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時間,王玄琴也恢復到了築基期五層巔峰,隨時可以突破至六層,代價就是海龍島至瀛洲島之間的各大小島嶼,修仙坊市都沒有好好領略一番。
值得一提的是,這半年中,王道陽通過極品萬裡傳音符,得知楊瀠泓、王道鑫、王道森、王道焱、王道垚先後突破至金丹期,如此一來,王家就有了九位金丹修士。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一門九金丹,已經不弱於昔日的任何一個魔道大派了,不過,在王道陽的要求下,王家眾人都沒有聲張,紛紛閉關穩固修為,隻有王道武和鰲萱萱兩人輔佐王玄胤主持王家事務。
今年已經三十三歲的王玄胤,處理起族務來,越發得心應手,服用聖靈丹之後,修為也沒有落下,已經基本達到築基期巔峰修為,隻待真元打磨圓滿,就可以著手突破,晉入紫府期。
其他王家眾人的修為也在這近兩年的時間中,迎來一波暴漲,究其原因,是因為眾人都服用了聖靈丹,將靈根天賦提升到了自身潛力的極限。
令人惋惜的是王立芷、王立誠和王立菡三人,因為沒有靈根,如今第一次啟靈也宣告失敗,好在幾人年紀都還小,以後還有機會,倒是王立武和王立塵兩人,都紛紛啟靈成功。
如今正在跟著先天二重的王玄臻修行武道,先天境是王玄臻對突破啟靈境,晉入武道第二個境界的稱呼,對應靈根修士的築基期,先天境,攜帶雷霆力量的武元,對上不善近戰的煉炁修士,幾乎是完勝。
王家暫且不提,已經到達瀛洲島的王道陽,隨手收起五色寶船,《陰陽衍神術》運轉下,麵容和氣息飛快變化,隻幾步就化為一位頭髮花白,頜下三寸白須的瘦削老者,氣息堪堪達到金丹期一層。
與此時一身素雅長裙的王玄琴,仿若一對父女,兩人剛剛踏上瀛洲島東麵的碼頭,就被一道聲音喚住。
「這位仙子請留步,不知仙子可是要去前麵的臨海城坊市?」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王玄琴眉頭微微一皺,正要發作,待悄悄瞥了一眼王道陽之後,發現他麵色淡漠,仿若未聞。
王玄琴眼中閃過狡黠,轉身回望,臉上已經浮現出矜持的笑意,微微側身,俏聲道:「公子可是在喚奴家?」
清麗俏皮的聲音,搭配光潔素雅的麵容,讓平日自詡高雅的徐九昌眼前一亮,隻感覺這一趟臨海城來得太值了。
「不錯,敢問仙子芳名,在下燕京徐家徐九昌。」徐九昌有些自來熟,麵對王玄琴以及身後的王道陽,不僅沒有拘束,反而自信滿滿地報出自己的來歷。
王玄琴「眼前一亮」,抿嘴輕笑道:「原來是燕京徐公子,久仰大名!奴家玄琴,也是大燕王朝修士。」說完,還微微福了一福。
徐九昌聞言,眼前一亮:「那可真是太巧了,不知可否同行?實不相瞞,在下素來喜歡結交好友,若有機會,定要邀請仙子論道一番。」
「這?爹爹,您意下如何?」王玄琴轉過身來,背對著徐九昌,一雙眼睛對著王道陽眨了眨。
王道陽明白她的意思,佯裝微怒:「小子,你是哪裡來的登徒子,居然敢覬覦老夫女兒?別看你是燕京徐家公子,惹惱了老夫,把你腦袋擰下來!」
「呃,前輩息怒!息怒!」徐九昌沒想到玄琴仙子的「父親」,竟然如此「護短」,雖然他作為燕京徐家嫡脈公子,也算得上是徐家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但是在麵對一位金丹真人時,果斷選擇了從心。
「玄琴仙子,我還有事,以後有緣再聚!」說完,徐九昌不等王玄琴答話,急匆匆地拉著身邊的同伴,逃也似地朝著臨海城而去。
「咯咯咯咯!」王玄琴沒有忍住,直接笑出聲來,王道陽瞥了她一眼,沒有理會,雙手背負,慢悠悠地朝著臨海城的方向走去。
王玄琴見狀,連忙止住笑聲,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等追上王道陽,王玄琴悄悄落後半個身位,輕聲道:「主上,徐家公子的身份,可以作為我在燕京的掩護,隻是這人到底是不是徐家公子,還需再試探一番。」
王道陽聞言,一臉淡漠:「你看著辦,前麵臨海城就分別吧,你想辦法潛伏進大燕皇宮,我會讓人配合你,至於做什麼,之後我會告訴你。」
「是,主上,玄琴領命!」王玄琴深深地看了一眼王道陽的背影,她越來越對這個主上好奇了,實在是王道陽的想法太過難以琢磨,待在他的身邊,既危險又安全,讓她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哪個纔是真正的王道陽。
王道陽此時沒有再說話,而是心分二用,因為剛才九界道王塔中的氣運示警又越發厲害了。
「看來,大燕王朝燕京是不能去了,如此也好,有羅剎女玄琴在,加上道焱,應該可以查出一些東西了,接下來,就是瞭解整個瀛洲島局勢了。」王道陽心中想著,兩人已經來到臨海城坊市。
臨海坊市,乃是大燕王朝最東部的一處巨城,城中由城主府絕對把控,城中的臨海坊市,也是城主府與大燕皇室燕家共同立下,至於是不是有其他勢力摻雜其中,王道陽不得而知。
至少在明麵上,是這樣的,而這些訊息,也是他和王玄琴進入坊市之後,一路上從來來往往的修士交談中,收集來的資訊。
兩人一路向裡,找了一處頗為典雅的酒樓,要了一桌靈膳,邊吃邊聽周圍的修士高談闊論。
「張道友,聽說臨海城城主趙前輩,準備招收第九個義子了?」
「不錯,大燕王朝與大趙王朝又在鴻鵠關打了起來,趙前輩作為西北王薛鎮川麾下的老人,雖然鎮守臨海城,但是據說與鎮川軍還是保持著聯絡。」
「我也聽說了,如今趙東來前輩的八個義子,無不是紫府期修為,一身鬥法經驗更是純熟無比,在鎮川軍中也算是赫赫有名。」
「是啊,嘖嘖...不知道這第九個義子姓甚名誰,我要是能夠成為趙前輩的義子,那該多好啊...嘖嘖嘖...」。
「就你?喝酒吧你,待會醉了,找個勾欄去睡覺,夢裡啥都有。」
「勾欄?我花某人從不去那種地方!你可不要憑空汙人清白!」
「今日倘若無事,當真不去勾欄聽曲兒?嘿嘿嘿......」
不知是誰在旁邊悠悠說了一句,花某人瞬間臉色漲紅,訥訥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