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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更替,時間一晃就過了三年。
這三年裡,秦妧懷胎十月,生下了一兒一女。
她和傅景琛更是圈內有名的恩愛夫妻,人人豔羨。
這段時間,她偶爾也會聽到有關裴寂的訊息,不過都是些不太友好的新聞。
“裴氏集團股指暴跌、正式宣佈破產。”
“薑瑗瑗意外暴斃於瘋人院,經調查發現凶手是裴寂。”
“裴寂因涉嫌囚禁、惡意傷害致人死亡等多項罪名被捕入獄。”
她也曾在路邊遇見過裴寂一次。
彼時的她坐在勞斯萊斯的後座,身邊是可愛的兩個孩子。
車窗外,裴寂略微滄桑,再看不出當年矜貴冷清的高嶺之花模樣。
見到她的時候,他下意識想要上前,卻又在察覺自身狼狽的瞬間頓住腳步,慌亂抬手試圖遮擋。
可秦妧麵上隻剩對陌生人的疏離。
目光交彙的瞬間,她微微頷首向他打過招呼,便不著痕跡收回了目光。
直到傅景琛買完東西回到車邊,她臉上才又綻出笑容。
都過去了。
她這樣想著,再冇分給窗外男人半分餘光。
往日的愛恨嗔癡、情愁怨恨都隨著時間消失在了記憶的長河中。
眼下,她遇見了對的緣分,有了自己真正的家。
年關的煙花燃了一次又一次,秦妧的畫展終於開辦在了世界頂尖的展台上。
傅景琛知道,秦妧心中一直著一個未竟的夢想,那就是成為世界一流畫家,在國際舞台上宣揚中國文化。
所以在孩子出生之後,他毫不猶豫攬下了所有責任,替她了卻一切後顧之憂,不遺餘力支援她的繪畫事業。
展廳中央,秦妧身穿一條酒紅色的魚尾長裙,點綴著恰到好處的碎鑽和紋樣。她化了精緻動人的妝,一舉一動儘顯優雅和自信。
她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講述麵前獲獎作品的內涵,那副熠熠生輝的耀眼模樣,深深篆刻在了傅景琛的心上。
他抱著自己的一雙兒女,滿眼驕傲盯著舞台上的人兒,不自覺地勾起唇角。
聽著秦妧在台上宣講最後的獲獎感言。他還聽見了自己的名字,聽見他的秦妧說:
“遇見傅景琛、我的先生,是我這一生最幸運的事,也是我開辦這場畫展的初衷之一。”
“我希望更多的人可以在我的畫中獲得力量,希望更多受過傷害、失意迷茫的人知道,萬物常有裂痕,但,那是光照進來的地方。”
展會結束,眾人散去。
秦妧舒了一口,抬眼,傅景琛正滿目柔情望著她。
她微微一笑,心中湧上暖意。
眼前的男人,在她生命最灰暗的時刻,為她帶來了一束光。
那束光裡,是她追逐一生的愛和自由。
是撲麵而來的、滿溢幸福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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