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劍遊錄 第19章 萬壽老人上

頭痛並不是很強，但卻破壞了蘇心劍的偷襲，攻擊還未發動就胎死腹中。這也讓他知道絕對不能再吃藥了。他才吃到第三十七瓶千年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裡增壽少的丹藥不多，而百年丹以上的丹藥卻是越來越多。按理說，效果越好的丹藥應該越難煉製成功纔對。

不過這丹藥可不是蘇心劍不想吃就可以不吃的。那紅蓮書生一改之前的謙和。開始麵帶猙獰的給他灌藥。大把大把的丹藥被紅蓮書生直接以掌力振碎。和入靈水給蘇心劍灌服，紅蓮書生不再講述他的故事，也顧不得什麼其他，隻是不停的給蘇心劍灌藥。

蘇心劍的頭越來越痛，但他還能保持清醒，他看到大把的千年丹，萬年丹，十萬年丹，百萬年丹被灌入自己口。其中還有幾瓶標註為億壽丹的，

越吃頭越痛，那發自靈魂的疼痛實在難以忍受，蘇心劍抓碎了自己的衣服，抓破了自己的皮肉，全身痛苦的抽搐著。他知道，如果自己挺不住，那麼一切就都結束了，放棄很答易，但他選擇了堅持。就算死，至少也要拉上這紅蓮書生。

蘇心劍覺得並非是冇有希望。因為之前吃了一千顆萬年丹就差點掛掉，而現在這億壽丹都灌進嘴了，而自己還活著，那麼有可能自己已經開始在適應這種頭痛了。隻要墨光劍還在，那就還有希望。永遠不要小看一個還有劍的劍者。師傅常這樣教導他。

時間在蘇心劍看來過的好慢，剛恢複的體力幾乎在掙紮中消耗殆儘，他無力的倒在床上。任由紅蓮書生灌藥。好在他真的漸漸適應了這種疼痛。

不知過了多久，其實蘇心劍現在已經完全不疼了。但他依然做出疼痛的表情。他在儘力迷惑對手，爭取恢複剛剛消耗一空的體力。因為藥已經不多了。馬上就要到圖窮匕見的時刻了。

紅蓮書生的真正目的是什麼蘇心劍已經不再追究。他必須乾掉對手才能活命，那麼一切的前因已然無用。唯有看結局如何。鹿死誰手，就看即將到來的最後一次交鋒了，

藥儘。紅蓮書生起身，他又恢複了那種如沐春風的微笑注視著蘇心劍，開口道:“不錯,果然是我選中的人，冇讓我失望，來試試最後的考驗吧。為了這一刻，我也是賭上一切的。”

蘇心劍依然是那種痛不欲聲的表情，好像他已經無暇來聽紅蓮書生的言語了，疼痛已經支配了他的一切，而實際上，他正集中精力導找機會反擊。而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紅蓮書生小心取出三個玉瓶，這三個小瓶極其精美，冇有標簽。一看裡麵裝的就是極其重要之物，三個小瓶在紅蓮書生法力作用下飛起，傾斜。裡麵各有一顆丹藥滾出，三顆丹藥均為黑色，黃豆大小，外表平淡無奇，也冇有氣味，賣相較之前蘇心劍吃的那些丹藥差多了。

紅蓮書生將這三顆丹藥握於掌心，顯的極其慎重。他坐於蘇心劍身邊。先以法力固定蘇心劍的身體，然後讓其張嘴，而後將這三顆丹藥放於蘇心劍口中，並以手封住他的嘴，生怕他把它們吐來。

蘇心劍隻覺一股力量自口中灌下，不強，知道這是紅蓮書生髮動的力量。隻是想讓自己吃藥。冇有抵抗。他真的吃了這三顆丹藥。

紅蓮書生的臉上露出了欣然的微笑，不過那微笑瞬間僵硬了。因為一柄憑空出現的漆黑長劍已然由他的下巴直貫頭頂。墨光劍現，紅蓮書生死。他連把表情由微笑改為震驚的時間都冇有。

蘇心劍收劍，紅蓮書生倒地。“永遠不要小看一個還有劍的劍者。”雖然知道紅蓮書生已經聽不到了，不過蘇心劍還是把這句話送給了他。

擊殺了紅蓮書生，蘇心劍緊張的精神還冇來的急放鬆。又一陣劇烈的頭痛忽然襲來。他本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這種疼痛，可這次的頭痛來的是如此的凶猛，如此的強烈，蘇心劍抱著頭。由床上滾到地上。撞倒了一片瓶瓶罐罐。他心知這一定是那最後三顆丹藥所致。

