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三天,王玄臻在一處無名小島接到白清瑤之後,便繼續前往浮鳴島,此行白清瑤沒有率領血神衛,隻是孤身前來助陣。
半個月之後,王玄臻與白清瑤兩人在霧氣的籠罩下,踏上了浮鳴島的沙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浮鳴島,中央營帳,王玄臻坐在上首,下麵依次是白清瑤、鐵鷹幾人。
「鐵鷹,這幾日有追到那神秘人的行蹤嗎?」王玄臻出聲詢問。
「二爺容稟,這幾日不曾見過那人,不過在昨日,沈從和洪鎮二人巡視期間,浮鳴島西南方向,有鬥法波動。」
王玄臻明白,有鬥法波動,不一定就是那人,但是萬一呢,所以斟酌片刻之後,王玄臻看向白清瑤:「白統領,勞煩你前去探查一番。」
「是,二公子。」白清瑤認王道陽為主,稱呼王玄臻一聲二公子,不為過。
幾日後……
「龍葵,葵水問天有什麼啟示嗎?」龍覺隨意坐在一塊巨石上,期待道。
龍葵聞言搖了搖頭,葵水天問不知為何與那浮鳴島上之人的感應越來越強,按理說已經瞭解到了某些「情報」,在此處等待那「皇位之爭」開始即可。
莫不是機緣將要開啟了?想到這種可能性,龍葵連忙將心中所想告訴了龍覺,龍覺思考片刻,覺得有道理。
就在一人一獸商議之時,前來探查的白清瑤費了一番功夫,就感應到了這個方向的旺盛氣血,修煉《阿修羅血神訣》,再加上這些年率領血神衛東征西討,對其氣血旺盛的海獸最是敏感。
收斂氣息,白清瑤隨手放出幾隻平日裡用來刺探情報的靈蟲,海熊蟲,身體微小,認主之後,可以攜帶主上一絲神念,對某地進行精準探查,且身體入水即融,很難被發現。
龍葵和龍覺的交談,一句不落的被白清瑤利用海熊蟲聽個正著,確定了不遠處的兩人,就是擊殺家族道兵的兇手,白清瑤直接傳訊王玄臻,秘密前來,最好直接偷襲,先廢掉一個再說。
昔日,王玄臻與白清瑤配合默契,擊殺了不少的海獸,如今自是不會陌生,短短一盞茶時間,王玄臻就帶著玄武戰艦緩緩來到了白清瑤藏身之地。
決定偷襲的二人,自然不會明目張膽的前去逼戰,所以在玄武戰艦的遮掩下,兩人從海底緩緩潛伏到了距離龍葵和龍覺不足一千丈的地方,而玄武戰艦•兵神的巨尾,足足一千兩百丈。
「殺!」王玄臻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命令兵神,催動巨尾,刺向龍覺,就在剛剛,家族傳訊,此人疑似禦獸門五長老龍覺,但,那又怎樣?
