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父親解惑!」路銘聞言,一臉好奇地看向路天明,他著實被這個訊息驚到了,沒想到陰陽宗還有如此秘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咳咳...你可知陰陽天火?」路天明輕咳一聲,輕聲說道。
「爹您指的可是傳說中,我陰陽宗創派祖師,陰陽真人機緣巧合所得的那一朵天地靈火?」路銘先是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倒吸一口涼氣。
「不錯,就是那一朵陰陽天火,為父可以告訴你,那朵天火不是傳說,而是我陰陽宗在此立足的最大隱秘!」
或許是在等路銘消化這個訊息,路天明頓了下,繼續道:「而這也是幾千年來,隻有我派祖師陰陽真人將《陰陽補天訣》修至最高境界的原因。」
「那爹將《陰陽補天訣》傳給師叔?」路銘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嗬嗬,你師叔丁毅資質有限,無法煉化靈火,這個秘密告訴他,也是浪費,況且,為父因為陰陽宗受創,命不久矣,也要為你的將來考慮,這是陰陽宗欠我們父子的!」說到這裡,路天明一臉猙獰。
「爹,你的傷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如果這朵天火由您來煉化,能治癒傷勢嗎?」路銘聽到父親命不久矣,還在為自己考慮,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唉!時也命也,誰知道出了個血魔真君,居然被仙道聯盟算計重傷,當真廢物,連累血魔海域大大小小的勢力,若非如此,以為父的資質,未嘗不能一窺金丹。」路天明說到血魔真君,一臉不屑。
兩父子聊的興起,許是路天明受傷太重,並沒有發現路銘身上的子蚨,宗主大殿中,兩人的談話,一字不落地被丁毅聽了去。
「嗬嗬...哈哈哈哈...真是我的好師兄啊,也罷,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毀了它,原本我還有些愧疚,沒想到,路天明,這是你逼我的。」丁毅先是冷笑,慢慢地變成了狂笑。
守在宗主大殿門外的兩位築基期執事聞言,麵露驚駭,剛剛想要離開,便感受到一股紫府期靈壓,直接將兩人鎮壓在了原地。
「你們也要背叛我?」丁毅陰惻惻的聲音從大殿中傳來,兩名執事兩股顫顫,拚命搖頭,嘴裡更是艱難大叫不敢。
「哼!聒噪!」丁毅聽到兩人大喊大叫,頓覺煩悶,兩手伸出,直接捏住兩人的脖子,哢嚓一聲輕易扭斷,然後扔在一旁。
拍了拍手,丁毅喃喃自語道:「路天明,這都是你逼我的,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丁毅永遠被你踩在腳下,既然如此,你休要怪我自謀出路了。」
說著,丁毅便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枚巴掌大小的橢圓形令牌,令牌正麵是一個神秘的圖案,似鳥非鳥,似獸非獸,令牌背麵,則是用修仙界常用的文字,篆刻了一個「胥」字。
啟用令牌,一道隱晦的波動傳出;陰陽坊市,風鈴閣中,早已準備妥當的胥風鈴和胥白鶴全身著甲,看靈氣波動,至少是極品靈器級別,一紅一黑,肅殺之氣環繞。
忽然,胥白鶴懷間的令牌微微一震,順手拿出令牌,一道法力打入,令牌中瞬間出現一抹流光,飛向胥白鶴眉心。
少頃,胥白鶴睜眼,嘴角微微掀起,對胥風鈴恭聲道:「恭喜九公主,丁毅得手了,不過,路天明父子賊心不死,丁毅邀請我們入宗,誅殺路天明父子。」
胥風鈴聞言,冷冷一笑:「這丁毅當真好盤算,居然拿我們當槍使,也罷,終究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命令親衛營出發吧。」
「是!九公主!」
一炷香之後,陰陽宗大陣外,胥風鈴和胥白鶴隨手解決了陰陽宗的崗哨,身後至少有二十多名築基中期及以上的修士跟隨。
遠遠看了一眼陰陽宗的護宗大陣,胥風鈴輕聲道:「鶴老,聯絡丁毅關閉大陣吧,我們直接正麵攻進去,此行若有機會,斬路天明父子、丁毅,滅陰陽宗。」
胥白鶴依言告退,閃入叢林深處,聯絡丁毅關閉大陣,不過,胥風鈴和胥白鶴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距離兩人不遠的一處大樹樹幹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微微一顯。
胥風鈴見胥白鶴閃身離去,沒有原地等待,而是右手一揮,眾人借著叢林的掩護,無聲處理掉了陰陽宗的外圍崗哨,一步步逼近陰陽宗入口。
「敵襲!敵襲!快快稟報...快快...呃~」,忽然,一聲驚惶的呼救聲,打破了陰陽宗山門的寧靜,與此同時,陰陽宗守山弟子兵分兩路,一路前去宗主大殿,一路拚死抵抗一道黑甲人影。
不過,修為差距太大,十幾個呼吸過去,前來阻敵的守山弟子便被殺了個精光,倒提滴血長刀,黑甲人影轉身回望,正是胥白鶴。
隻見他右手舉起,一套複雜的手語印記捏出,站在他身旁的一道灰衣人影不明所以,但是藏身在樹林中的胥風鈴卻是看懂了。
「親衛營聽令,攻!敢有阻攔者,無論緣由,擊殺!」胥風鈴大喝一聲,右手持劍,一馬當先飛了出去。
「兩位大人,請隨我來,路天明父子在宗主大殿後麵的密室中!」灰衣人影見胥風鈴帶領近三十位築基中期以上修士,浩浩蕩蕩飛來,頓時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不過,此時的情形容不得他猶豫,電光火石間,他就作出了「最明智」的選擇,那就是和丁毅一條道走到黑!
「前麵帶路!」胥白鶴一甩長刀,刀刃上的血珠瞬間脫落,刀刃上的反光,依舊清冷。
灰衣人影聞言,也不廢話,一身築基中期真元湧動,駕起飛劍,就朝著宗主大殿飛去,胥風鈴和胥白鶴兩人帶領親衛營,則是緊緊跟在後麵。
宗主大殿,一道驚慌失措的身影,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朝著宗主寶座上的丁毅大聲呼救:「宗主,有敵來襲!宗門大陣已破!我陰陽宗危矣!」
丁毅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古怪,不過他還是站起身,快步走到此人麵前,淡淡問道:「可知賊人是誰?」
「不...不知!」來人不過是個內門弟子,此時已經六神無主。
「我知道!」丁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不等這人說話,丁毅就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輕聲道:「那就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