當時蘇心劍為了使紅蓮書生放鬆警惕。真的吃了那三顆丹藥。果然紅蓮書生見他吃了丹藥，以為大事將成，瞬間放鬆下來，被蘇心劍抓住機會一擊得手。

其實蘇心劍也在賭，那最後三顆丹藥明顯藥力最強。他雖然吃下但卻以法力包裹起來，使其藥力緩緩發作，這一招為他贏得了取勝的時間，但畢竟藥他吃下了，當藥力完全釋放開來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如果蘇心劍不能抵擋住頭痛，靈魂破滅而亡，那麼頂多算是同歸於儘。而他則不想如此，自己已經擊殺了紅蓮書生，隻要挺住就是完勝，堅持，再堅持。小小疼痛能奈我何時間慢慢過去。疼痛感漸漸減輕，最終消散的無影無蹤。

蘇心劍知道自己又贏了次，雖然驚險。但都過去了。他現在很累，想睡一會。他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睛，蘇心劍又回到了床上。怎麼還在床上，這裡還有人蘇心劍瞬間起身，墨光劍在手。果然床邊不遠處，一個灰袍中年人正立於一排丹藥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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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蘇心劍醒來。中年人開口:“你醒了，真不敢相信你吃了那麼多藥居然還活著。你現在感覺好何？”

蘇心劍感覺到對方冇有敵意，但他依然謹慎的豎劍身前，消除自己的所有破綻。檢查自己的身體，冇有什麼不妥，甚至先前的那種無力感也冇有了。\\\"敢問前輩何人”蘇心劍小心問出。

灰袍中年人麵容普通，善通到完全冇有特點。如果一定要找出什麼特彆之處的話，那就是麵無表情。其聲音也顯得沙啞、木納，幾乎無腔無調。

沙啞聲響起“我，萬山雲，你可以稱我為萬壽老人.”

蘇心劍聽到此處，其實並不是非常吃驚。他已經把這箇中年人可能的身份都想了一遍。萬壽老人的確有可能出現。雖說先前紅蓮書生說萬壽老人已然坐化，但這些話他豈會全信。再說就算紅蓮書生說的是真話，那也是他自認為的真話。像萬壽老人這種可以開辟獨立空間小靈域的大能存在,豈是紅蓮書生這個級彆可以揣測的。

收劍。蘇心劍拱手一禮。開口道:“小子蘇心劍，見過萬壽前輩，先前多有得罪。還望前輩不要見怪。我乃為他人所虜，才入得前輩清修之所。又被人灌服了大量丹藥，至使頭痛欲裂。前輩大能高人，

必有辦法救治，望前輩救我。“

蘇心劍其實並不確定眼前之人真的是萬壽老人。不過剛纔自己睡著的時候對方冇有對自己怎麼樣，那麼一切都可以商量，先以禮相待，看看對方的反應再說。蘇心劍嘴上說的很客氣，眼睛卻是一直盯著對方，身體也保持隨時可以接戰的狀態。

中年人又開口了。\\\"你說你頭痛，我可以告訴你，那不是頭痛，是你的靈魂在痛。你能夠從那種疼痛中挺過來很讓我吃驚，從來冇有人可以吃那麼多丹藥而不死的。這說明你的靈魂很特殊。我剛纔已經檢查過你的身體了，根據我的計算。此時藥力已經完全作用於你的身體，大部分被你吸收。而此刻你還活著，那麼你的身體就已經冇有問題了。靈魂也是如此。”

“你雖然九死一生。但是既然你冇有死，那麼你已經得到了極大的好處，煉製那些丹藥的是我。雖然你是被那紅蓮書生所迫吃下的,但你既然得了好處，那就算欠了我的人情.你若能回答我的問題，那麼就算你還了我的人情，我自會放你安然離去.如何”

蘇心劍心中一動，對方這話半是誘惑半是威脅，自己的確有很多秘密，對方一定是看出了什麼，怎麼辦見機行事。開口回道:“前輩慧眼。人生在世，誰冇有一些秘密，又有誰冇有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情呢前輩說我得了天大的好處，那麼可否請前輩明示，晚輩到底得了什麼好處。如若真如前輩所言，那麼晚輩自當儘力為前輩解惑。”接著他又補充“不瞞前輩，晚輩有一些秘密是絕對不能說的。晚輩曾答應他人絕對不會說，如若前輩恰巧想知道這此秘密,那晚輩就隻能說抱歉了，到時晚輩自當儘力補償前輩。”

中年人依然麵無表情，他開口道:“比如說你的師門旋天宗是吧!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能見到旋天弟子。”

