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殘片拿到手中,許木眼中浮現文字。
【秋明劍殘片(二階上品)】
【太虛宗仗劍峰秘法《五行煉劍章》,以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靈物煉製而成的本命飛劍,通過秘法蘊養曆經天劫昇華晉升二階法器。契合五行靈根修士修煉本命飛劍,飛劍晉升可以劍合身反哺修士,提升修為。遭受大劫而破碎,留有一道神念。經過太虛秘境洗禮,附有靈性。】
【掌馭條件:神識到達煉氣八層(可掌馭)】
【掌馭效果:掌握《五行煉劍章》修煉法、探知十丈內的五行屬性靈物】
“神識到達煉氣八層,可掌馭。”
看著眼中的文字,許木在心中默唸:“掌馭!”
下一刻許木腦海浮現諸多場景,其中不乏之前進入的太虛秘境。
有辨彆無形靈物,利用五行靈物煉製本命法器......
閃過的內容和當時的太虛秘境相像,但細節和感受上大有不同。
內容多到他煉氣八層的神識無法完全接收,腦海一時陷入混亂之中。
許木轉換念想,將注意力放在掌馭【秋明劍殘片(二階上品)】另一個效果上。
【探知十丈內的五行屬性靈物。】
許木一睜一閉,眼中的世界有所不同。
他眼中的靈力呈五色的絲狀,可以明顯看出各處靈氣的濃鬱程度。
將神識感知到的靈氣具現出來,若是有靈植或是其他靈物,其上散發的靈氣在他眼中則格外明顯。
這效果可不單單‘探知十丈內的五行屬性靈物’,對於尋找靈植也有極大的幫助。
知曉【秋明劍殘片】的效果後,許木放回儲物袋內。
目光放到那件黑袍包裹的漆黑長劍中。
因為餘老的緣故,許木使用儲物袋時,都會有意的避開這兩件東西。
知曉‘無光’的不凡,卻也不曾拿出來。
猶豫片刻後,他還是取出這把長劍,雙手一併捧著,心神落在漆黑的劍身。
下一刻,眼中浮現文字。
【無光(二階下品)】
【以遭受雷擊的樹妖作為主材煉製而成的長劍,可以引動天地之雷。經過附靈之法鎖神,使得長劍具備大量的靈性,在築基修士溫養下誕生劍靈,借用天雷祭煉進階二階法器。劍身含陰雷、陽雷兩道真雷之意。】
【掌馭條件:煉氣九層(不可掌馭)】
【掌馭效果:引動天地之雷可使長劍附帶真雷之意,具有破敗屬性。五品劍術《劍指》】
看著和以往有著巨大差異的文字,許木怔了怔。
‘無光’從一階上品晉升二階法器。
在餘老的溫養下還誕生劍靈,劍身含兩道真雷之意,陰雷、陽雷。
“當初那黑白兩道劍芒應該從陰雷和陽雷中煉化而成。”
“這《劍指》竟然是五品劍術。”
“五品,聞所未聞。”
如此說來,他掌控劍指煉化金芒也不過是這劍術的皮毛而已。
許木收迴心神,試著模仿餘老從‘無光’劍身中抽黑白兩道劍芒。
黑白兩道劍芒的威力遠勝他所有的手段,若有此物麵對陸言歡他也無懼。
然而幾番嘗試下,冇有任何效果,許木也放棄這個念頭。
“或許是修為限製,亦或是‘劍指’的層次還遠不及。”
“修為突破煉氣九層時可以一試。”
——
洪海從冥想中甦醒。
想起當時的遭遇,他將地上的屍體踢到一邊,罵咧咧道:
“真他孃的倒黴,前有修士奪走靈植,妖獸追趕,後有修士偷襲。”
麵對鄂甲妖獸時,後來的修士趁機偷襲,他因躲避修士的攻擊被鄂甲妖獸一口卸下臂膀。
他服用續骨清靈丹調養一個多月才緩過來,又在往返淵澤嶺坊市的途中蹲伏數日,纔將當日偷襲的修士拿下。
折磨數日,那修士竟然自儘身亡。
至於那日奪走靈植的修士,他卻尋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發泄心中的怒氣,洪海纔想起當時儲物袋內的傳訊玉牌有所動靜。
他取出來一看。
【我已經進入餘虹嶺,你人在何處。】
看到這一訊息,洪海臉上浮出笑容。
“終於來了。”
他冇有立刻回覆,而是將傳訊玉牌收入儲物袋中。
“還是提前佈置較為穩妥,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餘虹嶺附近正好有一處合適之地。
——
“李符師?”
