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後,正自惆悵,卻收到一封信,依舊是那方淡青色的信封,上麵寫著:“明日月圓,望小姐賞光,子淵。”
我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決定赴約。月光如水,我帶著惜月來到約定地點。
子淵已經等在那裡,月光下的身影顯得格外清俊。
“清婉小姐。”他開口道,“有些事情,我需要向小姐解釋。”
原來,盧公子隻是慕他才名,常來請教詩文。二人確實常有往來,卻並非外人所傳那般關係。
“我雖出身寒門,卻也知禮數。”子淵認真地說,“隻是...”他的聲音低了下去,“隻是未曾想到,會對小姐...”
我心中一動,抬頭看他,隻見他眼中盈滿溫柔笑意,那一刻,月光彷彿都變得溫暖起來。
4、
夏日的午後,我在書房翻看著子淵借我的詩集。
他的批註細緻入微,字跡清雋秀雅,讓人不禁想象他伏案寫字時的模樣。
“小姐,聽說子淵公子不僅詩纔出眾,琴藝更是一絕呢。”惜月一邊整理書案,一邊說道。
“哦?”我放下詩集,“你又從何處聽來的?”
“城南私塾的學生都說,每到月朗風清時,總能聽到他撫琴。那琴聲悠揚婉轉,令人心醉。”
我微微一笑,心中卻已有了打算。
當日便讓惜月去打聽子淵常去的地方。
冇想到次日在荷塘邊,竟真的遇到了他。
子淵正獨自一人在亭子裡撫琴,《廣陵散》的琴音繚繞,與池中荷花相映成趣。
我正要上前,不想一陣疾風颳來,驚得池中白鷺飛起。
我本能地後退,不慎絆到台階,整個人向荷塘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