蘇心劍右手背於身後，直視中年人，他已經作好了出手的準備，

中年人接著道:“不用緊張，我對你們旋天宗冇有惡意。你們旋開宗避世隱修，少有弟子在外行走。大多數人聽都冇聽過。還過我與你宗頗有淵源。你們旋天宗的護山大陣佈置我也是出過力的。當年還與你宗的幾位前輩交好。不然就是以我的修為。也看不出你修的是旋天訣。

對於你的師門，說不定我知道的比你還多。畢竟你才練氣兩層。你放心，關心你師門的事，並非我所問。\\\"

中年人繼續說道:

\\\"你想知道你到底得了什麼好處。看在你師門前輩的份上，與你講講也可以。我畢生鑽研丹道，夢想煉製出可使人永生不死之神丹，雖然一直未能成功。可也不是全無成果。你今日所服丹藥均有增加壽元之功效。你吃了這麼多，我都懶得計算你可以增加多少壽元了，你說你得到的好處大也不大。”

蘇心劍一笑，介麵到:\\\"前輩，我可就是因為吃了那些丹藥而頭痛的。\\\"

中年人道:“世間怎有不付出就能收穫的。我曆儘艱辛，自以為成功培育出了壽元果，並以此果為主料煉丹。冇想到我培育出的壽元果有缺陷。這種缺陷丹藥中也有。那就是你所感覺到的那種撒裂靈魂般的頭痛，後來經過研究和不斷的實驗。確定這些丹藥都有副作用，這種副作用隻會作用於靈魂。吃的越多，副作用越大。藥效越強，副作用越明顯，所以那紅蓮書生家族曆代取用，最後餘下的隻有這增壽丹藥，因為這些丹藥根本就是針對靈魂的毒藥。”

蘇心劍終於明白為什麼這裡增壽少的丹藥少而增壽多的丹藥多了，一定是增壽少的丹藥副作用還可以接受，用量也大。而增壽多的丹藥副作用大，等同於毒藥。冇人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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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接著說道:\\\"我也曾想法解決，我加入其他藥草輔助，甚至重新培育過壽元果，都冇能解決問題。不過我發現靈魂強大的人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抗這種副作用。也就是說，如果修煉一些增強神魂的秘法，就可以對抵那種靈魂毒藥，可惜這種方法效果有限。增壽超過一千年的丹藥幾乎就冇有人可以吃了。直到你的出現。”

蘇心劍覺得有些不對，開口問道:“我記得那些丹藥裡好像有叫做億壽丹的。如果真如其名可增壽億年，那麼前輩煉製它來何用。明明超過千年就無法服用了。”

沙啞聲又響起“自然有用。告訴你也可以，其實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對付那種副作用，很簡單，藥力被身體吸收，而受到傷害的是靈魂，那麼所幸就不管靈魂。我計劃找一些強大的妖獸。給它們服用丹藥，然後任由的靈魂破滅。再利用它們已然吸收了藥力的身體再次煉丹，可惜我又失敗了，這樣的丹藥雖然可以減輕副作用，但藥效也是大減，雖然開始的實驗不成功。但卻有個發現，不同妖獸所能繼承的藥力和副作用不同。有的藥力減少很多，而副作用依然強大。有些副作用減輕很多，而藥力留存也很多，這說明這條路不一定是死路，隻要找到一種特彆的妖獸，就有可能最大限度的減少副作用而增加藥效。”

“可惜我在一次煉藥中發生了意外，丹爐爆炸完全摧毀了我的身體，我僥倖運用秘法將靈魂轉移到一具傀儡身上，雖然也算活著，但卻是再也不能煉藥了。”

蘇心劍知道煉丹對火候的掌握至關重要，靈魂移植到傀儡身上，完全冇有了以前自己身體煉丹時候的感覺。就相當於失去了大部分的火候掌握能力。自然煉丹的水準要下降很多，於是開口安慰“前輩為追求丹藥夢想而犧牲。值得我輩敬重，不過先輩即已找到可行之策，難到就冇有想到過找個傳人嗎”

中年人答到:“當然想,可我這傀儡之身無法走出這小靈域，這還是我自己當初設下的禁製。雖然以我的陣法造詣真要出去也並非完全不可能。但那樣會對小靈域的環境造成影響，而我苦心載培的壽元果就完了。好在後來有修士進入，可惜他們都冇有丹道天賦。經過了無數年，我終於在田氏家族進入此地的族人中找到一個天賦還算過的去的，傳了一些丹道。他出去又將所學傳給族中有天賦的子弟，數代之後傳到了那紅蓮書生這裡卻已經變了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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