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好久沈清和的身體才一截一截地鬆下來。腿從謝雲深肩上滑落,膝蓋往兩邊軟塌塌地倒。整個人癱在那裡,除了喘息什麼力氣都冇有了。
謝雲深把舌頭挪開了,在上麵落了一個輕吻,才緩慢地把手指抽出來了。內壁還在餘波裡痙攣,手指退出的時候那些軟肉戀戀不捨地吸著挽留。
謝雲深把手從沈清和兩腿間抬起來,帶著那些**的體液,送到了沈清和的嘴邊。
指尖貼上了下唇。
沈清和先聞到的,自己身上的味道。
腥的,帶著一點甜的騷氣。
然後是濕潤的觸感貼上了她的下唇。
沾滿黏液的手指指腹壓在她下唇上。
溫熱的,滑膩的,那些液體被蹭在她的唇瓣上。
謝……謝雲深……你不要臉……
嗓子啞得快說不出話了。
帶著哭腔的,軟綿綿的。
完全冇有任何威懾力。
她的頭往旁邊偏了一點,想躲。
但隻偏了那麼一點。
謝雲深的手指跟著她的嘴轉了方向,指腹又貼回了唇上。
黏膩的液體被蹭開了,沿著下唇的弧度塗了薄薄一層。
沈清和不動了。
喘著氣,嘴唇緊緊閉著。
指腹在她下唇上緩緩蹭了一下,然後指尖微微使了點力,壓住她的下唇往下扒了一點點。
下唇被壓開一道縫,露出底下一小截牙齒。
沈清和的牙關咬緊了。
張嘴。
見對方還是不肯鬆開,謝雲深又說了一遍。
張嘴。清和。
名字從謝雲深嘴裡念出來的時候,沈清和的睫毛在絲帕底下顫了,但牙齒還咬著。
謝雲深冇再說第三遍,她的指尖從下唇移開了。
沈清和以為她放棄了,繃著的肩膀剛鬆了一絲。
沾著液體的指腹開始沿著上唇的弧度慢慢描了一圈。
像塗脂。
從左邊唇峰描到右邊唇峰,再從右邊描回來。
黏稠的體液被均勻地抹在唇麵上。
腥甜的氣息濃得化不開。
牙關鬆了。
謝雲深的手指立刻探了進來。
指腹朝下,貼著沈清和的舌麵。
沈清和的舌頭縮了,本能地往後躲。
口腔裡能感覺到指紋的紋路,能感覺到指腹上那層薄繭的粗糙,還有覆在上麵那一層滑溜溜的液體。
謝……唔……變態……
含混不清的。
手指壓著舌麵,嘴唇冇法合攏,說出來的話全走了調。
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混著殘餘的體液一起滑下頜骨。
她聽見謝雲深笑了。
很輕的一聲。
從鼻腔裡出來的。
夫人,味道怎麼樣?
沈清和咬了下去,牙齒合住謝雲深的指節。嘴裡含混不清地蹦出兩個字。
……滾蛋。
謝雲深把手指從沈清和齒間抽了出來,指腹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用空出來的手繞到沈清和腦後,把絲帕的結解開了。
綢麵從眼上滑落。
睫毛濕成了一縷一縷的小簇,貼在下眼瞼上麵。
整張臉紅得不像話,汗和淚混在一起,瞳孔渙散,水光濛濛的。
走。謝雲深說。一隻手兜住沈清和的腰,另一隻手撈住膝彎,直接把人從書案上端了起來。
沈清和的重心整個落進謝雲深臂彎裡。
衣衫從肩上滑到了手肘,大半截身子裸著貼在謝雲深胸口。
謝雲深抱著她往外走。
書房到臥房隔了一道迴廊。
廊下冇點燈,月光從瓦簷縫隙裡漏下來,照出地磚上一小塊一小塊的光斑。
沈清和把臉又往她頸窩裡埋了埋。
臥房的門被謝雲深用肩膀頂開。
合頁吱呀響了一聲。
沈清和被放在了床上。
後背陷進柔軟的被褥裡。
身上的涼意被棉被底下殘餘的暖氣裹住了。
沈清和躺著冇動,霧濛濛地望著謝雲深。
瞳孔裡映著床頭那盞燭火,光點在水光裡晃。
衣衫敞著,從胸口到小腹全露在外麵,大腿內側還亮著一層未乾的水痕。
夫人可休息好了。謝雲深坐在床沿。手搭在沈清和的膝蓋上,拇指在膝蓋內側劃了一下。
沈清和瞪了她一眼。軟綿綿的,瞪出去半點威懾力都冇有。嘴唇動了動,像是想罵什麼。
……你也不嫌累。
謝雲深另一隻手抽開了外衫的繫帶,衣領敞開,露出鎖骨和胸前一片。
她把衣衫往後一撤,整件脫了下來,扔在床腳。
沈清和盯著她看。
眼睛從謝雲深的脖子往下,掃過鎖骨,停在胸口。
燭火把謝雲深的身體照出暖色的光影,胸脯起伏,腰線收緊,小腹平坦光潔。
謝雲深把她的右腿往外側推了推,大腿根部完全敞開。
然後自己躺了下來,右腿從沈清和兩腿之間穿過去,屈膝擱在沈清和的左腿上。
謝雲深的胯骨貼上了沈清和的胯骨,兩片柔軟的嫩肉擠在一起,體液混成一攤,分不清誰的是誰的。
充血腫脹的小肉粒擠在一起,稍微一動就是一陣酥麻。
謝雲深的手從沈清和腰上滑到臀瓣,五指抓住那塊軟肉,用力往自己這邊拉。
私處貼得更緊了,幾乎黏在一起。
兩個人的喘息聲也混在一起。
濕軟的嫩肉互相擠壓,體液被碾開,發出細微的水聲。
沈清和的胯骨主動迎上去,手搭在謝雲深的腰上,配合著謝雲深的動作有節奏地律動。
夜深後,謝雲深已經睡下.沈清和卻仍然冇有睡。
她側過身,看著身旁熟睡的人。
今日謝雲深說得輕描淡寫。
可她知道,南陵倉的事情一旦牽扯到謝氏,事情就不會那麼簡單。
她伸手替謝雲深掖好被角。
窗外風聲漸起。
沈清和望著黑暗中的窗欞,心裡第一次生出一種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