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股疼痛感席捲劉齊的腦子,隨後像播放幻燈片一樣,在劉齊的麵前播放著一個人的故事。
“踏馬的,怎麼我的走馬燈是彆人的事情?一會兒找閻王爺問個明白。”
劉齊沉沉的睡了過去,意識中劉齊覺得自己應該是徹底死絕了。
40碼超標小電驢追著做在小轎車上的前女友,然後被灑水車一頭撞死。
劉齊罵自己是舔狗,死的活該,好在生前就是孤兒,無親無故,倒也冇什麼愧疚。
可當劉齊再次醒來,周圍卻十分明亮,一點兒也不像地府的樣子。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有人在講話。
“他不會死了吧?可是您帶他來的,不關我的事情。”
“慌什麼,一個傻子而已,就算是親王又如何?今日之事,你全當不曾發生,但凡透露半個字,你知道後果。”
過了好一會兒,劉齊在意識到一件事情,他不是死了,而是……穿越了?!
那幻燈片,是原主人的記憶。
之前劉齊還在疑惑,怎麼要死了腦子裡還放著電視劇?
原主名叫劉祁,今年十七歲,是祁州的戍邊藩王,執掌五萬祁州軍,隻不過是個癡傻兒。
而原主生前被自己的管家忽悠著來了祁州城外的馬場,然後烈馬狂奔,直接把這癡傻兒給摔死了。
劉祁轉動著眼珠子,然後就看到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劉祁嚇了一跳。
這踏馬不正是老管家?好傢夥,忽悠老子騎烈馬,現在還敢出現在老子的麵前?
劉祁猛然跳起,對著老管家破口大罵,把這輩子能罵的臟話全都罵了一個遍。
被一個癡傻兒破口大罵,老管家氣不打一處來,不是,憑什麼啊?
要不是老朽你這癡傻兒能穩坐親王寶座?要不是太子給的錢多……
老管家賠著笑臉,與心中形成極大反差,點頭哈腰的向劉祁道歉。
劉祁趕緊回城,回到自己的王府,甚至都來不及享受府上那一個個腰肢細膩,胸脯沉甸甸的丫鬟,直接一頭紮進房間裡。
老管家隻當劉祁是受驚過度,過幾日應該就好了。
而劉祁則是不想再和這老管家待在一起。
原主可不是什麼癡傻兒,全都是裝的,不然如何執掌舅舅留下的祁州軍?如何活得下去?
可真正執掌祁州軍後,困難重重,身邊竟然無一人是親信。
他被架空了!
在王府,舅舅留下的老管家隻手遮天,在軍隊,舅舅原先的將軍們不是被撤職,就是離開了,換上了一群劉祁都不認識的人。
不止祁州,在朝堂上更是危機重重。
而今太子與二皇子、五皇子爭國本,而他祁州軍,無疑是必須要拉攏的對象!
跟誰都不行,跟誰都得死。
劉祁甚至覺得今天老管家騙他去馬場,是另有所圖,不止為了王府這點兒家產。
如今三方勢力紛紛向劉祁拋出了橄欖枝,如果隨意接受其中一支,另外兩人伸出的隻有可能是刀劍。
“媽的,穿越乾雞毛,能不能讓我死個痛快。”
劉祁蒙在被子裡罵娘,這穿越還不如不穿越了,明明標簽這麼好,處境卻這麼差。
皇子、藩王、手握重兵。草,buff疊滿了,可一瞅現況,對麵五個英雄把自己團團圍住了?
而且家裡也冇個自己人,五打五的戰鬥,偏偏成了一打一堆。
逆風翻盤個屁,現在劉祁隻想再死一遍。
想著想著,劉祁突然想明白了一個道理,反正連死都不怕了,為什麼不好好乾他孃的一頓。
大不了也是個死,萬一真逆風翻盤了,那可就是有享之不儘的榮華富貴了,還有美女作伴,彆提多愜意。
下定決心之後,劉祁開始琢磨對策,肯定是不能先答應任何一方的拉攏。
先解決內部問題,重新執掌軍隊,不然怎麼都冇用,想要執掌軍隊,就得重啟舅舅留下的將領。
說乾就乾,劉祁走出房間,要去尋找舅舅留下的人。
可腳剛剛踏出房間,劉祁便縮了回去。
“不行,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現在王府中都是他們的眼線,所以我得先掌控王府,老家先保住,水晶爆了還玩個屁啊。”
先解決老管家,老管家執掌王府,無非就是靠三個人,
一、後廚的廚師,整個王府所有的夥食采購,都是此人負責。
二、金慈,府上的丫鬟頭頭,所有的丫鬟都聽她的。
三、門房,誰能進王府不能進王府都得先見過門房。
想要扳倒老管家,就得逐個擊破,然後換成自己的人。
劉祁又在心中細細琢磨了一番,然後走出房間,走向另外一個房間。
“王爺,您要做什麼?”
此人是不久前被送進王府的,是三皇子送給劉祁的成人禮,畢竟一個月之後,劉祁就十八歲了。
女子笑聲像鈴鐺一一樣。
太陽緩緩落下,大戰也最終落幕。
劉祁向懷中的女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和二哥什麼關係?”
女子嬌滴滴的說道:“奴家名叫裴琴,家裡遭了災,父親把我賣往青樓,是王爺買了我,這才逃過一劫。”
這裡的王爺,指的當然是二皇子,吉王。
一想到一個封號,劉祁就想笑,吉吉國王是個什麼鬼。
劉祁說道:“你放心吧,他們都當我是癡傻兒,其實我不傻,我什麼都知道,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心裡記得清清楚楚。”
裴琴聲音軟糯的問道:“那奴家對王爺來說是好還是不好?”
劉祁嘿嘿一笑,俯身看著某處,“肯定是大大滴好。”
裴琴嬌羞的捂著,小拳拳捶劉祁肩膀,“王爺真討厭。”
劉祁心想:就你這嫻熟模樣,要說是良家狗都不信,就像我再也不信他能從車上下來,坐我的電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