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聞言,知道這是師尊讓他專心準備女兒的喜宴,眼中敬意更濃了幾分,恭聲道:「是,師尊,弟子記下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王道陽聞言頷首,最後看了一眼其餘族人,淡笑道:「本次族議到此結束,各司其職吧。」
「是,我等告退!」眾人聞言,齊聲應道,隨後就緩緩散去。
看著眾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玄武殿中,楊瀠泓不由擔憂道:「夫君,我們王家真的做好了麵對東勝海域修仙界中,各種狂風驟雨的準備了嗎?」
王道陽沒有說話,而是握住楊瀠泓的手,良久,才輕聲道:「羅剎殿掌控之人,正是為夫,所以夫人不必擔憂,這也是為夫為什麼和李青玄結盟,卻不派遣高階修士鎮守滄瀾商會的原因。」
楊瀠泓美眸看向王道陽,麵色漸漸轉憂為喜:「夫君果然深謀遠慮,從來都不會讓妾身失望。」
玄武仙城內的日子平淡、充實,可是東勝海域修仙界內,這些通過羅剎殿接到玄武王氏請柬的金丹仙族,無不驚訝萬分,沒想到,就在這不大的東勝海域修仙界,忽然就冒出了一個一門九金丹。
要知道,很多金丹仙族都隻有一兩位老祖乃是金丹修士,像鎮海宗那樣的金丹級勢力,屈指可數,幾十年前倒是在血魔海域中出現了一個,但是盟主卻被李青玄陰了。
所以,在接到玄武王氏的請柬之後,眾多仙族想到的第一個問題是:玄武王氏到底是何方神聖。
很快,眾多金丹級勢力就從羅剎殿中得到了答案:玄武王氏位於葬天墟東部百萬裡之外的玄武島,北臨萬獸海域,東南乃是海龍海域,東北緊鄰血魔海域,西南乃是瀛洲島。
以上的訊息,乃是王道陽為了避免眾人走錯路,才安排羅剎殿放出的;除此之外,王道陽還秘密安排王玄琴,通過其他渠道,放出了無數的假訊息:
比如:玄武王氏來自東勝神洲,是隱世仙族,九位金丹隻是明麵上的勢力,其背後有元嬰真君坐鎮...
再比如:滄瀾商會背後掌控者就是玄武王氏,與羅剎殿主交好,能夠輕易得到仙靈丹...
還有:玄武王氏精通丹器符陣四藝,族主可戰半步元嬰......
有的訊息半真半假,有的訊息九真一假,無論真實與否,玄武王氏在接下來的半年中一直處於風口浪尖,訊息甚至都傳到了瀛洲島。
瀛洲島,大燕王朝,太子東宮議事大殿,此時上首位置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二皇子燕明轅,在這十幾年中,大皇子燕明旭終究棋差一著,被燕明轅得了先機,坐了東宮之位。
此時的燕明轅,比起在寰貴妃宮中解石那會,眉宇間多了幾分威嚴之色,緩緩婆娑著拇指上的四階靈玉扳指,燕明轅一臉淡漠,看著殿中分坐兩邊的四人。
「妖月,你說這玄武王氏一門九金丹,僅僅隻是為了借著嫡孫的喜宴,結識東勝海域修仙界內的金丹仙族嗎?」
眉心印著血色蓮花印記的火紅色身影聞言,嫵媚一笑柔聲道:「啟稟殿下,奴家不知玄武王氏九位金丹真人的目的,但是這玄武王氏一門九金丹,據說族長可戰半步元嬰,他們與我們太子府可並無衝突。」
燕明轅雖然貴為大燕王朝太子,不缺少女人,但是殿中這道火紅色的身影,除了天賦卓絕、容貌絕美,做事更是心狠手辣、滴水不漏,讓他每每看到,都不由升起一股子征服的**。
不過想起與自己妹妹燕明璿的約法三章,心中不由嘆息一聲;此時聽到此女話中有話,不禁眉頭微挑,淡淡道:「有話直說。」
被稱為妖月的女子麵露淺笑:「殿下,如今幾位皇子雖然暫時被鎮壓下去,不過他們對於殿下此時坐的位子還未死心,雖然殿下有老祖作為靠山,但是我想說的是,九位金丹真人,值得我們拉攏!」
燕明轅聞言,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坐在妖月旁邊的袁文:「袁先生,你怎麼看?」
袁文輕搖羽扇,輕咳一聲道:「殿下,我認為妖月仙子說的有道理,九位金丹真人,距離瀛洲島百萬裡之遙,不會與我們有利益衝突,即使不能為我們所用,也不能讓其交好其餘皇子,站在我們的對麵。」
「除此之外,按照王氏請柬中所言,邀請各大金丹仙族,且不說會去多少,但是如果一年之後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能成為我們拉攏的目標。」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王氏的一年之約,本座無論如何,都要走一趟了?」燕明轅麵上帶著莫名之色問道。
「不錯,能夠與九位金丹坐而論道,即使其他方麵一無所獲,殿下也不虛此行!」袁文說完,便輕搖羽扇,靜靜看著燕明轅。
良久,燕明轅深吸一口氣,吩咐道:「陰九,憐惜,你二人速去準備,為那玄武王氏的嫡孫,挑選一件喜宴賀禮,再挑選一塊四階上品靈材,到時候隨機應變,送給王氏族長。」
「是,太子殿下!」一身黑袍的陰九和身旁一身白衣的憐惜,同時躬身領命,相比較於妖月和袁文兩人,陰九和憐惜更像是燕明轅手中的兩把刀,這些年為他平去不少異己。
「好了,今日殿議就到此結束,妖月留下,其他人先退下歇息吧。」聽到燕明轅又要留下妖月,憐惜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光,陰九麵無表情,袁文眼中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沒有理會幾人緩緩消失在大殿中的身影,妖月柔聲道:「太子殿下,不知有何吩咐。」
燕明轅霍然起身,慢慢走到邀約麵前,用帶著扳指的拇指,緩緩抬起邀約的下巴:「我要你做我的太子側妃,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妖月清冷的眸子中漸漸湧現水霧,嬌聲道:「太子殿下為何如此心急,您當初可是答應了六公主殿下,不能強迫玄琴,太子殿下,玄琴不想做太子側妃,我想做太子的琴貴妃!」
「你將來想做,也是做月貴妃!妖月這個名字,很配你......」
燕明轅說完,輕撫了一下妖月的髮絲,然後轉身朝著殿外走去,背影孤傲強勢!
「月貴妃嗎?可是...我還是喜歡玄琴這個名字啊......」,這句話,王玄琴說的很輕,輕到她自己都感覺這是在心中默唸,想起王道陽那淡漠的表情,她的身軀不由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