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燕邪深深看了一眼九星坊市,隨後毫不留戀的朝著鎮海關方向飛去。
待離開九星坊市千裡之外,燕邪直接甩出一枚破空符,瞬間便消失在原地,與此同時,這枚破空符也化為了星星點點,隨風飄散。
九星坊市,王明德等人的據點,此刻的老六有些苦惱,玩脫了,沒想到引出了寒冰真尊,讓燕邪鎮住了所有人,從容離去。
「老大,那燕邪的蹤跡還能找到嗎?」段福此刻也有些後悔,反覆在想自己是不是散播謠言的時機不對。
「諸位兄弟稍等,待老夫推算一番。」王明德擺出神棍姿勢,有模有樣的掐指推算起來。
「有了!」一炷香之後,王明德胸有成竹道:「諸位兄弟,快快隨我前往南柘島海域。」
「善!」眾人齊聲道,前往南柘島,說明那燕邪沒有返回萬劍山莊,而是轉道又返回了南柘島…
「南柘島…」,與此同時,滄瀾商會中的王玄青也得到了訊息,燕邪的萬裡傳音令出現在了南柘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
五日後,無盡海域,一艘玄武戰艦在虛空中急速飛馳,艦體內部,王明德幾人喝酒吃肉,好不痛快。
「老大,要我說,你們家這玄武戰艦纔是至寶,什麼時候也給兄弟來一艘?」段福賊眉鼠眼,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其實說起來,他們幾人都被王明德救過性命,雖然王明德如今的修為隻有金丹九層,與眾人相差不大,當然,除了老三。
但是,王明德可是擊殺過不止一頭元嬰級海獸的,靠的就是座下這艘玄武戰艦,這讓段福不禁感慨:仙二代,真他孃的爽!
「想要?入贅我王家唄。」王明德聲音中充滿誘惑。
「有其他辦法嗎?」段福一臉糾結道,入贅?他堂堂金丹後期修士,怎麼能入贅?
「沒了…」,王明德沒好氣道,段福這貨不是買不起王家出售的玄武戰艦,而是盯上了自己這艘本命戰艦內部的道衍都天歸墟禁,但這可是王家的核心傳承,自己都沒悟透。
要不是知道這傢夥沒有壞心思,不然少不了一頓驚神刺伺候。
時間過的很快,第十日,眾人已經來到南柘島,此地受秘境爭奪影響,不少散修依然在此地駐足,不過都顯得無比謹慎,玄武戰艦飛過,也沒有修士前來阻攔,反而以一種警惕的目光,目送王明德等人的「靈船」離去。
南柘島以南,有一座名為靈竹島的島嶼,這十多天中,燕邪的萬裡傳音令屢次變換方位,最終停留在了靈竹島上。
幸好,九界道王塔中有關於靈竹島的記載,王明德也算是對此地有了個基本的瞭解。
靈竹島,是一座不亞於瀛洲島的島嶼,島上魚龍混雜,各種勢力犬牙互動,殺人奪寶那是常態,他有些搞不懂,燕邪為何跑到此地來。
臨近靈竹島,王明德啟用了玄武戰艦上的隱匿符紋,整艘戰艦緩緩融入大海中,默默靠近靈竹島,直到觸及海床,玄武戰艦才停止了靠近。
不錯,王明德等人沒想登上靈竹島,燕邪雖然在此地駐足,但是此地明顯不是一個養傷的地方,他一定會離開,離開之日就是動手之時。
依靠著玄武戰艦隱匿身形的能力,段福等人開始養精蓄銳,王明德則是繼續聯絡九界道王塔,不斷打探島上的情報。
直到一個月之後,王明德忽然睜開雙眼,隨後又微微眯起,這靈竹島上居然有一位故人,這可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靈竹島,一座山頭之上,燕邪周身佈下防禦陣法,七殺劍倒插在一汪血池之中,血池中的鮮血不斷蒸騰成血霧,隨後被七殺劍吸收殆盡。
如此往復迴圈,血池很快便見了底。
「劍庚!」燕邪睜開雙眼,輕喝一聲。
「弟子在!」唰的一聲,一道渾身包裹在血色法袍中的身影單膝跪地,恭敬道,聲音透過麵上的血金色麵具,顯得異常冷漠。
「不夠,七殺劍還需要更多的鮮血,帶領七殺幫,去,幫為師狩獵。」
「是,師尊。」沒有任何廢話,劍庚領命而去…
又是一月之後,劍庚率領一隊血袍,攜帶著無數修士的心頭血返回了此地。
「嗯?為何折損這麼大?」燕邪看著為數不多的血袍身影,眉頭微皺。
「稟師尊,此次我們滅掉了八十九個幫派,取了所有人的心頭血,但我七殺幫終究不是無敵於此地,有些折損也算是正常,師尊不必擔心,接下來一段時間,想必會有不少修士加入七殺幫。」
「將靈血交出來吧。」見劍庚不似說謊,燕邪便沒有了追究的心思,如今之計,是要加速七殺劍靈的成長,這樣自己才能免受當日之辱。
「是,師尊。」劍庚恭敬一語,隨後擺了擺手,身後九道身影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靈血倒進了血池之中。
很快,七殺劍便倒插進血池中,汩汩汩地「暢飲」起來。
「劍庚,你有事?」燕邪見劍庚還未退去,不禁皺眉道。
「師尊,您受傷了?」麵對劍庚突如其來的「關心」,燕邪心中一緊,連忙法力檢視體內。
「你什麼時候下的毒?」燕邪目眥欲裂,劍庚的性命是他救下的,這一身修為也是拜他所賜,他怎麼敢?!
「奇淫合歡散,無色無味,來自定光歡喜宗,化神級以下的修士服用,慾火焚身,法力無法煉化,若不泄去慾火,將焚燒修士本源…,師尊,交出七殺劍訣以及七殺劍,徒兒這就離去如何?」
劍庚說的無比誠懇,眼眶含淚,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尊師重道的儒修。
「為…什麼?」燕邪的雙眼有些發紅,緊咬牙關,他自問對劍庚還不錯。
「師尊,我需要七殺劍訣和七殺劍,玄武王氏滅我鎮海宗,我要報仇!」劍庚雙目赤紅,恨聲道。
「劍庚!李…長庚!!!」燕邪腹下的火焰越燒越烈,為今之計,隻有找一勾欄處泄火,纔有可能不損本源。
「師尊,別逼我!…交出七殺劍訣和七殺劍,徒兒放你離去!」劍庚…不,李長庚竟是帶上了哭腔。
「孽障!你…你…欺師…滅祖,不得…好死!」燕邪體內的慾火愈加熾烈,無奈,隻能甩出一枚血色玉簡,而後就要起身離去。
「師尊且慢。」李長庚話音落下,身後九道身影合圍了上來,皆是金丹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