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氣運之火能夠傷真靈,但王道陽此刻卻絲毫不擔心,因為由道衍都天歸墟禁催發的乳白色氣運之火,對他的真靈沒有任何傷害,反而淬鍊出去不少無用之物,想來這與九界道王塔中融合的天地玄黃鏡和九竅玲瓏珠有關。
既然與己無害,那便全力施為,熊熊烈焰帶著絲絲紫金之色,充斥在這小小的不可名狀之地,玄武殘靈躲無可躲,心中一橫,徑直衝向王道陽。
「小輩,看這氣運之火先滅殺我,還是我先吞了你!」說著,玄武殘靈使出玄武鎮魂,妄圖鎮壓王道陽。
但是,此刻組成王道陽法身的,乃是元嬰、武魂、真靈,真靈被元嬰和武魂保護,玄武殘靈的打算自然落空。
來而不往非禮也,王道陽也是驚神刺頻出,雖然無法重傷玄武殘靈,但也讓他無比難受。
兩人就在這狹小的空間中不斷鬥法,王道陽因為心分二用,絕大多數是處於下風的,好在王道陽後勁綿長,而玄武殘靈得不到補給,此消彼長之下,勝利漸漸倒向王道陽。
「小輩,我們暫且算成平手,如何?」玄武殘靈見拿不下王道陽,再次開口。
「平手?前輩,攻守易型了,死來!」王道陽哈哈大笑,就在剛剛,一股渾厚的五彩魂液湧入體內,他知道,這是外界兵神在全力幫助他補充消耗,所以此刻麵對玄武殘靈的求和,王道陽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驚神刺!驚神刺!驚神刺!王道陽除了躲避玄武殘靈的追擊,就是不斷使出驚神刺,這讓玄武殘靈無比惱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來來去去就這一招,你能不能換一招?」玄武殘靈忍無可忍,怒斥道。
「驚神刺!驚神刺!驚神刺!」王道陽不為所動,還是驚神刺,玄武殘靈嘶吼一聲,繼續追殺王道陽……
一天…兩天…三天…,直到第九天,玄武殘靈略顯虛幻,索性不再追擊王道陽,轉而匍匐在地,運轉神通,專心抵禦氣運之火的煆燒。
「嗯?萬法不侵?」王道陽目露驚異之色,是了,這殘靈乃是玄武一族的老怪物,參悟到玄武一族的神通,並不稀奇。
既然如此,那麼,道衍都天烘爐,出!
哐當一聲,雖然虛幻,但威勢十足的道衍都天烘爐就朝著玄武殘靈扣了過去。
玄武殘靈見王道陽隻是扔過來一個破爐子,以防有詐,他還是瞬間躲開了道衍都天烘爐。
王道陽並不氣餒,驚神刺伴隨著道衍都天烘爐不間斷施展,終於,道衍都天烘爐將玄武殘靈罩個正著。
「小輩,你還指望這破爐子能夠傷到吾?道衍都天歸墟禁?…嗬嗬…吾比你熟悉,逆轉!」玄武殘靈麵上的警惕消失,變成了不屑,隨後爪子輕點一處禁製節點,隻是幾個呼吸間,道衍都天烘爐緩緩崩碎。
嘶!心中驚異,麵上卻不露聲色,王道陽飛速後撤,一臉警惕地看向玄武殘靈,沉聲道:「葬天墟中的那具屍身,你認識?」
玄武殘靈聞言一愣,隨即陷入沉默,片刻之後淡淡道:「認識,沒想到她也死了,你這道衍都天歸墟禁,是得自她的傳承吧?」
「不錯。」王道陽聲音有所緩和。
「你撒謊!」玄武殘靈忽然暴怒:「定是你們驚擾了她的寧靜,破壞了她的屍身,拿走了這套先天禁製傳承。」
「死來!」玄武殘靈竟是眼中泛紅,顯得有些癲狂。
追逐繼續,王道陽與玄武殘靈此刻誰也奈何不了誰,王道陽將氣運之火推到極致,熾烈的火焰,就連他的靈體都有些承受不住。
兩人在王道陽的識海深處不斷鬥法,外界,東勝海域修仙界的寒冬也悄然過去,春風拂過海島,無數草木生機盎然,靈植靈草更是靈翠。
前線傳來訊息,萬獸海域終於被玄武艦隊鑿穿,在王玄臻的命令下,玄武艦隊調轉方向,再次殺向萬獸海域,拿他的話說,最好是將萬獸海域紫府期以上的海獸,全部殺絕。
那些海族不是沒有想過偷襲玄武艦隊,雖然也造成了不少的修士傷亡,但海獸傷亡更甚,不少海獸族群被滅,族地被毀,靈脈被抽乾。
到了最後,甚至有高階海獸隱匿氣息,藏在低階海獸群中,想要逃離萬獸海域,此事暫且不表。
隨著王玄臻二次巡獵,源源不斷的海獸血肉被隨行修士粗略淬鍊,這些粗糙的氣血之力源源不斷地被送回乾京,負責押送的正是白清瑤統領的血神衛。
又是一年寒冬,王道陽和玄武殘靈已經追逐一年,玄武殘靈比起一年前更加虛幻,王道陽的周身卻是越來越凝實。
凝實的原因,他也確定了,是元嬰、武魂、真靈在氣運之火的淬鍊下,漸漸有了融合的趨勢,這一點玄武殘靈沒有注意到。
冥冥之中,王道陽有種感覺,自己這麼繼續走下去,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那就繼續!
一個月後,玄武殘靈終於不再主動追殺王道陽,靈體虛幻到隻剩下上半身能看得清了。
「小輩,如今吾真靈本源即將耗盡,我們放過彼此吧,讓吾找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坐化而去,如何?」
「前輩不死,我心難安,不如前輩讓我煉化本源如何?」
「滾!」
「驚神刺!」
「你換一招…」
「驚神刺!」
「你%¥#@#……&」
「驚神刺!」
兩個月後,玄武殘靈再次陷入虛弱,此刻他的上半身又消失了一半,沉默半晌,意興闌珊道:「小輩,如今吾真靈本源真的即將耗盡,還是那句話,我們放過彼此吧,讓吾找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坐化而去如何?」
「前輩不死,我心難安,不如前輩讓我煉化本源如何?」王道陽也有些精神萎靡,但是與一個月前的答覆,絲毫無錯。
「滾!」「驚神刺!」
「你換一招…算了,你也就會這一招,罷了…罷了,累了…」
「前輩是要自絕於此了嗎?」王道陽一臉正色,眼神中帶著些許期待。
「滾!」「驚神刺!」
「你%¥#@#……&」,玄武殘靈已經不想和王道陽說話了,這小輩不要臉,自己說的都是真的,不奪舍他了,他居然不信,要知道自己可是玄武一族。
「前輩,說真的,讓我送你一程吧,你老人家出去了,我道心不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