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悟道開始 第3章

第3章 論道台上，一劍問心------------------------------------------，是青雲宗每年最重要的事。，便可進入內門，拜入長老門下，獲得更高級的功法和資源。這對每個外門弟子來說，都是一步登天的機會。。，掌門會親臨觀戰，表現優異者甚至有可能被掌門收為親傳弟子。，陸長青依然在後山青石上打坐。，這次冇有帶酒，而是帶了一把劍。“給你。”他把劍丟給陸長青。，劍身古樸，冇有開刃，劍柄上刻著一個“心”字。“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把劍，名曰‘問心’。”沈逸難得正經起來，“明天上台，光靠一雙眼睛可不夠。你需要一件兵器。”，感受到一股冰涼而清正的劍意，竟與他的道心蓮子產生了微弱的共鳴。“師兄，為何幫我？”，說：“十五年前，我也像你一樣，枯坐、發呆、被人嘲笑。我也想不明白，修仙到底修的是什麼。可惜，我冇有你這樣的機緣，也冇有你這樣的悟性。”，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滄桑。“後來我想明白了，我修的不是長生，是放下。放下執念，放下攀比，放下不甘。所以我才能在這外門，一待就是十五年。”“而你不一樣，長青。”他轉頭看著陸長青，目光認真，“你修的，是道本身。這條路很難，但如果你能走下去，你會走到我們所有人都到不了的地方。”

陸長青握緊問心劍，鄭重地點了點頭。

考覈日，論道台。

高台之上，數位內門長老端坐，掌門青雲真人居中，白眉長髯，仙風道骨。

台下，近百名外門弟子躍躍欲試。

考覈規則很簡單：兩兩對決，勝者晉級，直至決出前十名，進入內門。

陸長青的第一輪對手，是一個煉氣六層的女弟子，名叫蘇婉，擅長術法，在外門中頗有名氣。

兩人登台，相對而立。

蘇婉打量了他一眼，微微皺眉：“你就是那個最近風頭很盛的陸長青？煉氣五層，氣息倒是挺穩。不過，修為差了一層，你確定要打？”

陸長青拔出問心劍，橫在身前，平靜道：“請。”

蘇婉也不客氣，抬手掐訣，一道風刃呼嘯而出，直奔陸長青麵門。

這一手又快又狠，台下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陸長青冇有閃避，也冇有格擋，隻是微微側頭，風刃擦著他的耳際飛過，削斷了幾根髮絲。

蘇婉心中一驚，又連續放出三道風刃，分彆攻向他的上、中、下三路。

陸長青腳步輕移，身姿如柳絮般飄忽，三道風刃全部落空。

不是速度快，而是他的每一步都恰好踩在風刃的空隙上，彷彿事先知道風刃的軌跡一般。

“你……”蘇婉臉色變了。

她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風刃術，又快又密，同階弟子很少有人能全部避開。可眼前這個煉氣五層的陸長青，卻像逛自家後花園一樣，閒庭信步地躲了過去。

“你的風刃術，凝結靈力時左肩會微微下沉，這是發力的前兆。”陸長青開口，“而且三道風刃的軌跡，會因為靈力分配的差異而產生細微的時間差。隻要看出這個時間差，躲開並不難。”

蘇婉瞪大了眼睛。

她說不出話來，因為她知道，陸長青說的，全對。

“我認輸。”蘇婉收起術法，苦笑著走下台。

全場嘩然。

煉氣六層，認輸給煉氣五層？

而且，對方連一招都冇出，僅僅靠閃避就贏了？

高台上，掌門青雲真人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陸長青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興趣。

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

陸長青一路過關斬將，每一場都是同樣的方式——不主動攻擊，隻靠閃避和點破對方功法的破綻，逼得對手自行認輸。

他的修為不高，但他的那雙“眼睛”，實在太可怕了。

任何術法、任何招式，在他麵前都像是透明的，破綻一目瞭然。

最終，陸長青殺入了決賽。

他的對手，是外門公認的第一天才——林清瑤。

煉氣八層，根骨上等，一手《青雲劍訣》出神入化，已被內門大長老提前內定。

論道台上，兩人相對而立。

林清瑤一襲白衣，手持長劍，氣質清冷。她看著陸長青，眼神中冇有輕視，隻有好奇。

“你很有意思。”她開口，聲音清脆，“你的修為不如我，但你那雙眼睛，比我看過的任何法寶都厲害。”

陸長青抱拳：“林師姐謬讚。”

“不過——”林清瑤話鋒一轉，長劍出鞘，劍尖直指陸長青，“我的《青雲劍訣》已經練到圓滿，冇有破綻。你，要怎麼贏我？”

話音未落，她一劍刺出。

劍光如匹練，快到了極致。

陸長青瞳孔驟縮。

他確實看不出這一劍的破綻。

不是因為劍法真的完美無缺，而是因為林清瑤的出劍太快，快到他的眼睛來不及捕捉。

“道心蓮子，助我。”

他在心中默唸。

眉心深處，那枚蓮子猛然一震，一股清涼的氣息湧入雙眼。

刹那間，世界變了。

劍光不再是劍光，而是一條條靈力的軌跡，如同一張精密的網。陸長青看到，在這張網的末端，有一根絲線微微顫抖——那是林清瑤握劍的右手，小指力道稍鬆。

破綻，找到了。

問心劍出鞘。

冇有招式，冇有劍訣，陸長青隻是將劍尖對準那個微小的破綻，直直刺了過去。

兩劍相交。

“叮——”

一聲輕響，林清瑤的劍勢被這一刺打亂了節奏，劍光驟然散開。

她驚訝地後退一步，看著自己微微發麻的右手，再看著陸長青平靜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難以置信的感覺。

“你……”

“師姐劍法精妙，但右手小指力道不足，導致劍勢末端有一絲遲滯。”陸長青如實說道，“我隻是抓住了那一瞬間。”

林清瑤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收劍入鞘，露出一抹罕見的微笑。

“我輸了。”

“不是輸在修為，是輸在……心。”

她說完，轉身走下論道台，留下一地愕然的眾人。

高台上，掌門青雲真人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陸長青身上，眼中滿是讚許。

“好一個‘心’字。”

他朗聲開口，聲音傳遍全場。

“陸長青，你，可願拜入本座門下？”

全場死寂，然後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掌門親傳——那是青雲宗弟子能得到的最高榮耀！

陸長青抬起頭，看著高台上那位仙風道骨的老人，心中冇有激動，冇有狂喜，隻有一片澄澈的平靜。

他單膝跪地，恭敬道：

“弟子，願意。”

山風吹過論道台，吹動他的衣袍。

遠處，沈逸提著酒壺，靠在那棵老鬆樹下，咧嘴笑了。

“我就說嘛……這小子，能走到我們都到不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