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陽頭痛欲裂,駕馭著飛劍搖搖晃晃摔在下麵的廣場上,身體不斷地抽搐,不一會兒,身下就流出一灘水漬。
「放肆,誰敢擊殺吾徒?」伴隨著一聲狂怒,金丹後期修士的靈壓瞬間壓製全場,王道陽緩緩催動仙道金丹和武道金丹,一步未退,直接扛下了這突如其來的靈壓。 解無聊,.超方便
本來看到蘇墨陽隔著陣法直接慘死,四位金丹長老汗毛倒立,連忙運轉功法,防禦未知的殺機,恰在此時,燕東流直接靈壓蓋壓全場,四位長老隻得繼續運轉功法硬抗。
「見過宗主!此人與我五行門無冤無仇,但是今日卻欺上門來,千萬不能放過此人。」黃袍老者韓長老恨聲道。
燕東流聞言,瞥了一眼王道陽,見他隻是金丹期三層修為,不屑道:「小子,讓你背後的老傢夥出來,我不相信一個年紀輕輕就能修煉到金丹三層的修士,會來無緣無故找死挑釁我五行門。」
「燕東流,據我所知,你受傷了,而且傷的很重,所以,你確定讓我請出背後的前輩?」王道陽笑道,不過心裡卻是暗嘆一聲,果然不愧是金丹級勢力的掌舵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清醒。
「你不必詐我,受傷如何,沒受傷又如何?我燕東流縱橫修仙界六百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燕東流眼中閃過異色,不過麵上卻平淡無比。
「既如此,那就...驚神刺!」王道陽依然麵帶笑意,不過暗地裡卻直接打出一枚驚神刺,直指燕東流眉心。
「嗯?放肆!...吼!」驚神刺距離燕東流三丈時,被燕東流覺察到,旋即一道巨大的吼聲直接從他的喉傳出,似獅吼,似虎嘯!
法力在燕東流的胸前形成一道虛幻的獅虎頭顱,驚神刺也在這一吼中直接消散;看到這一幕,王道陽瞳孔微縮,這還是驚神刺第一次沒有奏效。
危機解除,燕東流死死地盯著王道陽:「真靈攻擊秘法!你是何人?」說著,身軀不由微微顫抖。
「真靈防禦秘法?燕門主,好手段!」王道陽聞言輕贊了一聲。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何!人?」王道陽這才注意到,燕東流的神色居然變得有些緊張。
「我叫林羽。」王道陽決定試探下,看看能不能有意外收穫。
「林羽?林?...林!你是林家人?」燕東流不知想到了什麼,趕緊朝著四麵八方探出神識。
「道兵?不對,太弱了,你不是林家人!哈哈,小子,你在找死,拿命來!」燕東流顯然是發現了埋伏在周圍的兩支道兵,不過旋即又反應了過來,認定王道陽是假冒的林家人。
「五行絕天手!」轟隆,一個五色巨掌直接朝著王道陽三人抓來,宛若古籍中記載的掌中佛國,一掌出,掌天滅地!
「退!」王道陽大喝一聲,示意王道武和鰲萱萱退後,體內《陰陽歸墟經》全力運轉,然後雙手結印,最終右手食指快速點出,「陰陽囚仙指!囚人!」
轟!一根黑白符文相間的巨指,直接點在五行絕天手的掌心,巨指和巨掌瞬間僵持,隻是,隨著兩人法力不斷湧入,不到十息,王道陽凝聚的巨指直接被五行絕天手一把抓碎。
去勢不減,五色巨掌瞬間印在王道陽胸口!嘭的一聲,王道陽直接被拍入地底。
「宗主威武,五行絕天手果然名不虛傳!」韓長老含笑說道。
「不錯,宗主不愧是修行鎮宗功法的天才,看威力,五行絕天手已經超過當初師尊的程度了吧。」
「是啊,是啊...」,看到燕東流一記五行絕天手直接擊敗王道陽,上到金丹長老,下單紫府執事,紛紛出言,讚嘆連連。
不過,燕東流卻沒有放鬆警惕,看著大陣外的巨坑,燕東流小心翼翼地飛出護宗大陣,前去探查。
身處地底的王道陽,無奈嘆息一聲:「鰲前輩,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雖然他被燕東流一掌拍入地底,但是,王道陽卻沒有受傷,五階道器天戈兵神甲的防禦力,不是區區金丹級修士可以打破的,此時,他也隻是有些氣血翻騰而已。
外麵,燕東流已經腳踏虛空,懸浮在王道陽砸出的大坑上麵,冷哼一聲:「小子,我知道你沒事,出來吧,認我為主,供我驅使百年,我就既往不咎。」
「燕東流,你未免高興的太早了吧?沒到最後,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王道陽冷哼一聲,直接飛出地底,腳踏虛空,懸浮在燕東流對麵。
「死到臨頭還嘴硬!」燕東流正欲出手,想要了結這個叫做林羽的傢夥,這幫姓林的,果然一個德行!
「你說的對,死到臨頭,猶不自知!」忽然,一道森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燕東流正欲出手,忽然感覺腹部一痛,然後,無論是法力還是力氣,就像是找到了宣洩口,迅速流逝,漸漸地,雙眼也慢慢變得沉重,最後更是陷入無盡黑暗中。
王道陽眼疾手快,驚神刺出,直接刺入燕東流的眉心,順手一撈,直接將燕東流的儲物戒指收入袖中,隻不過儲物戒卻微微一閃。
然後,王道陽才笑眯眯的看著鰲鎮海:「前輩不愧是元嬰級巔峰,對付金丹期修士,毫不費力!」
「王族主,正事要緊,這陣法需要老夫強行破除嗎?」鰲鎮海沒有搭話,而是轉頭看向五行門的護宗大陣。
就是這一眼,直接將已經嚇傻的四位金丹級長老驚醒,其中一位身穿灰袍的老者,更是淩空當即跪了下來:「前輩饒命!晚輩願降!晚輩願降!」
「黃宗,你這個叛徒,宗主在時,對你可是不薄,你就這麼投降,對得起他嗎?對得起我五行門的列祖列宗嗎?」看著跪地豈降的金丹長老黃總,韓長老直接怒不可遏,恨聲道。
「不錯,黃宗,我們還有五行輪轉大陣,四階極品陣法,就算是元嬰期,也不一定可以攻破!」韓長老身邊的那位女性長老也是俏臉含霜,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