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胥道友,我丁毅十年來,一直不曾背叛二位,如今兩位如此對我,就不怕傳出去,有損胥國皇室的臉麵。」丁毅一邊躲閃,一邊口中呼喝連連。
「這就不勞丁道友費心了,鶴老,你去保護好路宗主和路公子,丁道友交給我。」胥風鈴止住了想上前幫忙的胥白鶴,讓他看住路天明父子。
「是!九公主!」說著便飛身來到了路天明身前,右手持刀,隱隱封住了路天明父子的退路。
路天明看到如此情形,眉頭微微一皺,怕是交出陰陽天火的時候,就是自己父子兩人徹底身死道消之時,看了看遠處的胥風鈴,路天明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殺機。
密室中,丁毅手持一把重劍,上麵水土兩色法力運轉,奮力阻擋胥風鈴的劍招,一時之間,竟打了個旗鼓相當。
「風靈萬劍,流星風雨!」胥風鈴眼見遲遲不能拿下丁毅,直接後退兩步,手中長劍撒手,雙手結印,《風靈萬劍訣》當中的一招流星風雨施展開來。
隻見身前的那柄長劍,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最終形成整整兩百五十六把泛著青色靈光的長劍,懸浮在胥風鈴麵前,劍尖直指丁毅。 讀小說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丁毅見狀,也感受道這一招的威力,隻見他直接將玄鐵重劍插在身前,雙手結印,大喝一聲:「陰陽無界,乾地坤天,禦!」
【乾地坤天陰陽界】,陰陽宗鎮宗法術之一,可以將對手的攻擊,轉化為自己的攻擊,打向敵人。
「去!」胥風鈴的流星風雨和丁毅的陰陽界幾乎同時成型,隨著胥風鈴一聲嬌喝,嗤!嗤!嗤!嗤!的聲音破空而至,丁毅頂著巨大的壓力,開始全力運轉乾地坤天陰陽界。
不過,不知道是丁毅本身法力不夠精純,還是【乾地坤天陰陽界】修煉的不過關,在吸收了不到一百道劍芒後,就達到了極限,陰陽界形成的光罩上,絲絲縷縷的裂縫清晰可見。
「不!給我轉!」丁毅額頭滿是大汗,脖子上青筋暴露,全力運轉體內法力;但是,事情的結果往往不盡如人意,隨著嘭的一聲巨響,丁毅麵前的防禦光罩瞬間破裂。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剩餘的一百多把青色劍氣,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洞穿他的全身,等到灰塵散盡,隻見丁毅渾身鮮血淋漓,低頭半跪在地。
其腹部,赫然有一條猙獰的血洞,那裡,是紫府修士的紫府所在地,如果被洞穿,那一身紫府修為便立刻化為浮雲。
「我...我...嗬...嗬...嗬...好恨...」,丁毅到死才明白,修仙界的交易,是建立在雙方實力對等的情況下,一旦實力失衡,弱勢一方,必然招惹災禍。
「呃!公主...小心!」就在丁毅死亡的瞬間,胥風鈴剛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見了胥白鶴痛苦的悶哼。原來,路天明趁機偷襲了胥白鶴,此時胥白鶴胸前赫然出現了一個前後通透的血洞。
鎖住胥白鶴全身法力,路天明右手持一把黑色短錐,正抵在胥白鶴的顳顬穴的位置,左手則是死死地勒住胥白鶴的脖子。
忽然的變故,不止胥白鶴,連路銘、胥風鈴一樣沒有反應過來,不過,路銘還是下意識地朝著路天明身後靠去,胥風鈴想要阻止,已經晚了。
「路宗主,你這是幹什麼?我按照約定,擊殺了丁毅,你卻偷襲鶴老,這不合規矩吧。」胥風鈴有手持劍走來,靈器戰靴踩在地麵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音。
「九公主,我勸你還是停下腳步吧,你剛才讓胥白鶴保護我們,打的什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我路天明就是再蠢,也應該明白,你九公主自始至終,就沒有想放過我們父子。」路天明一臉陰沉。
「哎...為什麼聰明人總是這麼多,安安穩穩的去死不好嗎?你以為,挾持了鶴老,你們父子就能活命了?」胥風鈴不愧是皇室公主,即使在如此情況下,依然強勢無比。
「路天明,本宮給你一個機會,放了鶴老,我放路銘公子離去,記住,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胥風鈴似乎並不想殺路銘。
「好,我答應了,不過,需要我兒離去一個時辰後,我才能放過胥白鶴...咳咳咳...」,路天明說著,又是一陣劇烈咳嗽。
「父親,你和我一起走啊!銘兒不想獨自逃命...」,路銘聞言嚎啕大哭。
「銘兒,記住,以後你就隻能靠你自己了,沒有修煉到金丹期,不要想著回來......」。
路天明一邊出聲勸慰路銘,一邊傳音到:「銘兒,務必收好你懷裡的陰陽玉佩,那纔是進入天火秘地的鑰匙,《陰陽補天訣》就在那枚白色的玉佩中,煉化天火的方法,在那枚黑色的玉佩中,切記!」
「爹!你和孩兒一起走,九公主不敢放棄胥白鶴的,爹...」路銘聞言,哭的更加傷心,他知道,這是父親在交代後事。
「癡兒!快走吧,替為父好好看看前麵的仙路是何等精彩!哈哈哈哈...咳咳咳咳...」路天明忽然放聲大笑,臉上慢慢變得紅潤起來。
「路宗主,你們父子鬧夠了沒有,本宮的耐心有限,小心我改變主意,咯咯咯...」,胥風鈴饒有興致地看著麵前的這一幕生離死別。
「銘兒,走吧!以後有機會,給為父多上兩炷香!」路天明對著路銘溫和一笑。
「是,孩兒聽父親的,修為有成之前,絕不尋仇,父親萬萬保重!」路銘對著路天明恭恭敬敬地磕了九個響頭,然後淚流滿麵,轉身朝著陰陽宗後山狂奔而去。
隻是,路銘真的能夠順利逃出去嗎?路天明不知道,胥風鈴也不知道。一個時辰後,還是那間寬闊的密室,路天明已經搖搖欲墜,不過他還是死死地挾製住胥白鶴。
「路宗主,一個時辰已過,本宮遵守諾言,希望你也能言而有信,放了鶴老,交出《陰陽補天訣》和宗主令牌吧。」胥風鈴的聲音忽然在密室中響起。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密室中出現了這麼多變故,麾下居然沒有一個人進來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