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方方打開的箱匣擺滿了首飾,都是些年輕女子用的玩意兒。
可見是春桃自己的物什。
薑魚不禁輕笑一聲,這春桃麵上說話難聽,可行動上卻是處處為她著想,雖說還記恨著此前的事,可如今有了大事,還是會出頭。
還真是個可愛的姑娘。
她捧著這箱匣,並未動作,將其一同納入物資空間。
現下有了應對之策,她根本用不上春桃的這些首飾,隻恐怕這些都是春桃的全部家當,得尋個機會還她纔是。
思索間,白皙修長的指尖觸碰到脖頸懸掛的羊脂玉,白光一閃,隻身進入物資空間,冰冷的係統音響起。
【歡迎宿主來到物資空間,請問宿主需要什麼?】
麵前赫然出現全息大屏,上麵的商品應有儘有,看得人眼花繚亂。
薑魚粗略的掃了一眼,當下最要緊的是食物,其他都是次要,隻待後期手中銀錢多些時再去填補,她點開食品區,上麵赫然出現彈出一行小字。
【當前解鎖程度:1】
薑魚瞬間撚起下巴,她現下可以購買的,都是一些較為日常的吃食,大米,白菜一類,就連肉類都少之又少,若是想吃些好的,恐怕得更高程度才行。
掂量了一番手中的銀兩,她一口氣買了一斤五花肉,一斤蹄花,兩斤半的燒雞,幾十斤大米,又采購了幾份果蔬,相應的銀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吃食。
正打算離開之際,她的目光落到全息投屏的另一側。
高懸在頭頂的白熾燈斜斜的照著半空中,一個圓滾滾的機械懸浮球立在半空之中,平滑的麵上反射出一道道光亮,顯得異常耀眼。
薑魚情不自禁的走近,雙手緩緩抬起來,觸到那冰冷的機械外殼。
一瞬間,隻聽“咯吱”一聲,那懸浮球忽地動了起來,跳到薑魚的手上。
【恭喜宿主啟用任務懸浮球。】
任務懸浮球?
她瞬間精神一震,原想著這係統不過是個物資中心,日後需要什麼,隻需要賺夠銀兩在其中取用便是,如今怎麼還多了個任務懸浮球?
豈不是意味著……
【任務釋出:查清盛承空欠債真相,任務獎勵未知。】
什麼?薑魚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轉不過來了。
然而,還未摸清門道,門外卻傳來沉穩持重的腳步聲,盛承光站在門外,輕敲響門,朝裡麵喊道:“嫂嫂,我回來了!”
薑魚不再多想,將係統任務懸浮球一事拋到腦後,轉身就出了物資空間,身旁堆滿了食材,看起來滿滿噹噹的。
開門隻見,盛承光滿臉笑容,雙手亦是提的滿滿噹噹的物件,盛秋水迷迷糊糊剛睡醒,從裡間跑了出來,揉了揉眼睛。
目光鎖定在兩人的身側,一覺睡醒,家中竟然多了這麼多的好吃的,瞬間飄飄然,小臉一揚,笑意始終掛在嘴角。
“二哥,怎麼會突然有錢買這些吃食了?”
她環繞一圈,宛如身在夢境般不可置信。
盛秋水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瞧見這些好東西呢!
盛承光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思忱一番,才道:“軍營中拖了三個月的響銀,此番一次性發放,自然就多了,秋水不必擔心,隻管敞開了吃喝。”
薑魚抬眸瞧他,知曉他是在撒謊。
這分明就是贏來的,那軍中的響銀遲遲不見動靜,此番言語恐怕是覺得因賭而得的錢不大光彩,擔心教壞小孩子,才撒下這等善意的謊言。
她也應和道,“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
盛秋水連連點頭,三人如同一家三口一般,其樂融融,也給這破敗不堪的房子帶來了不少溫馨和暖意。
然而,在未曾察覺的角落裡,孫菊香正透過門縫瞧著這一切,看著這麼多的好東西,她瞬間咬牙切齒,眼睛一眯,邪惡的想法在心底生根發芽。
“這麼多的好東西藏著掖著,生怕我們知曉,前幾日因為這薑魚受的家法到現在還未消腫,他們倒好,在這裡吃香喝辣。”
孫菊香作勢捂了捂自己的臉龐,臉色越發的難看,她早就已經將薑魚記恨在心底,瞧見盛承光回來後,她日子倒是過得越來越紅火了,這心底終究是憋著口氣,難以宣泄。
薑山一向是個軟骨頭,這萬事都聽孫菊香的,一聽枕邊人不滿,也忙叫道:“就是!前幾日聽說欠債的都找上門來了,竟然還有錢買這些東西,也不知使了什麼醃臢手段!”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彷彿東西都該是他們的,全然一副噁心嘴臉。
“過兩日就是還債的日子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怎麼還得上盛承空生前的窟窿。”
薑山一聽,眼神低垂下來,有些心虛。
“話是如此,可那盛承空生前欠的賬許多都是我記在賬上的,若是他們發覺了,那可如何是好?”
孫菊香一聽,瞬間蹙眉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冷哼一聲,惡狠狠的開口,“你怕些什麼?現在人已經死了,那賬就是盛承空的,誰能證明是你記在賬上的?”
“這倒也是。”
薑山瞬間笑了起來,猛地一拍腦袋,現如今死無對證,賭坊欠賬一事也有人還,自己反倒抽身出來,落得個清靜,天底下哪裡還有這樣的好事?
兩人躲在暗地裡嘀咕間,屋中不知何時已經做好了吃的,飯香飄揚出來,夾帶著肉香,這味道勾人得緊,孫菊香深深嗅了一下,那肚子不適時的“咕嚕”叫喚了一聲。
“哼!等著過兩日,看她們還能不能這般得意!”
兩日的光景一眨眼就過去了,這日天空放晴,萬裡瞧不見一朵白雲,太陽高懸,散下幾分暖意。
薑魚早早就數好了錢財,搬著一張椅子就坐到門口來。
這孫菊香看熱鬨不嫌事大,抱著來拜訪的名號,立在一旁,隻等著看好戲,盛秋水不知其中細節,回想那日上門討債的情景,還是有些後怕。
懦生生的開口問,“我們真的有錢還債嗎?”
薑魚點了點頭,摸著她的臉蛋,柔聲道,“放心,此番不僅會將錢還了,這其中的淵源也會理得清清楚楚,定然不會讓人欺辱了去!”
而盛承光立在她的身後,身形俊逸挺拔,周正得不行,宛如鬆樹一般正直挺立著,像薑魚的後盾。
不多時,上次那行人果然來了,為首者還是那個高大個,瞧著薑魚坐在門口,臉色一變,這全然不將他放在眼中。
“約定的日子到了,錢呢?”
隻見,薑魚懶洋洋的從椅子上起身,步子慢悠悠的,一邊從兜裡掏出一早就準備好的錢袋子,將其打開,一點點的數著數目。
“一兩,二兩,三兩……十五兩。”
“諾,這裡就是十五兩銀子,加上上次的十五兩,足夠還債了。”
她嘴臉一彎笑了笑,那大個子男人早就不耐煩了,眼中冒著金光,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前,“把錢給我。”
薑魚卻瞬間轉頭,將錢袋子又收了起來。
“給錢可以,上次的賬單你雖說是我丈夫生前所欠,可我丈夫一向不碰這種東西,此前太過倉促,未曾問你要證據。”
“此番還債可以,但是你如何證明那些錢都是我丈夫欠下的?”
一聽這話,在場的人瞬間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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