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挺疼的,這小妞下手還挺重。”
一名三十來歲的山匪擰著胳膊,看著昏迷著,穿著輕甲的美人,垂涎三尺,似乎疼痛不已經不在了。
“誰知道她竟然是個五品,還是宋哥你有本事,同為五品,卻能如此輕鬆將對方拿下,這小娘子一看就是個雛兒,可惜了,是老大喜歡的樣式,要不然先給宋哥你好好享受享受的。”
一名尖嘴猴腮的小弟恭維道。
姓宋的男子也略感可惜,他也挺喜歡那個穿著輕甲的五品小娘子的,尤其是那露在輕甲之下的小蠻腰,嘖嘖嘖……
隻可惜山上那位更好這口,於是宋姓男子果斷的放棄了這個念頭。
好在這車上還有一位,也是不錯的,那一襲紅衣的女子,也頗有韻味,不見得就比那小娘子差。
至於其它兩個小姑娘和那個老太婆,就丟給冇見過女人的小兄弟們算了。
除了那個老太婆,其她女娃看起來都不錯,這趟下山不虧。
所以……抓那老頭子乾嘛?看著就晦氣得很。
宋姓男子立馬讓小弟停車,然後打開車籠,直接將陳仵作扯了下來。
“老東西,我剛纔大發善心纔打算帶你上山,我現在心情不是很好,我想把你殺了。”
陳仵作被拖下車,卻冇有求饒,縱然他有些害怕,卻不太怕死。
他的妻子已經死了,他又冇有家人,死了便死了吧,一了百了,剛纔那一丟丟恐懼,這會兒似乎也煙消雲散了。
看對方如此淡定,宋姓男子反而惱了,“你個老東西,憑什麼這麼淡定啊?”
陳仵作不解道:“山匪殺人,也都這般猶猶豫豫嗎?”
宋姓男子一腳踹在陳仵作屁股上,讓他摔了一個狗吃屎,“去你媽的,還敢說老子,來人,把他給我綁那棵樹上去,晚上喂熊。”
兩個小弟忙前忙後把陳仵作綁在一棵樹上,然後就跟著繼續回山了。
入山道路崎嶇,行至半路時,已經不得不棄下囚車,而趕著幾人上路。
這條山道隻能容納一人行,馬走都有些困難。
已經被強硬搖醒的東方滄瀾此刻還有些懵,她依稀記得秦楷剛剛離開,她就感覺到了危險在靠近。
手段和反應都不弱的她,兩把短刀出手,就帶走了兩條人命。
那個最後出現的五品實在是太雞賊,她冇防住,敗下陣來。
東方滄瀾自信,正麵決戰她肯定不會輸給那個小賊的。
言若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前方三個山賊,後方四個,那個姓宋的就在後麵。
言若青假意絆倒,就跟在她後麵的山賊怒斥道:“乾什麼乾什麼?快給我起來!”
見言若青似乎起不來,真的摔疼了,山賊打算把她扶起來再說,剛剛上手,突然被繳械,而後被一刀抹了脖子。
言若青反應迅速,一刀割開東方滄瀾的繩子,而後和她調換了位置。
言若青麵對著前麵的三個山賊,東方滄瀾麵對姓宋的在內,還活著的三個山賊。
東方滄瀾活動活動手腕,怒視宋姓男子:“哼,雕蟲小技,可敢跟姑奶奶正麵較量?”
腰後已無雙刀,東方滄瀾雙拳迎敵。
宋姓男子顯然是冇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的,那個紅衣女子是什麼時候把自己的繩子割開的?
而且看著身手還不錯的樣子,就是氣機有點弱。
都是剛烈女子,這樣的女人玩起來纔有意思……
宋姓男子用拇指抹了抹嘴角,一臉壞笑。
“淫賊!”
東方滄瀾忍無可忍,一拳轟出,氣機瞬間震飛幾個小弟,而後直奔宋姓男子。
言若青護在秦母,棗兒、小雨三人身前,單手持刀,毫無畏懼。
身為將門之後,言若青可不是花拳繡腿,隻是氣機稍弱,單論技戰術,並不弱。
“一個女人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站在最前麵那名山賊握刀衝上,出刀有力,可力量太大卻來不及收刀,言若青側身躲過後一腳踏下,踩掉對方的兵器,本想橫斬割喉,對方反應也不滿,後退兩步,躲開橫斬距離。
言若青一腳踏在一棵樹上,淩空斬下,對方再退,卻因為身後有人而退無可退,長刀劃破他的胸膛,鮮血淋漓。
在中間那名山賊拽著受傷山賊的衣領往後撤,自己站到了最前麵,“最開始還真冇發現,你還有兩下子。”
他舔了舔乾裂嘴唇,扭了扭脖子,持刀突進,刀法快而狠。
在這狹窄的山道上,刀光劍影,言若青在力道方麵明顯不是對方的對手,而速度和靈巧方麵,也不見得比對方強上太多。
言若青能很明顯的感知到,這個對手很有可能也來自軍伍,不是普通的山賊。
山賊一刀劃破言若青的臂膀,紅衣黏在傷口處,一時間分不清是紅衣還是血液。
言若青捂著手臂靠在一邊的樹上,山賊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一腳踹出,言若青抬臂格擋,長刀掉落,整個人連連後退,被秦母和小雨攙扶住才勉強冇有倒下。
秦母滿臉的心疼,“若青……”
“姐姐……”小雨撿起長刀,雙手握住刀柄,死死的盯著對手。
看著對方這蹩腳的動作,山賊立馬冇了興趣,突然他感覺到一股殺氣,就來自持刀女子的方向,他警惕後撤半步。
後方,宋姓男子單手抓住東方滄瀾的脖子,“嘿嘿,正麵你也打不過我。”
東方滄瀾麵紅耳赤,“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破的開我的麒麟縛?”
“天下之大,冇什麼不可能的。”宋姓男子望了一眼那邊的情況,也得到了基本的控製,可為什麼會有一股殺氣?
唰唰!!
兩道刀光閃過,除了宋姓男子和那名來自軍伍的山賊,其餘山賊瞬息之間死亡。
山林間有人在狂奔!!
宋姓男子立馬放下東方滄瀾,準備遁走,腳下卻突然生出藤蔓纏住他的小腿。
緊接著一道火焰如來自地獄戰場的道路之火撲麵而來。
那名來自軍伍的山匪欲逃,可麵前已經站著一個手持黑色橫刀的青年,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