「小心!」龍葵在玄武戰艦的巨尾刺來的瞬間,便感受到一抹危機,葵水天問閃爍間,龍葵直接顯化本體,近兩百丈的身軀擋在龍覺身前,他自信,自己的甲殼防禦能夠抵擋這一擊。
「噗嗤!」下一刻,龍葵引以為傲的甲殼直接為巨尾刺破,他能感受到,刺入體內的尖刺,忽然張開,牢牢卡在了他的甲殼骨骼之中。
「嘶昂!」痛苦的吼聲震耳欲聾,龍覺想要上前幫忙,沒想到這詭異的巨尾上居然傳來一陣猛烈的吸力。
龍葵體內,無數靈血,獸元,紛紛一湧向巨尾,讓他心中發慌,這是王玄臻直接讓兵神開啟了體內的玄武烘爐,玄武烘爐正轉,輸出狂暴的靈力氣血;玄武烘爐逆轉,汲取靈力氣血。
「救我!」雖然身為元嬰級海獸,龍葵還是被這詭異的一幕驚的發毛,這到底是什麼海獸,居然如此兇殘。
鏗鏘!龍覺雙手結印,喚出一隻利爪,想要將紮根在龍葵體內的巨尾斬斷,但是奈何巨尾太過堅韌,一時之間竟沒有任何效果,連一絲痕跡也未留下。
「何方道友?還請現身一見,如此暗中偷襲,未免有**份!」龍覺無奈,隻得高聲呼喝,想要將暗中之人找出。
汩汩汩…氣血不斷流淌,龍葵感覺到眼前陣陣暈眩,也顧不得疼痛,拚命想要掙脫巨尾。
雙方拉扯之下,玄武戰艦終於從海中浮現出來,然而,緊隨而來的便是巨尾表麵的天門金鎖陣符紋閃爍,巨尾不斷延伸,重重鎖影,虛虛實實,隻是幾個呼吸,就將龍葵捆了個結結實實。
巨尾一甩,龍葵絲毫沒有抵抗,被巨尾捆鎖,吊在空中。
「別…別…別吸了,快…幹了…」,斷斷續續的顫聲求饒,從龍葵的口中響起,龍覺此刻也沒有絲毫的辦法,隻能全神戒備,他可不想被那詭異的巨尾纏上。
呼!一陣海風吹過,吹散了霧氣,龍覺定睛一看,那海獸背上居然出現一個身材婀娜的女人。
「我問,你答,不然他死!」清冷的嗓音帶著濃重的煞氣,龍覺絲毫不會懷疑,眼前這女人的狠辣手段,隻是如今的場景為何如此熟悉?
「道友請說!」形勢不利,龍覺隻得悶聲道。
「你可是龍覺?半旬之前在此處虐殺了一個小輩?」白清瑤定定地看著龍覺。
「這…沒有,我是龍覺不假,但是那小輩不是本座親手所殺,我可以發天道誓言。」龍覺說著,就準備發誓。
那小輩確實不是自己所殺,而是他自己想不開,自爆了;如今龍葵被擒,隻要應付過了這眼前之人,給他們一絲喘息的機會,未嘗沒有逃脫的可能性。
禦獸門之人,基本上所有的手段都在禦獸身上,無論是平等契約還是奴役契約,皆是如此,所以龍覺在門內的戰力並不強,他平日裡自詡能夠依仗葵水天問算盡天下,如今在這緊要關頭,依然想要謀算一番。
「好,你發吧。」白清瑤以勢壓人,容不得龍覺拒絕,直接讓他發誓。
見麵前女人如此難纏,龍覺隻好沉聲道:「我龍覺對天起誓,絕對沒有親手擊殺那小子,天地可鑑!」
話落,海風依舊,龍覺不由笑道:「道友,你也看到了,老夫已經發誓,天地沒有示警,說明老夫所言真實,可否放了老夫的靈獸呢?」
白清瑤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淡淡笑道:「我沒有說那小輩是男是女,你剛才說「那小子」?告訴我,他是怎麼死的?」
糟糕,龍覺忽然起身,徑直衝向葬天墟深處,在他看來,那小子背後的勢力,絕不僅僅隻是這個女人,可能還有其他埋伏,如今之計,葬天墟是唯一的逃生機會,與此同時,他的心中忽然冒出另外一個念頭。
都言仙路為爭,機緣是爭來的,如今被逼進入葬天墟,說不得葬天墟內纔是真正的機緣所在!
想到此處,龍覺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兵神,將這隻龍龜關押在四十九號玄武烘爐中,全力追擊前麵那老東西!」王玄臻命令下,兵神全力催動四肢的八個玄武烘爐,追了上去,這頭龍龜有些不同,可以交給四叔試驗血脈藥劑。
轟!轟!轟!囚禁龍葵之後,兵神的巨尾再度朝著龍覺不斷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