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派天梟率領戰天城二十萬戰兵隨他前往戰國域,先探探那大乾仙朝的底,若真有秘境,再動手也不遲。」
羅天燼躬身:「宗主英明。」
羅天燹背負雙手望向殿外,彷彿穿透虛空看到了戰國域之地,輕笑一聲:「羅太倉,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夜深人靜,羅奴盤坐在一間石室內,獨眼緊閉,他的神念沉入識海,那裡懸浮著一枚殘缺的玉簡,這是羅太倉幾年前交給他的,記載著絕元山秘境真正的秘密!
仙將殘骸!一具完整的上古仙將屍體,就藏在絕元山秘境最深處! 解書荒,.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若能煉化,或許真能窺得仙道一角!
「主人…您放心。」羅奴在心中默唸,「除非他們滅了大乾仙朝上上下下,否則,這個秘密,我將公之於眾!到時候,會有很多人為您、為汨羅山陪葬!」
他緩緩睜開獨眼,眸中血光隱現:「大乾仙朝,你們必死!」
……
北勝神洲修仙界,天羅宗,戰殿戰天城,巍峨的黑色戰城懸浮於雲端,城牆上刻滿血色符紋,戰旗獵獵,煞氣沖天;二十萬戰兵列陣而立,黑甲森然,肅殺之氣席捲萬裡。
戰殿首座羅天梟,身披紫金戰甲,立於城頭,目光如淵,凝視遠方:「成仙之機,真誘人啊…」
他五指緩緩握緊,掌心浮現一枚玉簡,正是羅天燹的法旨。
兩年前,他與幽冥海的水月霓裳爭奪的那王家老祖,居然身懷「成仙之機」!
「宗主,你這是信任我呢?還是…」,羅天梟眼神閃爍,他不敢確定羅天燹是否知曉王家老祖之事,但以宗主的城府,絕不可能毫無防備。
「若我私自探尋成仙之機,便是背叛宗門,可若錯過這次機會,此生再難更進一步!」他深吸一口氣,眼中掙紮之色愈發濃烈。
是忠於天羅宗,還是賭一把,為自己搏一個未來?
忽然,他冷笑一聲,掌心猛地合攏,玉簡化作齏粉:「既然要做,就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他抬頭,目光如刀,望向大乾仙朝的方向:「傳令,全軍開拔!」
天羅宗,血獄殿,羅天燹負手而立,指尖把玩著一枚血色玉符,玉符內隱約可見一道虛幻身影,赫然是羅天梟的模樣!
「宗主,您真的放心讓羅天梟獨自前往大乾仙朝?」刑罰殿首座羅天燼低聲問道。
羅天燹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深邃:「天梟啊,野心似乎不小呢……」
「那您還?!」
「正因如此,纔要讓他去。」羅天燹淡淡道,「若他安分守己,自然無事;若他敢有二心。」
隻見羅天燹五指一握,玉符「哢嚓」一聲裂開一道縫隙:「這枚『血魂符』,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羅天燼心頭一凜,連忙低頭:「宗主英明。」
羅天燹看向遠方,眼中寒芒閃爍:「天梟,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戰天城橫渡虛空,破雲而行,羅天梟立於城頭,忽然眉頭一皺,冷聲道:「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
「咯咯咯…」,一陣嬌笑聲傳來,虛空如水麵般泛起漣漪,一道曼妙身影踏波而出,女子一襲水藍色長裙,肌膚如雪,眉目如畫,眉心一點硃砂,更添幾分妖媚。
幽冥海,水月霓裳!
「羅道友許久不見,怎麼一見麵就這般冷淡?」她紅唇輕啟,聲音酥軟入骨。
羅天梟神色冰冷:「水月霓裳,你我之間,似乎沒什麼交情可談。」
「哎呀,何必如此絕情?」水月霓裳掩唇輕笑,「上次一別,我可是對道友念念不忘呢。」
羅天梟冷笑:「是嗎?可惜老子看不上你這種貨色,勸你死了這條心。」
水月霓裳眸光一閃,眼中冰冷,但是麵上卻是笑意不減:「我今日來,隻是想問一件事。」
隻見她蓮步輕移,靠近羅天梟,吐氣如蘭:「道友率領二十萬戰兵,這是要去哪兒呀?」
羅天梟眼中殺意驟起:「幽冥海的手,伸得太長了。」
「嗬嗬…」水月霓裳不退反進,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戰甲,「若我說,我知道你要找什麼,你信嗎?羅兄~~」。
羅天梟瞳孔微縮,但很快恢復冷漠:「滾。」
「哎呀,真是無情。」水月霓裳故作委屈,但下一瞬,她語氣陡然轉冷,「羅天梟,你以為憑戰天城就能嚇退我?」
她玉手一揮,虛空驟然扭曲,無數幽藍色水刃憑空浮現,直指羅天梟:「今日,你若不把話說清楚,休想離開!」
羅天梟冷哼一聲,猛地踏前一步,紫金戰甲爆發出滔天煞氣,戰天城轟鳴震動,二十萬戰兵齊聲怒吼,殺氣沖霄!
「水月霓裳,你找死!」話音落下,他一拳轟出,虛空崩裂,水刃盡數粉碎!
水月霓裳臉色微變,身形急速後退,但羅天梟根本不給她喘息之機,戰天城大陣開啟,一道血色光柱直衝雲霄,封鎖四方!
「你?!!」她終於露出一絲驚懼。
羅天梟目光森寒:「最後一次機會,滾,或者死。」
水月霓裳咬牙,最終冷哼一聲:「羅天梟,此事沒完!」話音未落,她身形化作水霧,消散於虛空。
待水月霓裳離去,羅天梟神色依舊陰沉:「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動向?」
他心中警覺,此事絕不簡單:「難道,宗主已經懷疑我了?」低頭看向掌心,那裡有一道細微的血痕,正是血魂符的感應!
「嗬,果然留了後手。」他眼中寒芒閃爍,但很快,又被一抹決然取代。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快刀斬亂麻了。」
羅天梟轉身,望向大乾仙朝的方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王家老祖,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夜色如墨,大乾仙朝疆域,戰國域與北勝神洲修仙界交界的邊緣。
一道灰色身影無聲掠過山脈,氣息內斂如凡人,連飛鳥都未曾驚動,羅天梟立於一座孤峰之上,紫金戰甲早已褪去,換上一襲灰袍,麵容也被秘術遮掩,唯有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掃視四方:「王家老祖…究竟藏在哪裡?」
他指尖輕點虛空,一縷神識如絲線般蔓延,滲透進方圓千裡的每一寸土地。然而,三日過去,仍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