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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十裡坡殺機！威虎鏢局佈下的天羅地網------------------------------------------。她把那根凝霜的竹筷從半空中收回，隨手扔在桌上。走過去，單手拎起癱成爛泥的小二後領，一路拖到後院柴房。找了根粗麻繩，把人捆成個結實的麻花，順手塞了團破抹布在他嘴裡。“老趙。”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院子裡喊人。，探頭往柴房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審清楚。彆弄死。”林昭昭轉身往外走，“通知弟兄們，套車，走人。”。。車軲轆碾在土路上，嘎吱作響。，壓低嗓音彙報：“問出來了。雷老虎聯合了赤水幫的水鬼老三，在十裡坡下了套。五十多號人，帶弓弩。”，攥著韁繩的手指發青。，眼皮都冇抬：“知道了。”“大小姐，咱們繞道吧？或者退回城裡報官！”“繞道費時，報官費錢。”林昭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傳令下去，放慢速度。馬跑累了，得歇歇。”。這節骨眼上還心疼馬？，從懷裡摸出個皺巴巴的信封，塞給旁邊一個年輕趟子手。“二狗，收好。待會兒要是真打起來，你彆管我們，拿上大小姐的玉佩往回跑。去衙門敲鳴冤鼓。”，死死捏著信封。。
雷虎盤著鐵膽，聽著手下的彙報，啐了一口。“探子折了？連個信都冇傳出來？廢物東西。”
旁邊赤水幫的老三光著膀子，扛著把鬼頭刀：“雷總鏢頭，那丫頭莫不是帶了什麼紮手的高手？”
“高手個屁。”雷虎冷笑，“長風鏢局連買棺材的錢都湊不齊，哪來的錢雇人。八成是那小二自己露了馬腳，被趙鐵牛那老東西看穿了。按原計劃，等他們一進穀，就收網。”
日頭西沉。天色擦黑。
林昭昭在搖晃的車廂裡睡著了。
冇有梆子聲，眼前的景象變了。
又是那片白。
金絲楠木棺材停在中央。女屍站在棺材前，手裡提著那把寒氣凝成的劍。
這次不同。女屍周圍，多出了十幾個同樣由白氣凝結的人影，手持長短不一的兵器，將林昭昭圍在中間。
“大姐，換新玩法了？”林昭昭揉了揉痠痛的手腕。
女屍冇接茬。十幾個白影同時撲了上來。
冇有花裡胡哨的招式。隻有最直接的殺戮。
林昭昭被亂刀分屍。重組。再被砍頭。重組。
她在一次次死亡中，被強行灌輸著如何在圍攻中尋找死角，如何用最省力的角度切開敵人的咽喉，如何利用敵人的身體做盾牌。
這是一種極其變態且高效的肌肉記憶烙印法。
睜開眼時，林昭昭甩了甩髮酸的手腕。夢裡那場單方麵的屠殺，讓她現在看誰都像一盤菜。
車停了。
外麵很吵。
林昭昭掀開車簾。
天黑透了。十裡坡狹窄的穀道兩側，亮起幾十支火把。火光照亮了那些悍匪貪婪的臉。弓弦拉滿的吱呀聲在夜風中格外刺耳。
長風鏢局的十幾個鏢師背靠背圍成一圈，將馬車護在中間。趙鐵牛拔出腰刀，手抖得厲害，但冇退後半步。
正前方，雷虎和水鬼老三並排站著。
“大侄女！”雷虎提高了嗓門，聲音在山穀裡迴盪，“做叔叔的也不想趕儘殺絕。交出車裡的明器，我放你們一條生路。留個全屍，總比被亂箭射成刺蝟強吧？”
心理戰。先瓦解鬥誌，再兵不血刃拿貨。
趟子手們麵麵相覷，有人已經握不住手裡的刀。
林昭昭從馬車上跳下來。
她冇拿那把冰劍。而是彎腰，從車轅下抽出一把生了鏽、刀刃還有幾個豁口的林家祖傳長刀。
拖著刀，她走到隊伍最前麵。
火光打在她臉上。冇睡夠的煩躁全寫在眉毛上。
她抬起刀尖，指了指雷虎，又指了指山坡上的水匪。
“貨就在這。”
她活動了一下脖頸，骨頭髮出哢哢的響聲。
“不怕死的，自己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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