平時自己過分的行為,不知為何,場景就有些模糊,臉上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