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服,愈發顯得氣宇軒昂。
他與賓客周旋,舉止得體,時不時將目光投向我這邊。
6、
席間,我應邀撫琴。指尖輕撥琴絃,《霓裳羽衣曲》的曲調流淌而出。
琴聲未歇,子淵已和詩而來:
“霓裳羽衣曲,響徹長安城。
佳人撫琴處,月色染華清。”
琴聲戛然而止,滿座皆驚。
我抬頭看他,隻見他眼中盛滿笑意。
宴會散後,我在後園的梅林中偶遇子淵。
月光如水,梅影婆娑,他立在月下,吟誦道:
“一見傾心誤送詩,二度相逢更生疑。
而今月下堪傾訴,唯願佳人聽我詞。”
我心中一動,明白這是他在訴說當初那封信的真相。
正要開口,卻聽見惜月的腳步聲匆匆而來。
“小姐,夫人喚您回去。”
我戀戀不捨地看了子淵一眼,轉身離去。
月光下,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我,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迴廊轉角。
7、
那日宴會後,子淵主動請纓送我回府。
夜色漸濃,長安街頭人影寥寥,隻有遠處傳來幾聲更樓聲。
“子淵公子,”我輕聲開口,“方纔那首詩...”
子淵停下腳步,月光下的麵容顯得格外認真,“那日詩會初見小姐,便...便心生傾慕。隻是身份懸殊,不敢明言,這才...”
我心跳加速,低頭整理衣袖以掩飾內心的悸動:“公子何必如此說,如今你已是探花郎...”
“不,”他搖頭,“即便今日位列三甲,我仍覺得配不上清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