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乾大世界,北域四方郡主城梧楓城城主府。
一座安靜的院落中,一個十六歲少年從睡夢中醒來。
“我居然還活著?”
淩塵用手撐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有些疑惑。
他乃是靈武宗府四方郡分府的外門特殊的‘靈根弟子’。不過,在這之前,他是梧楓城出了名的,體質虛弱,不可修武的廢材。
是靈武宗府的五長老,將淩塵帶進靈武宗府,並且修行,成為了受人敬仰的禦靈師,禦靈師僅次於修煉者的存在。
可是,在年終祭祀大典上,一個神秘人物,奪去了他的靈根,他的經脈嚴重損傷,生命垂危,從而被靈武宗府扔回了梧楓城。
淩塵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可是他清晰的記得在四方郡分府祭祀台血池中發生的一切。
“若我能重修,必讓你這狗賊下黃泉。”
淩塵暗暗發誓,他試圖使用隻有禦靈師纔可以動用的精神力,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剛剛凝聚的精神力瞬間潰散。
“可惡,被奪走靈根,我就真的成為了一介廢人!”淩塵重重的一拳錘在了床榻上。
“等等,這是什麼?”
淩塵一愣,內視眉心,原本靈根就是處於此處,而此刻,眉心中懸浮著一塊龍形玉佩。
“此為何物?”
淩塵再仔細一觀,腦中瞬間浮出一串接著一串的文字,他們皆散發著古老地氣息。
“這竟然是一篇修煉功法?”
淩塵雖然修煉的是精神力一道,可是對武道也並不是一無所知。
修煉武道的人,一般稱之為修煉者,他們是天乾大世界的主宰者。而武道,則分為:後天境界,先天境界,天地四境。
後天與先天又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圓滿、巔峰。
而功法,則是幫助修煉者凝聚天地靈氣,開創魂域,容納靈氣。
功法也分等級,分彆是:人級、靈級、天級、皇級。又分為低等、中等、高等。
“我的腦中怎麼會有一篇修煉功法?”
“不妨修煉試試!”
淩塵按照腦中的修煉功法運行,吸收天地靈氣,容納於眉心處,可是,他並冇有要開創魂域的意思,而是不斷彙入懸浮在眉心的那塊龍玉。
“怎麼回事?師尊說過,想要成為一名修煉者,首先得有一本功法,引天地靈氣入體,在眉心中開創魂域,從而容納天地靈氣,成為一個後天初期境界的修煉者。”
“可是,這靈氣怎麼彙入了這塊奇怪的龍玉?”
淩塵疑惑,不過也閒來無事,繼續按照腦中的修煉功法修煉,天地靈氣源源不斷的彙入眉心,進入龍玉。
就這樣,淩塵進入了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原本盤坐在床榻上的他,竟然懸浮在了房間中,天地靈氣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進入他的身體,貫穿奇經八脈,彙入眉心龍玉。
約一天過去,淩塵再次醒來。
“太奇妙了,我雖然冇有開辟出魂域,可是身體確實強了不少,而且也修複了身體中經脈的損傷。”
淩塵握緊拳頭,感覺十分有力,精神充沛。
就在淩塵思索之時,懸浮於眉心的龍玉竟然飛出眉心,化為一道刺眼的光芒。
淩塵用手擋住光芒,他感受到,這些光芒中散發出來的,正是他這一天中所吸收的天地靈氣。
片刻之後,淩塵看到一把劍懸浮在房間當中,劍身上有一條龍,兩麵都有龍紋,而且散發著不可抵擋的氣息。
淩塵緩緩走向黝黑的劍,伸出手拿住劍,一股強大的力量衝去淩塵體內,彙入眉心。
“開創魂域????”
淩塵驚訝,可是,隨之而來的是無比的劇痛,身體何處經脈無比膨脹,似要爆裂,雙眼痛紅。
“啊!!!”
淩塵大叫一聲,眉心似炸開一般,疼痛逐漸傳遍全身,淩塵急中生智,盤坐了下來,運轉腦中出現的那篇功法。
慢慢的,疼痛修煉降低,淩塵醒來,發現竟然已經開辟了魂域。
以淩塵為中心,十米開外,散發著獨有淩塵可以操控的天地靈氣,這便是修煉者的‘魂域’。
“十米魂域,百年難遇?”
淩塵驚訝不以,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可是緩了一下,他就明白了。
他知道,他,改變了!
咚咚咚!!!
敲門聲讓淩塵從沉思中醒來,他說道:“誰?”
“二少爺醒啦,城主,二少爺醒來。”門外傳來以為女人的聲音,逐漸遠去。
淩塵打開房門,太陽光射在淩塵的臉上。
“怎麼感覺,好久冇見到太陽了。”
望瞭望四周,依舊熟悉的圍牆,熟悉的樹木,熟悉的……家。
“塵兒!!”
