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明珞揮了揮手,身後數千名魔族精銳如潮水般湧向城牆缺口,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踏入關內的剎那——
「轟!」一道刺目的金光驟然亮起,照亮了整個夜空!
「敵襲!」震天的厲吼聲響徹拒魔關,第五軍的修士瞬間被驚醒,無數道身影從軍營中衝出。
「怎麼回事?!」那心腹臉色大變,「監測大陣明明已經關閉了!」
「是嗎?」一道淡漠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那人猛地回頭,隻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立於城牆之上,玄色長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正是王道陽!
「你?!」顯然他是認識王道陽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很意外?」王道陽冷笑,「你以為,我會放任魔族入關?」
「這是陷阱,南宮雲翳,你找死!」無相明珞怒吼一聲,下一刻,她猛地抬手,一道漆黑魔焰直襲王道陽!
王道陽見狀,不閃不避,袖袍一揮,空間之力席捲而出,魔焰瞬間消融!
「玄澤。」他淡淡開口。
「轟!」虛空震顫,至尊戰艦的萬丈艦體憑空浮現,龍首昂起,十二萬九千六百座道衍都天烘爐同時轟鳴!
「這是?!」無相明珞臉色劇變。
「殺!非令不止!」王道陽一聲令下,戰艦腹鰭展開,五對天刀般的鰭刃帶著空間之力橫掃而出,所過之處,魔族精銳如雜草般倒下!
「結陣!快結陣!」無相明珞此時瘋狂咆哮,然而已經晚了。
不過,拒魔關第五軍的修士倒是在副軍尉臨林破軍的指揮下,迅速結成戰陣,與突然出現的至尊戰艦形成合圍之勢。
戰鬥來得快,結束的也快…
「不!」隨著無相明珞的怒吼戛然而止,一道灰濛濛的光束洞穿了她的胸膛,這位合體期的魔主寵妾,竟連至尊戰艦一擊都沒能接下,便飲恨在此!
南宮雲翳的心腹麵如死灰,轉身就要逃遁,卻被一道空間之力禁錮在原地。
「想走?晚了。」王道陽的聲音如死神低語,下一刻,他抬手按在此人頭頂,搜魂術瞬間發動!
「啊!」悽厲的慘叫聲中,此人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王道陽的識海:南宮雲翳的密謀、道盟高層的默許、甚至魔族在中央天洲修仙界的部分內應名單!
「原來如此。」王道陽收回手掌,眼中殺意凜然。
此時,第五軍副軍尉林破軍踏步上前來,無視滿地魔族屍體和癱軟的南宮雲翳心腹,臉色難看道:「前…前輩,這到底是…」
「自己看。」王道陽甩出一枚留影符,符籙化作光幕,將南宮雲翳心腹與魔族勾結的影像清晰展現。
林破軍看完,渾身顫抖,目眥欲裂:「這…這怎麼可能?他們怎能如此?!」
「將留影符大量複製,命虛空羅剎在所有元嬰級及以上的坊市、仙城中當眾投影出來,另外,傳訊道盟總壇。」王道陽冷冷道,「交出南宮雲翳!」
夜風呼嘯,烽火映照下,王道陽的身影如神似魔。
虛空滄瀾界內,王家煉器工坊下屬三百六十名符師正在馬不停蹄地複製留影符,王明德站在中央閣樓上,手中捏著一枚剛剛完成的金色留影符,符麵上流轉著細密的道紋。
「每枚留影符都要附加追蹤禁製,我要知道它們最終落在了誰的手裡。」他沉聲吩咐道,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十二個時辰後,第一批十萬枚留影符通過虛空商會的交易通道送往神洲修仙界各地坊市,最終持有這些留影符的虛空羅剎,都是經過特殊挑選的修士,最擅長隱匿行蹤。
他們化整為零,有的偽裝成商隊護衛,有的扮作遊方散修,甚至有人混入道盟的補給隊伍,每位虛空羅剎身上都帶著特製的儲物戒,內藏至少百枚留影符。
天元仙城的清晨,一位散修老者慢悠悠地推著踱步來到中央廣場,他看似隨意地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符,不過,此符在陽光照射下突然爆發出耀眼金光。
下一刻,廣場上數千修士同時抬頭,隻見天空中浮現出清晰的影像:南宮雲翳的心腹正在與魔族將領密談,桌上赫然擺著一份標註著「修士交易」的玉簡。
畫麵一轉,又出現了數十名被囚禁在鐵籠中的低階修士,他們身上都帶著各派宗門的標識。
「這…這是玄妙宗的弟子服!」一個中年修士突然指著畫麵驚呼。
他身邊的同伴更是渾身發抖:「那個女修是我師妹,三年前執行宗門任務時失蹤。」
「什麼?!」廣場上的氣氛瞬間沸騰,憤怒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周圍的建築。
與此同時,在西賀神洲修仙界的卍法仙城,一場拍賣會正在進行,當拍賣師掀開最後一件拍品的紅綢時,一枚留影符突然自動啟用。
參與拍賣的都是各方勢力的代表,他們震驚地看著影像中南宮雲翳親手接過魔族進貢的寶物,最令人髮指的是,畫麵最後出現了十幾個被鎖鏈束縛的孩童,他們身上都湧動著純淨的靈根波動…
東勝神洲修仙界、中央天洲修仙界、西賀神洲修仙界、北勝神洲修仙界、東海修仙界,乃至各大聖地直屬仙城、仙族掌控的仙城、坊市。
每一枚留影符中,都清晰記錄著南宮雲翳心腹與魔族密謀的畫麵,以及這些年道盟高層暗中縱容邪修交易低階修士的罪證!
「道盟竟敢勾結魔族?!」
「南宮雲翳該死!道盟必須給個說法!」
「這就是道盟的嘴臉?拿我人族修士當交易籌碼?!」
「滅南宮仙族!處死南宮雲翳!」
「吃裡扒外,道盟高層儘是這些醃臢貨嗎?!」
群情激憤,無數修士怒吼沖天,更有甚者直接祭出法寶,砸向道盟商會分會的牌匾……
道盟總壇,議事大殿內。
十二張玉座呈環形排列,北冥無雙猛地將一枚留影符拍在桌上,玉質的桌麵頓時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南宮雲翳,這些你怎麼解釋?」
他聲音冷得像萬載寒冰,留影符投射出的畫麵正在迴圈播放著交易場景,其中幾個魔族將領對南宮雲翳心腹的稱呼赫然是「使者大人」。
南宮雲翳先是臉色鐵青,左耳傷口滲出的金血將半邊衣領都染成了暗色,而後他突然獰笑起來:「解釋?就憑這些偽造的影像?北冥殿主莫非忘了,留影符是最容易被篡改的。」
說著他抬手打出一道法訣,留影符中的畫麵頓時扭曲起來,「看,這不是很容易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