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時間轉瞬即逝,這一日,陳橋關守將趙匡哲一聲令下,陳橋關中的無數軍士魚貫而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更有佇列分明的軍士組成軍陣,快速朝著鴻鵠關推進。
鴻鵠關守將薛戰武第一時間便得到了訊息,西北王薛鎮川在仔細感應一番之後,發現陳橋關中有一道不亞於自己的氣息坐鎮,便沒有出手,而是吩咐薛戰武盡起刀兵,迎戰!
很快,兩軍便直接碰撞在了一起,霎時間,法術飛舞,劍光閃爍,刀聲陣陣,怒喝聲,廝殺聲此起彼伏。
兵對兵、將對將,雙方金丹期、紫府期、築基期修士自然而然地對上敵方修士。
一把符籙丟出,或引爆大片烈焰,燒殺敵人無數;或激起無數劍芒,橫掃一片。
「攻!」無數的鍊氣期修士,也在這些高階修士的戰場上快速移動,組合成不同的軍陣,在帶隊將領的指揮下,一道道密密麻麻的低階法術,鋪天蓋地落下,其威力,甚至能夠威脅到紫府期修士。
「薛戰武,可敢一戰!」滿含殺意的叫陣,瞬間激起了薛戰武的戰意,隻見其一個閃身,出現在雙方戰場的上空,一身火紅色戰甲,手持一柄火焰長槍,長槍斜指,目光灼灼:「有何不敢?」
「戰!」「戰!」趙匡哲和薛戰武沒有廢話,兩人都是瀛洲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修煉資源不缺,年紀輕輕就步入了金丹中期,如今在戰場上相遇,自然沒有客氣之理。
「轟!轟!轟!」兩人一招一式,皆是軍伍殺伐之術,大開大合,金丹期的靈壓,震飛了無數低階修士,隻是漸漸殺紅眼的兩人渾不在意,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擊殺對方!
陳橋關與鴻鵠關之間的戰場上,此時瀰漫著無盡的硝煙,薛鎮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鴻鵠關城頭,陳橋關上亦是如此,也緩緩出現了一道身穿蟒袍的身影,同樣的,其身上散發著元嬰期的靈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薛鎮川,據我所知,你雖然出自燕家,但卻是外姓,燕家昔日對你可謂苛刻,何不與我大趙一起,滅了大燕?」
「趙延陀,我薛鎮川如何行事,輪不到你來評判,我們還是在戰場上見真招吧!」西北王薛鎮川冷哼一聲,對於對麵城頭上的趙延陀嗤之以鼻。
「迂腐!」趙延陀斥罵一聲,旋即將目光投向了已經陷入膠著的戰場上,此時,戰場周圍的山頂、密林中,也悄然出現了無數羅剎殿的殺手。
這些殺手並沒有加入廝殺,隻是不停將戰場的情況整理成一條條的情報,發了出去。
薛鎮川和趙延陀也注意到了這些人,本想驅逐,但仔細想了想,這羅剎殿不弱於自己兩方,而且如今這場大戰,註定瞞不住各方勢力,這樣傳開也好。
就在兩人關注戰局期間,胥國與大燕接壤之地,大離王朝直接任命胥國五金丹為前鋒,帶隊直接殺入大燕境內,不求佔領城池,隻是擊殺高階修士,最後更是連屍體也被帶走。
儘管大燕邊境幾乎所有城池都開啟了防護陣法,但是卻經不住大離幾十位金丹修士的合力攻擊,紛紛告破,城內但凡是築基期及以上的修士,均是被擊殺殆盡,屍首無存。
而大燕王朝的鎮南王燕南天則是被大離的另一位元嬰初期修士纏住,兩人一來二去,越打越遠,最後隻剩下雙方的金丹期將領在對敵廝殺。
大燕王朝終究是三國中底蘊最為深厚的一方,在被大離攻破了上百座城池之後,終於開始了反擊,在雙方交戰的戰場中,無數身穿羅剎殿製式法袍的殺手穿梭其中,收集著有價值的訊息。
玄武島,王道陽和王玄胤來到了九界道王塔的第八層,看著麵前巨大圖鑑上投影的各處戰場的畫麵,王玄胤不由咋舌。
「父親,這三大王朝不愧是底蘊深厚,居然能夠出動如此多的高階修士,這些修士要是為我王家所用,未嘗不能解決黑水玄龜一族的威脅!」
王道陽聽到王玄胤言稱黑水玄龜一族的威脅,麵上依舊平靜,良久才淡淡道:「此次謀劃瀛洲島,極為危險,稍有不慎,我王家便會麵臨滅頂之災,如今兵行險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父親,二嬸那邊?」王玄胤微微猶豫道,他能想到,一旦鰲鎮海對王道武出手,以父親的性格,那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你二嬸那邊,就交給你二叔吧,氣運示警,時不我待,為父隻要再進一步,便有信心保家族不滅,所以,瀛洲島的傳承,我勢在必得,時間,還是時間啊...」
起初,王玄胤還不明白,為何父親這麼著急挑起瀛洲島的內亂,如今看來,應該是黑水玄龜一族,鰲鎮海即將對二叔出手了,以二叔對於王家的貢獻,說一句成道之恩也不為過。
「可是父親,孩兒聽聞瀛洲島三大王朝,背後都有化神修士坐鎮,更掌握著通往東勝神洲修仙界的傳送陣,一旦被其查到背後乃是我王家挑起,那個時候...」
王道陽看著王玄胤一臉擔憂,麵色不再保持平靜,而是淡笑道:「為父早已經消耗氣運推衍過,結果是氣運並未示警,也就是說,三大王朝背後的化神修士要麼已經隕落,要麼已經離開。」
「三大王朝聯手,倒是能覆滅我玄武王氏,但是如今,他們還聯合的起來嗎?」
被王道陽這麼一問,王玄胤驀然驚醒,心中對於王道陽所言的氣運運用之法,愈發佩服。
「而且,根據羅剎殿打探到的訊息,如今三族之內,最高修為的乃是元嬰中期,為父隻要再進一步,突破至元嬰期五層,炁體雙修,再加上為父所悟神通,化神之下,為父有信心一戰!」
王玄胤聽完,心中五味陳雜,家族要發展,儘管他們已經拚命修煉,但是還是不能為父親分憂,一時之間,心中慚愧無比:「父親,您為王家做的太多了,孩兒隻恨天資愚鈍,不能為父親分憂。」
「癡兒!」王道陽笑罵一句,然後接著道:「修仙修心,如渡苦海,今日我為家族遮風擋雨,焉知明日家族不會庇佑於我呢?正所謂今日我渡你,明日你渡我,財侶法地,侶,可不單單指的是道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