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仙城,族主府邸,王道陽意識連通九界道王塔,如今戚世鴻已經出世,至少在目前,戚瑩瑩還未發現異常,這也讓他心中的擔心去了不少,王家現在發展到了短暫的瓶頸,是時候繼續積攢底蘊了。
九界道王塔第七層,五道身影圍坐在一起,身上散發著不弱於戚世鴻的靈壓,雙目緊閉,身上靈壓震盪,顯然是正在修煉。
忽然,轟隆隆的悶雷聲響起,其中一道身穿勁裝,一頭剛硬短髮的青年忽然睜開雙眼,先是淡漠,然後才緩緩浮現一抹複雜的情緒,此人正是神霄島雷天夔。
不,他是雷天夔,雷天夔卻不是他,總之,感覺很奇妙,不過片刻,他就摒棄雜念,在心中緩緩告訴自己:我雷天夔還活著!
「阿彌陀佛!」隨著一聲佛號,雷天夔虎目一轉,隻見一麵容清秀,頭頂九個淡金色燃頂的俊逸青年緩緩睜開了雙眼,眼神平和,無喜無悲,隻是雙眼中隱隱閃過的「卍」字元文顯示出他內心的震動。
「有趣,喂,光頭,你叫什麼名字?說來聽聽。」雷天夔聲如洪鐘,自來熟般對著麵前衣著奇異的俊逸青年說道,他感覺眼前這光頭與他好生親近。
「施主請了,小僧佛無念,來自北勝神洲法相寺,敢問施主,這是何地?」聽到目前的短髮青年稱呼自己為光頭,佛無念並沒有動怒,反而麵露慈悲之色,溫和問道。
「鬼知道,不過話說,你有沒有一種熟悉感?好似我們很久之前就認識了?」雷天夔拍了拍後腦勺,似是有意無意地用眼睛餘光看著佛無唸的麵上表情。
佛無念聞言沉默,半晌才淡淡道:「阿彌陀佛,不曾有過。」說完就直接閉上雙眼,隻不過手中的念珠在不斷撚動。
錚!輕微的劍鳴聲響起,佛無念旁邊,身穿錦衣的瘦削青年周身一寸忽然凝聚了一層劍罡,劍鳴聲畢,錦衣瘦削青年緩緩睜開眼睛。 超便捷,.輕鬆看
待看清楚雷天夔和佛無念兩人之後,錦衣瘦削青年沒來由一股親切之感油然而生,心生狐疑之下緩緩散去了掌心的劍罡。
緊接著,一身穿簡樸法袍,身材魁梧,氣息渾厚的黝黑青年也緩緩睜開了眼睛,沒有氣息外泄,隻見他緩緩凝視了一圈,發現身邊其他幾人除了旁邊的風楚綺認識之外,其他人都沒有任何印象。
風楚綺?不對,風楚綺!她怎麼會在這裡?心中剛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聽見身邊傳來輕靈的聲音:「嶽道友,你怎麼在這裡?」
被稱為嶽道友的黝黑青年聞言,疑惑道:「風道友,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對了,你不是隨著兄長進山獵妖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不知道...對了,沐晨風!是沐晨風!他暗算了我!」風楚綺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憤恨。
沐晨風?被風楚綺稱之為嶽道友的青年環顧一圈,沉聲道:「諸位道友請了,在下嶽崇山,請問諸位道友,這是何地?」
「兄弟,你問這是何地我不知道,但是你剛才說的沐晨風可是此人?」雷天夔催動體內法力,在麵前凝聚了一道身穿玄青色法袍的身影,正是被王道陽擊殺的沐晨風。
聽到雷天夔說話,嶽崇山、佛無念、風楚綺、錦衣瘦削青年都看了過來,片刻之後,異口同聲道:「果真是他!」說話間幾人的表情各異。
「還未請教,這位道友是?」嶽崇山轉頭,看向錦衣瘦削青年,青年頓了頓,淡淡道:「北勝神洲,臨海,仙劍堡,謝驚鋒。」
「原來是仙劍堡謝家道友,嶽崇山有禮!」嶽崇山點點頭,然後看向佛無念和雷天夔。
佛無念口呼一聲佛號,淡淡道:「貧僧佛無念,來自法相寺。」
「嘶!小和尚你居然是法相寺的,佛無念,你是無字輩,豈不是法相寺年輕一輩的高僧?」風楚綺聽聞佛無念來自法相寺,倒吸一口冷氣,臉上的憤恨之色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法相寺?這是什麼勢力?」雷天夔嘟囔一句,然後才「一臉鄭重」道:「本少爺神霄島雷天夔。」
「神霄島?沒聽過唉...」風楚綺睜著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疑惑道,看的雷天夔麵上一抽搐。
「諸位道友,你們說,這是不是沐晨風囚禁我等之地?」嶽崇山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那還等什麼?直接打破這破地,直接殺出去吧,和我們幾人之力,還奈何不了那沐晨風?」雷天夔最先反應過來,嚷嚷著就要動手,不過眼神卻是清明無比。
「道友,出來吧,你把我們五人囚禁在此處,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謝驚鋒忽然抬頭看向頭頂虛空,語氣篤定無比,自小劍心通明的他,對於靈體一類的存在,有著天生的感應。
佛無念、雷天夔、嶽崇山、風楚綺聞言,紛紛抬頭看去,片刻之後,頭頂虛空傳來一聲輕笑,在眾人的目光中,一道紫金色的身影緩緩凝聚,隻是麵上卻被氤氳紫氣遮掩,看不清麵容。
「都醒了?醒了就好,看來你們的真靈修復的不錯,最起碼還保持了生前的記憶。」淡淡的聲音很輕,但是落在五人耳中,無異於晴天霹靂。
「生前?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風楚綺最先忍不住,直接雙手叉腰,開口喝問。
她的兩位哥哥都是元嬰真君,沒有成立家族,反而帶著一幫誌同道合之人,屢屢出入險境,獵殺高階妖獸,自小錦衣玉食的她,自然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不客氣?怎麼各不客氣法?」戲謔的聲音,讓風楚綺更加惱火,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何。
「好了,風道友,先不要生氣,脫困為先。」嶽崇山看不下去了。
果然,風楚綺聞言嬌哼一聲,然後撇過頭去,不再出言。
「你們已經死了,被沐晨風擊潰了真靈,是本座以無上之力,修復了你們的真靈,作為代價,你們永遠受製於此處。」
「你究竟是誰?」雷天夔此刻神色無比認真,絲毫不見剛才的玩世不恭。
「我?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諸天。」輕笑聲顯得無比隨意。
「諸天?好,諸天道友,雖說你救了我等,但是一碼歸一碼,你說我們受製於此處,乃是何意?」嶽崇山心中一驚,緩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