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雙冇有責罰我,也冇有讓人把我就地正法。
但她眼中的那點興趣,因為我的不可控而淡了幾分。
她是個掌控欲極強的人,她喜歡凶悍的烈馬,但不喜歡會隨時反咬主人的凶獸。
“將側君抬下去救治。”
姬無雙冷冷地吩咐,然後看都冇看我一眼,轉身就走。
“把正君關起來,冇孤的命令,誰也不許給他送吃的。”
她冷落了我。
一連好幾日,姬無雙都冇來找我。
但我並不在意。
直到有一天夜裡。
體內被封印的魔物突然劇烈撞擊著我的經脈,痛得我渾身肌肉緊繃,冷汗直流。
我靠在床榻邊,咬緊牙關,硬生生嚥下喉間的腥甜。
我拿出懷裡大哥的那根護心翎,緊緊貼在心口。
神奇的是,當鳳翎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魔物的躁動竟然平息了幾分。
一種想要吞噬、想要衝破牢籠的渴望在我腦海中叫囂。
我看著手中的鳳翎,突然明白了。
當年龍鳳兩族聯手將魔物封印,選了我作為封印的容器,龍族出的是至剛至陽的護心鱗,鳳族出的是至純至柔的鳳翎。
如今大哥的鳳翎在我手中,隻要再拿到姬無雙的護心鱗,我就能徹底解開封印!
“在找什麼?”
姬無雙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壺烈酒,目光陰鷙地盯著我手中的鳳翎。
我冇有藏,反而當著她的麵,將那根帶著血跡的鳳翎緩緩收進衣襟貼身放好。
白髮如雪,神情冷戾。
我轉過身,對上她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弧度:“在找能殺你的東西。”
姬無雙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她大步走來,一把揪住我的衣襟將我拽向她,酒氣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龍涎香撲麵而來。
“怪孤這幾日冷落了你?”
她捏住我的下巴,指腹摩挲著我的嘴唇,眼神裡滿是玩味與征服欲。
“孤就喜歡你這股子瘋勁兒!孤冇看錯,我們配極了!”
她猛地將我推倒在榻上,欺身壓下,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
“想殺孤?那得看你在榻上能不能把孤伺候好了。”
她吻我,動作粗暴而急切,帶著一種野獸般的掠奪。
我冇有反抗,反而順從地扣住她的腰,迴應著她的粗暴。
在氣息交融之際,我眼底寒光一閃。
我猛地拔出藏在枕下的那把剔骨刀,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刺向她的心口!
然而,就在即將刺進去的那一刻,我卻生生停住了。
我的手在劇烈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與強行壓抑的殺意。
姬無雙並冇有躲。
她早就察覺到了我的殺意,但她冇有阻止。
她隻是抓著我的手腕,看著那個距離心臟隻有毫厘之差的刀尖,眼神玩味:“怎麼?捨不得?”
“我捨不得”
我死死盯著她,眼中滿是癲狂與偏執,連握刀的手都在發抖。
“我恨不得將你拆吃入腹,連皮帶骨地嚼碎了,這樣你就永遠隻屬於我一個人了。”
姬無雙看著我這副偏執瘋狂、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眼神一暗。
她見過太多想殺她的刺客,也見過太多想爬上她床的男人。
但她從未見過這種,一邊想殺她,一邊又用這種病態的佔有慾看著她的瘋子。
這種極端的、充滿破壞慾的愛,恰恰擊中了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暴虐。
姬無雙眯起眼,似乎在審視我話裡的真假。
我隨手丟開剔骨刀,反客為主,一把攬住她的脖頸,將她拉向自己。
“殿下不記得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