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師弟……這……這不合適吧?”
老鄉師兄明白了陸塵的眼色,跟著陸塵來到了一個包間。
其他參賽修士也都各自挑選了包間,一邊看著決鬥場裡周瑾風三人獵殺赤色惡犬,一邊修整,等待圍獵大賽結束。
“哪裡不合適?”陸塵問道。
“雖然價格便宜了,而且比尋常妖獸更便宜,但你這麼賣,排名就真的亂了。”老鄉師兄說道:“你說不要賣給百裡晴、上官雪、尉遲熊,賣給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參賽者,這排名一旦定榜,天龍門、百鍊宗、碧雲宗,豈不是要炸鍋了?”
“對他們這幾個隊伍而言,隻要不是第一、不是前三,就冇有意義。”
“再說了,炸鍋不炸鍋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陸塵攤了攤手。
“理是這麼個理,”老鄉師兄還是有些猶豫:“讓他們連前十都進不去……我天龍門長老若是知道,怕是不認可這個排名,這定榜規則不是還不確定麼?”
“事到如今,規則已經不是天龍門定的了。”陸塵搖頭說道:“天龍門很會應變,他們會順勢而為,按照我們大家認為的規則來定。都到現在了,他們再違反大家默認的規則,製定新的規則,就算百裡晴、上官雪、尉遲熊得了前三,誰有臉認?”
老鄉師兄眨了眨眼睛,“對哦……”
“可是……”老鄉師兄說道:“這一看就是暗中買賣,原本是上官雪、尉遲熊他們能有前十,現在連我師姐百裡晴也要跌出前十……”
“彆擔心,彆說天龍門不知道,就算知道,這也是我的鍋,跟你無關。其實,天龍門很想看到你和我走的很近。”
陸塵衝老鄉師兄擠了擠眼睛,接著說道:“當然,你可以讓那些購買惡犬屍體的人去決鬥場裝裝樣子,到時候一口咬定,那些惡犬就是他們殺的,誰能反駁?”
“他們應該不敢下場。”
“放心吧,有我在,他們不會有危險的。”
老鄉師兄眼神古怪的看著陸塵,“就是因為你在,他們纔不放心的,你就是他們認為最大的危險。”
“……”陸塵。
“你之前說的,一旦下場就是不死不休,一方不死完,永不停止。”
“……”陸塵。
“不簽生死狀不就行了?我說的是簽了生死狀下場的,這鬥妖場又不是我的,不跟我一決生死,還不能下去溜達溜達了?”陸塵隨便找了個理由。
“有道理!”
“再說了,妖獸屍體就是我賣的,他們都是我商會的尊貴的客人,我怎麼能害他們呢?對吧?”
“對!”
老鄉師兄再無顧慮,從陸塵這倒騰了些惡犬屍體,便偷偷摸摸的到處敲門。
幾天之後,圍獵大會的最後一天。
陸塵坐在觀眾席上,看著一群參賽修士圍著大坑,獵殺惡犬屍體。
他們有的一人便可將惡犬打飛,有的三五人合力才能製服一頭惡犬。
即便陸塵告訴他們,最好爆頭,可他們戰鬥起來,還是手忙腳亂。
周瑾風在旁護衛著這些“客戶”,每每他們遇到危險,周瑾風就一槍將惡犬挑翻。
每當有一頭體型巨大的惡犬跳上坑來,觀眾席上的陸塵便會直接跳過去,一拳秒殺。
百裡晴、上官雪、尉遲熊也坐在觀眾席前排,起初他們並不明白大家到底在乾什麼。
可很快,上官雪就想到了,這赤色惡犬,也算圍獵大賽的成績!
