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王朝,燕京,已經將大燕寶閣的客卿之位辭去的王道焱,也是在大燕王朝遊歷了一番,然後尋了一處小城,利用《衍神訣》改頭換麵之後便悄悄離開了瀛洲島,朝著海龍島方向而去。
海龍島,身處鎮海宗的王道淼忽然出關,以參悟功法失敗為藉口,向宗內請求外出遊歷,在前往瀛洲島方向的一處島嶼上的坊市中,改頭換麵之後,也是通過王家特有的萬裡傳音符為引導,與王道焱匯合。
在此期間,王道陽令王道垚留下了維持羅剎殿基本運轉的道兵之後,帶領剩餘所有道兵,秘密返回玄武島,嚴陣以待。
根據王道陽窺探到炎器與其他勢力的交流內容來看,這老傢夥還沒有準備在這幾年發動突襲,他在等,等一個機會,等一個能夠將王氏全族一網打盡的機會。 解無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如果沒有九界道王塔存在,王道陽或許會被打一個措手不及,但是,作為萬靈聚運大陣核心的九界道王塔,僅此一項,就讓他立於不敗之地了。
既然炎器需要這樣一個機會,王道陽此次返回玄武島之後,就給他這樣一次機會,畢其功於一役,徹底剷除背後的威脅。
三個月後,玄武島西南方向天勇島,王道陽率先趕到,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回到玄武島,而是通過萬裡傳音符與王道武、王道鑫、王道森三人溝通家族現狀。
另一方麵,則是直接吩咐王道淼、王道焱、王道垚三人秘密前來天勇島見他,不為別的,皆因他通過九界道王塔得知,炎器吩咐玄武三十六島之一的天殺島三位島主,秘密擒拿王玄臻,暫時關押。
天殺島,目前駐紮著一位紫府期、兩位築基期修士,與此同時,島上的築基仙族、鍊氣仙族,以前均是炎家的附庸,也是為炎家提供各種鑄造靈材的主要島嶼之一。
王玄臻之所以出現在天殺島,皆是因為修煉而來,天殺島外圍淺海處,靈金礦脈奇多,淺灘戈壁隨處可見,是一處天然的避風港,吸引了無數的海獸在此繁衍,因此,對於練習武道的王玄臻而言,頗有吸引力。
「殺!」天殺島北部淺灘上,無數海獸正在瘋狂朝著岸邊那個光著膀子的人類撲去,隻見那道身影渾身浴血,一頭長髮披散,隻穿著一條獸皮短褲,光著腳掌,瘋狂揮舞著一桿漆黑色的長槊。
「噗噗噗!」長槊劈下,麵前的海獸一分兩段,殷紅的獸血與海水混在一起,更加刺激了周圍的海獸。
不過處於海獸包圍中的那道身影卻是凜然不懼,眼中電芒閃爍,興奮無比,時不時主動迎上高階海獸,貼身搏殺。
「咚咚咚!」一時不察,那道身影竟然被幾隻海獸趁虛而入,撞在了胸膛上,可惜的是,血色身影並未受傷,僅僅隻是微微後仰,便化解了這全力一擊。
「殺!芒龍!」嗚!低沉的破空聲瞬間響徹,包圍血色人影的海獸,被掄圓甩出的長槊,直接分割成兩半,一時之間,血色人影周圍竟然清淨了不少。
「殺!雷霆萬鈞!」血色人影忽然騰空,手中長槊高高舉起,鋒利的槊鋒上,電芒閃爍,直指一頭築基期圓滿的金剛雙鰲蟹。
「滋滋!哢嚓!」先是電芒繞身,麻痹了金剛雙鰲蟹的蟹鉗,攜帶萬鈞之力的長槊,重重落在金剛雙鰲蟹的背上,那一聲哢嚓,顯然是背殼受損。
「蟈蟈!」金剛雙鰲蟹急聲尖叫,然後高舉雙鉗,在血色人影一臉防備的表情中,橫著身子,撒丫子朝著大海中奔去,與此同時,還不忘把身邊的海獸甩向血色人影。
「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血色人影見狀,也不追殺,隻覺得通體舒坦,哈哈大笑之下,體內功法快速運轉,腳下的海獸血液中的靈性紛紛湧入身軀,使得他不由發出一聲呻吟。
天殺島滄瀾商會頂層,四道黑衣人影圍桌而坐,上首位置的人影顯然地位更高一些,隻見他聲音低沉道:「那王玄臻近日可有異常?」
下首三人對視一眼,紛紛搖頭,其中一人道:「不曾,不過那小子的煉體天賦著實可怕,如今已經相當於築基期圓滿的炁修了,不可小覷,不愧是金丹王家的二少爺。」
「哼!你這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築基圓滿又如何?我們這裡有大人在,區區一個築基期圓滿還不是手到擒來!」左側,一個黑衣人影麵露不屑,似乎對於同伴誇讚王玄臻非常不喜。
「肅靜!此次抓捕王玄臻,不容有失,關係到主上的計劃,如果失敗,想必就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上首位置的黑衣人影眉頭一皺,毫不客氣地嗬斥道。
三人聞言,皆是閉口不言,麵麵相覷之下,上首位置的人影繼續道:「此次由本座親自出手,你們幾人準備好關押的地方,稍後本座就把人帶來。」
「一切全憑大人做主!」三道身影心中鬆了口氣,雖然剛才幾人言語間渾然不將王玄臻放在眼裡,但是王玄臻身後的金丹王家,卻是他們幾人都繞不過去的大山。
上首位置的人影心中冷哼,暗罵一群趨炎附勢的小人,以前在族裡怎麼沒有看出來,這幾人還有這一麵,索性,萬一此次形式不對,還有這幫替死鬼,罷了,就讓他們蒙在鼓裡吧。
想清楚來龍去脈,上首人影也不再猶豫,趁機改頭換麵之後,就朝著天殺島北部慢慢悠悠地走去,全然看不出是要去抓人。
天殺島北部海灘,那道血色人影運轉功法吸收完擊殺海獸留下的獸血靈性之後,隨手將長槊收起,一個猛子紮進海水中,清洗身上的汙血。
待汙血洗淨,轟隆一聲,人影直接從海中跳出,穩穩地落在礁石上,一頭長髮隨意被一根水草繫著,渾身肌肉虯結,七尺之軀密密麻麻地浮現出無數的傷疤,配合刀削斧劈的臉龐,鐵血殺伐的氣息油然而生,正是一直在外歷練的王玄臻。
「何人在此窺視?」驀地,王玄臻朝著不遠處一塊巨大的礁石大喝,隻因他剛剛覺察到一道略帶殺意的目光掃過自己。
「嗬嗬,不愧是金丹王家的二少爺,果然敏銳,不過知道了又如何?小子,給你個機會,乖乖負手就擒,省得吃苦頭。」說著,一道全身被黑袍包裹的人影緩緩走出礁石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