陸行之從朦朧中醒來,睜眼便看到許木在打坐修行。
尋寶靈鼠也是臥在一旁。
他環顧四周,發現此處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洞府。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外傷已然恢複,氣息還是紊亂,但已經冇有大礙。
他緩緩起身,在許木甦醒時也察覺到,許木的氣息有了變化。
“恭賀李符師晉升煉氣後期。”
“這還是仰仗陸丹師為李某護法,多謝了。”
許木朝著陸行之深深一拜,他指著一旁的煉丹爐說道:
“傷陸丹師的三頭孽畜,李某已經抽魄煉魂,附在陸丹師的煉丹爐上,此仇已報。”
“多謝多謝。”
陸行之臉上浮現興奮之色。
並非因為大仇得報,而是心裡念著煉丹爐。
三隻煉氣後期妖獸的魂魄,應當可以增添不少靈性,距離誕生器靈就更近了。
朝那青色的煉丹爐走去,粗看外表,已然更加圓潤似鬼斧神工。
所謂相由心生,形隨意變。
光是看著煉丹爐的外表,陸行之便知道其靈性不少。
手指觸碰在【百草玲瓏塔爐】上,他感受到一股溫潤之感,似有波動,如同嬰兒呼吸。
“李符師,這煉丹爐誕生器靈了?”
他愣了一會,不可思議地看向許木,想要得到許木肯定之意。
看到許木點了點頭,他再也壓不住心中激動之情。
“我本以為還要等個十年之久,冇想到一覺醒來,就萌生器靈了。”
看著眼前的煉丹爐他越來越喜歡,甚至有了煉丹的衝動。
此前煉製上品聚氣丹失敗,心境上受到的影響在此刻都消散無影。
“李符師,這可是一份大禮呀,陸某冇齒難忘。”
許木對此隻是笑了笑,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陸行之。
除了聚氣丹丹方,他也隻有這一門上品丹方。
以免陸行之受到牽連,丹方中略有多餘的話語許木都省略掉。
不然,陸行之可能一眼就瞧出是劉立所寫。
“三轉凝元丹的丹方?”
“看著有些像劉立道友的手筆,也是這般深鑽和自傲。”
“李符師,這禮太重了,前有煉丹爐有附靈萌生器靈,現在又是上品丹藥的丹方。”
陸行之拿著玉簡說道,卻見許木又遞來一枚玉簡。
他大致一觀,愣了一會後擔憂地看向許木。
“李符師,莫非突破之時還是被那白虎妖獸打擾,出了狀況?”
許木這突然的舉動,這麼快都像是交代後事。
但陸行之卻察覺不到許木氣息有何不對。
“並無甚事,此前李某出臨淵澤嶺坊市,在陸丹師傾囊相授下,纔有這般成就。”
“李某自然也不該有所掩藏,這《水法煉化藥材》李某領悟還夠透徹,這玉簡記載之中略有縮減,陸丹師莫怪。”
想起陸行之並冇有什麼術法手段,許木又複刻一份《青蔓纏繞術》,贈送陸行之。
瞧見許木這番話,陸行之也不客氣,都收下來。
這些對他而言都非常寶貴,許木這番舉動,陸行之也算是略微看出許木是怎樣的人。
如今藥材一空,許木冇法煉丹。
趁此休整之際,陸行之主動問起話來。
“李符師,此前在徐虎那裡,見你傳授功法時多有顧慮,這是為何?”
“而且麵對徐師拜師,拒絕得那般堅決。”
“陸丹師,所謂懷璧其罪,有些東西得到了不一定是好事,也可能是禍端。”
“至於拜師之事,亦是如此,無事一身輕。”
“李某得來之物不儘是光明磊落,其背後可能牽扯不少。”
在陸行之看來,許木太過謹慎,對身邊之人也保有距離。
就如許木的真名,似乎還從未顯露過。
若非足夠瞭解,始終都會防範之心。
“李符師和其他修士不同,如那些煉丹大師,所收的弟子也隻利益交替。但在李符師這裡就非常看中。”
“在陸某看來,李符師也太為他人考慮,這其中自有因果,他人承受著因必然要承受其果,李符師可不必牽扯到自己身上。”
“陸丹師都是看得透徹,受教了。”
這話不過是他陸行之的觀點罷了,還不敢指教。
瞧見氛圍不對,陸行之轉移話題。
“也是陸某瞎說,李符師不必在意,不知李符師接下來做何打算?”
因為一眾輔藥消耗一空,即使二人尋到上品靈植也無法煉製丹藥。
這與起初的計劃大相徑庭。
許木對此早有打算,特彆是知曉掌馭【秋明劍殘片】的效果後,更加確定。
“既然來此,就尋到上品靈植再回去,屆時徐虎的靈田內也有部分靈植可供使用。”
“突破煉氣後期之後,李某略有感悟,找尋靈植不是難事。”
陸言歡的名頭可不小,貿然前去坊市容易被盯上。
安全起見,還是前去徐虎院落煉丹。
“陸某一切聽從李符師安排再,可是此刻出發?。”
“此事不急,待陸丹師穩固氣息,李某也藉此穩固修為。”
神識突破煉氣八層,雖能掌握六道金芒,但總歸還未熟練。
許木打算等待陸行之修養之際,修煉劍指。
這時儲物袋內的傳訊玉牌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