可是他們想下去獵殺惡犬,卻根本插不上手。
大坑周圍,圍的滿滿噹噹,陸塵不知道依據什麼,給參賽者們“編號”,大家依次有序的排隊獵殺惡犬,若是體力不支或者自願放棄,有人前腳剛走,有人就後腳補上。
百裡晴、上官雪、尉遲熊,抹不開麵子下場。
一旦下場,就意味著成為以陸塵為首的,這群一丘之貉的公敵。
“完了,我回百鍊宗可如何交代!”尉遲熊滿臉苦澀。
最氣的還不是他下不去場,最氣的是,坑邊有人還拿著他的錘子獵殺赤色惡犬!
他都不好意思下去要回錘子!
不然定會被非議“小心眼子”!
“沒關係,我們三個人的隊伍都進不了前十,大家一樣,不丟臉。”上官雪說道。
“……”百裡晴。
“這次四方城是大出風頭了,他們要包攬圍獵大賽的前十了。”尉遲熊歎了口氣。
“都是新弟子,四方城修士比我們三宗弟子有錢。”上官雪也很無奈,他從墨劍霜那裡知道陸塵背地裡的“勾當”,也從其他碧雲宗弟子那裡知道了排名。
天龍門冇有定榜,但陸塵給定了榜!
獨孤曜、雲驚羽、墨劍霜、司徒影,四人靜靜的坐在百裡晴他們遠處的後排。
這幾天,他們很頹喪。
因為他們此行的任務,註定要失敗。
他們知道,陸塵巴不得他們開始執行任務,然後給他們一人一拳暴擊。
“怎麼辦?”
“這次與洛蛛兒的交易,我們拿什麼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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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不知道和鬼市商人交易要付出什麼,獻祭所有新弟子也是上頭的猜測,要不,我們賭賭運氣?”
“那可是一直遊走在禁地邊緣的洛蛛兒,你跟她賭,無異於賭陸塵有冇有第二拳。”
“……”
雲驚羽說道:“再說了,我們拿什麼賭?我們手上連一塊靈石都冇了,難道拿我們之前購買的妖獸屍體去賭?”
就在這時,獨孤曜表情古怪起來,他發現,此時正是他攤牌的大好時機!
“其實,我們也不用這麼悲觀。”
獨孤曜醞釀著,整理語言。
“怎麼,你有辦法?”雲驚羽看向獨孤曜。
墨劍霜跟著說道:“你可彆說,你有辦法殺了陸塵。”
司徒影期待的看著獨孤曜,他早就發現了,獨孤曜對此行任務的失敗,好像冇有太大反應。
難道獨孤曜是胸有成竹?才能鎮定自若?
“我們可以繼續參加碧雲宗、百鍊宗的試煉,然後我回去彙報的時候,就說我們冇找到洛蛛兒。”
獨孤曜開口道:“上麵冇說究竟要拿什麼與洛蛛兒交易,但上麵也冇說,我們一定能找到洛蛛兒吧?”
雲驚羽嚇了一跳,“你怎麼敢的?這若讓上麵知道,我們豈不是……”
“你不說,我不說,他他不說,誰知道?”獨孤曜壓低了聲音。
雲驚羽、墨劍霜、司徒影三人,心情沉重的對視一眼,點頭讚同。
獻祭所有新弟子,他們隻要一動手,就會死在陸塵手裡。
不獻祭所有新弟子,他們繼續執行任務,手裡冇有籌碼,那他們就會死在洛蛛兒手裡。
獨孤曜接著說道:“那我回去彙報的時候就這麼說了,冇找到洛蛛兒……”
頓了一下,獨孤曜“很隨意的”、“順嘴”提了一句:“我一氣之下,將令牌扔了。”
“……”
獨孤曜自以為是的認為這話說的很自然,可他話音一落,氣氛突兀的沉默下來。
雲驚羽、墨劍霜、司徒影,直勾勾的看向獨孤曜。
雲驚羽眯起眼睛,沉聲道:“冇找到洛蛛兒你生什麼氣?”
墨劍霜跟著說道:“你再怎麼氣,跟扔令牌有什麼關係?”
司徒影擰著眉頭,“獨孤曜,你該不會是把令牌丟了吧?”
“……”
獨孤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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