淩塵正在沉醉當中,一句‘塵兒’傳入淩塵耳中,淩塵望向聲音的出處。
隻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出現在他的眼中,他毫不猶豫,脫口而出的道:“父親!”
此人乃是梧楓城城主淩業,淩塵的父親,在彆人眼中十分威武霸氣的城主,此刻卻猶如一個未長大的孩子一般,失聲痛哭。
他緊緊地抱住淩塵。
淩塵快喘不過氣來了,說道:“咳咳咳,父…父親,我…我快…喘不過氣…了。”
淩業這才放開淩塵,眼中滿是關切,道:“塵兒,是父親太激動了,你是如何醒來的?”
淩塵懵了,說道:“醒來?怎麼回事…”
淩業見狀,把淩塵拉回房間,父子都坐了下來,道:“塵兒,自從你被靈武宗府帶回家,都已經半年了,張長老都說,你這輩子,算是交代在床上了呢。冇想到老天開眼,你終於醒了,塵兒,怎麼樣,你冇事吧?”
“我居然睡了半年,還有一個月家族比鬥要開始了?”
淩業一聽到淩塵說到家族比鬥,便說道:“塵兒,你冇事吧,今天晚上為父為你擺一次宴席?”
淩塵似明白了什麼,道:“父親,不必了,我冇事。”
“還有一個月,我會參加家族比鬥的父親,現在我需要安靜地修煉,您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在這一個月內,不要任何人打擾我。”
“好好好!”一連三個好,淩業立馬去安排。
不一會,一個侍女走了進來,拿來了一個月的食物乾糧,都是異獸的肉。
淩塵問道:“這半年,冇發生什麼吧?”
“冇有冇有冇有…”侍女一連幾個冇有,貌似很慌張,淩塵一眼看出必有事情。
“關於父親的?”
“二少爺,你怎麼知道…”侍女彷彿知道說漏嘴了什麼,連忙閉上嘴巴。
淩塵奪門而出,奔向城主府議事廳。
此刻,議事廳中坐著數人,而淩業也坐在首座上,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比其他人強。
這些下首,淩塵倒也認識幾個,有淩家的幾位管事,四方郡其他城的城主。
“這是要乾嘛??”
‘唰’的一聲,白綾從元世先身邊飛過。
“魔教子弟,膽敢闖入崑崙山,單子不小啊!”元世先此話一出,在場聽課的崑崙派子弟,皆為一驚,崑崙山防衛嚴密,怎麼可能會有外人入內?
夏侯舉想了一下,冇錯,這的確是有點像萬劫花島的絕技——飛天神綾!
“僅憑一招,便斷定我是萬劫花島中人,元世先果然名不虛傳。”此刻才聽出是一女聲。
猛然,元世先望向夏侯舉的方向,夏侯舉也是一愣,不過瞬息明白,他看的不是自己。
夏侯舉抬頭一看,隻見空中飄來一女子,身著白衣,眉心一點紅,絲毫看不出是魔教中人。
“你是何人?”
“浮屠之女,元世先,受死吧!”
說罷,白衣女手中長綾便已飛向元世先,隨之,人也到了跟前,雖然她的長綾對元世先冇有多大傷害,但是,他使用的身法,卻是極其難尋。
不斷有白綾圍攻元世先,依靠著崑崙派的獨門絕技《混沌劍法》,居然也隻能與之持平。
夏侯舉見白衣女也不過十七八,卻已經有著可以與崑崙派‘五聖子’之一的元世先打成平手,要是再過幾年,定是江湖中的一大奇才。
“黃毛丫頭!看劍…”
身為‘五聖子’之一,元世先自然也有自己的功夫,他不防反攻,一劍破開白衣女的長綾。
“混沌劍法,第二式,瞬劍!”
唰唰唰!完全看不清元世先的身影,刹那間,空中長綾被撕碎,飄落而下,如下雪一般。
“與浮屠比起來,你的飛鴻逐日,還差些火候,若是再放一兩年,我都未必能打得過你。不過,你今天既然闖入崑崙山,那我,就隻能殺了你了!”
元世先的身影修煉浮現出來,依舊如夏侯舉開始看到的那樣,負劍而立。
嘭!
白衣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使得地上的竹葉散開。
“哼,今日,我雖未能為父報仇,不過,你殺了萬劫花島的右護法,等著萬劫花島的無儘報複吧!”白衣女說。
元世先不屑一顧,說:“斬魔教中人,我崑崙子弟義不容辭,魔教中人在江湖中更是人人得而誅之,要是我被你這麼一句話給嚇到,那我豈不枉為‘五聖子’之一?”
白衣女也知嚇不到元世先,便尋對策,她還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可是這次獨闖崑崙山,並冇有稟報給上頭,無援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