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王道陽已經極力催動培元訣向後躲去,但奈何離那石案上的兜鍪實在太近,一縷白光閃過,徑直衝向王道陽的眉心,在白光進入王道陽眉心瞬間,他整個身體瞬間僵直,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暗道一聲糟糕,王道陽識海中,出現了一道充滿霸烈氣息的人影,這道人影便是祁天戈了,他環顧四周,眉頭微微皺起,喃喃道:「沒想到隻是一個鍊氣期的螻蟻,不過沒關係,這身修為老夫也看不上,待老夫用不滅戰魂之軀,煉化這小子的元神核心,便可以占了這具肉身,逆天再活一世。」
話落,祁天戈轉身沖向王道陽識海最深處,經過了無邊黑暗之後,祁天戈終於來到了一片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地方,這個地方便是位於識海最深處的元神核心之處了。
隨著祁天戈緩步向前,識海中心的光影也彷彿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機,艱難睜開了雙眼;此時,王道陽隻感覺頭痛欲裂,未到元嬰期,強行喚醒元神核心,這對修士的本源損傷太大。
看著從元神核心處醒來的王道陽,祁天戈不由嘖嘖稱奇,道:「小子,老夫未到元嬰期,卻也凝聚了金土兩個靈根的不滅戰魂,哦,對了,不滅戰魂你知道吧,老夫獨創的秘術,隻是沒想到葬天墟一行,將老夫幾百年修行毀去一旦,你小子居然在沒有踏入築基期就敢強行喚醒元神真靈,也不怕真靈崩滅,永無輪迴之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祁天戈好像並不著急動手,或許是近萬年的孤寂,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意思的小子,話開始多了起來。
「前輩,據晚輩所知,金丹修士最多八百年壽元,可如今過去了近萬年,前輩是如何活到今天的?」王道陽感覺每說一個字都是在用玄鐵針在識海裡攪動,但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不然他不甘心。
祁天戈聞言笑了起來,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起王道陽的元神核心來,一邊看一邊說道:「小子,沒想到你居然是五行靈根,每個靈根居然是九寸九的圓滿靈根,暗合九五至尊之意,這是天生適合勢力之主修行的靈根啊...嘖嘖嘖...」。
王道陽聞言向元神核心的周圍看去,隻見五道分別呈白色、青色、藍色、紅色、黃色的擎天巨柱,環繞著元神核心區域,散發著瑩瑩光輝,此時一道晦澀的資訊閃,元神真靈上的疼痛感頓時緩解了許多。
回過神來,王道陽並未理會祁天戈的誇獎,而是堅持問道:「前輩,據晚輩所知,金丹修士最多八百年壽元,可如今過去了近萬年,前輩是如何活到今天的?還有,前輩今天當真不會放過晚輩?」
儘管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但還是不想這麼束手就擒,螻蟻尚且有偷生之誌,何況是人?巨大的恐懼壓力下,王道陽性格裡的凶性也被激發了出來,隻是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並未表現在言談舉止上,因為隻有冷靜下來,纔能有一線生機,反之,表現的越慌,死的越快!
祁天戈這時也看向了王道陽,前世身經百戰,他自然一眼看穿了王道陽的打算,道:「既然你小子還不死心,老夫就勉為其難給你開開眼界。」
「先說老夫的不滅戰魂能存活至今,那是因為老夫前世征戰幾百年,自創《天戈兵神典》的過程中,抓捕了無數練氣巔峰的敵國士兵,並用無意中得來的秘法,強行進入這些修士的元神核心之處,參悟靈根運用的秘法,雖然隻是偶有感悟,卻也讓老夫創造出了【不滅戰魂】這等保命之法。」
「不滅戰魂要靠修士法力支援,不然不會一直存在,但是,萬年前的葬天墟之行,卻讓老夫得到莫大造化,那就是天戈兵神甲,嗯,就是老夫身上穿的那套寶甲。」
「沒想到,僅僅隻是初步煉化,老夫就從寶甲中得到了一縷仙氣,其實,老夫也不知道它是不是仙氣,姑且先這麼稱呼吧,融合了那道仙氣之後,沒想到卻引發了老夫的傷勢,從而讓肉身經脈毀於一旦。」
祁天戈說到這裡頓了頓,嘆息一聲,接著道:
「幸好老夫真靈及時躲進元神核心之處,在那縷仙氣的幫助下,融合了老夫的元神真靈,還有金土兩行靈根,形成了這道不滅戰魂,此後,老夫一直在想辦法恢復肉身,隻可惜那時隻剩下不滅戰魂,又被寶甲兜鍪吸引,無法離開三十丈距離,更無法催動寶甲戰鬥,隻能不斷從洞府中扔出「藏寶圖」,吸引低階修士前來尋寶,好伺機奪舍一具靈根資質不錯的肉身。」
「隻是沒想到,萬年過去,隻有你小子尋上門來,也不知道是你運氣好還是不好」。說到這裡,祁天戈看著王道陽,好似回到了當初為了研究靈根的秘密,虐殺無數鍊氣修士的場景,嘴角扯起一抹無情的笑容,徑直朝著王道陽衝去。
王道陽感受著元神核心的變化,慢慢鎮定了下來,冷笑著看向祁天戈,說道:「說了這麼多,其實你是怕我還有其他手段,你太謹慎了,生怕萬年來的機會逃脫掉,可是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在拖延時間呢?」
說到這裡,王道陽渾身恐懼之氣一掃而空,怒斥道:「老狗,你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你可知寶甲兜鍪上的三角鐵片,纔是整個寶甲的核心,你居然在它上麵繪製了藏寶圖,還扔了出去,哈哈哈哈哈哈,天不絕我...今日,誰生誰死還未可定」。
祁天戈聞言,不由身體微微一顫,便停了下來,道:「不可能,老夫當時用血煉和神煉都試過,完全沒有反應,小子,你休要詐老夫,拿命來吧。」說罷,便三步並做兩步,衝到了王道陽的元神核心之前。兩隻手五指交叉,如同擺錘一般,狠狠砸向王道陽的頭頂。乾脆,狠辣!
王道陽看著砸向自己的鐵拳,表情無比淡漠,張嘴吐出一個字:「臨!」
話音落下,一道玄色光芒閃過,王道陽全身被一套玄鐵甲冑籠罩,甲冑自動契合他的身軀,流線型的甲冑,配合兜鍪,將他的整個身體完全保護起來,隻留下雙眼和口鼻露在外麵。
「咚!」祁天戈的鐵拳砸在王道陽的額前兜鍪上,隻是那個地方的三角凹陷早已不見蹤影,看不出一絲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