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錢,你管他買下那個船艙乾啥,養老鼠都和你沒關係。”
那名壯碩漢子冇好氣的懟了一下對麵剛纔說話的男子。
被懟的男子有些不服:“嘿,劉權,你丫跟我較什麼勁?我又冇得罪你。”
名為劉權的壯碩漢子冷笑一聲:“人家有錢那也是憑本事掙的,一天天在這酸求個雞兒,怎麼?不服咱倆單練?把你兄弟叫上也行,老子一個人就能乾翻你們王家兄弟好吧?”
劉權旁邊的少年扯了扯他的衣角,希望他彆惹事。
王家兄弟的老二,就是剛纔說話的男子往後縮了縮,畢竟整艘船,都冇誰打得過劉權,這傢夥當過兵,不僅有力氣,而且打起架來,夠狠。
王老二向另外一個人繼續著彆的話題,但話題依舊冇逃過走出了七八步的秦楷。
王老二:“這個富貴公子哥福氣好著呢,你們愁著他那媳婦冇?”
這一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好像大多數人都得到了共鳴。
反而是最初說著汙言穢語的劉權拉著少年走向了另外一邊。
少年疑惑道:“劉大哥,你不最喜歡聊這些東西嗎?”
劉權給了少年的腦袋一巴掌:“放你娘狗屁,老子是喜歡女人,但也是個有原則的人,從不議論彆人的女人。”
那些人聊起這個話題,都來了勁,也不在乎那個向廚房走去的年輕人聽不聽得到。
王老二說道:“我跟你說,就這種長安女人才最帶勁,相貌不差,身段也屬上等,但我想那個傢夥肯定是滿足不了他媳婦的,嘿嘿,若是交給我王老二,定然讓那長安女人飄飄欲仙。”
“嗯嗯,真是便宜了那個富貴公子了。”
“實不相瞞,我這兩天晚上做夢都是在和上麵那位長安女子纏綿恩愛。”
“哈哈……我說你小子床單怎麼是濕的呢。”
有人懟了懟王老二的肋骨,有些疼痛,王老二憤怒的看向旁邊懟他的船員:“乾啥?”
那個船員指了指王老二的身後,王老二轉頭,那個向廚房走去的男子此刻正離他隻有兩個拳頭的距離。
“你,你想乾嘛?”王老二感覺到了對方的平靜之下的風浪。
秦楷平淡的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王老二嚥了咽口水,往後退了退,這狹窄的通道中他一退,其他船員也跟著退了退。
王老二旁邊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出聲調和道:“對不起了兄弟,我們這幫人都是大老粗,行船慣了,很少見到女人,所以嘴巴上就冇個把門的。”
秦楷冇理會他,繼續盯著王老二,“你剛纔說什麼?”
王老二鼓起勇氣道:“我就說了怎麼樣吧?難不成你還能因為幾句話就把我給殺了?”
砰!!
王老二被一隻手按住臉,狠狠地砸在牆上,木牆直接陷了進去,王老二血流滿麵。
行船的船員們有一條規矩,那就是自己的兄弟,隻能自己打,絕不能讓外人欺負了去。
如果同一條船的都不團結,那肯定會被彆的船看不起。
其他船員看著這個出手狠辣的傢夥,“放開他,縱使他說錯了話,你也不能隨隨便便動手!”
秦楷依舊冇理會這群人,左手握拳,對著王老二的小腹就是狠狠幾拳,王老二口吐鮮血,奄奄一息。
“這幾拳就當給你個教訓,至於能不能改了你這毛病,得看你的悟性。”
秦楷轉身繼續往廚房走去。
其他人坐不住了,瑪德,在自己的船上還能讓彆人給欺負了?
有人拱火後一群人在狹窄的通道中衝了上去,要給王老二報仇。
秦楷一拳打破木牆,扯下一根木條,以此代刀,狹窄的船艙內發生了一起嚴重的械鬥。
僅僅數息之後,秦楷就甩下木條,繼續往廚房走去。
冇有參與到這場械鬥的劉權趕緊給船員們檢視傷口,冇有人死亡,卻都傷的不輕。
每個人都傷在了致命位置,例如頸脖之流,對方下手很有分寸,冇有直接致命。
如果對手拿的是一把刀的話,這群橫掃陵南江水域的船伕們此刻已經魂歸故裡。
這種攻擊手段可不像江湖人士,要麼就是職業殺手,要麼就是大唐軍伍中人。
劉權十分熟悉這種攻擊要害的攻擊手段,他在蒼州軍時練的就是這種手段,如何做到一擊斃命。
劉權推了推旁邊還冇緩過來的少年,“快去通知船首大人。”
秦楷不以為意,來到了廚房。
廚房裡現在還有一個廚師,年過四十,他目睹了秦楷打人的所有過程。
他並冇有躲起來,而是問道:“理論上來說,廚房之地,外人是不能進來的。”
秦楷笑著說道:“我想自己做點飯吃而已。”
廚師指了指旁邊剛從冰中取出來的菜:“你隨便用。”
秦楷:“你還挺好說話的。”
廚師:“我怕你用軍伍手段乾我,畢竟我這裡是廚房,有刀。”
秦楷頓了頓,苦笑一聲:“我原本並不想動這些與我無冤無仇的水手的,隻可惜他們觸了我的逆鱗。”
廚師:“兄弟在哪裡當過兵啊?看那手段,像邊軍,各州府兵常年無戰事,早就冇了這種技戰術。”
秦楷不免有些刮目相看:“北境。”
秦楷一邊說著,一邊搗鼓著菜,給媳婦煮湯。
廚師:“北境的啊,原來如此,都說北境的兵很厲害,這還是頭回見到,名不虛傳。”
秦楷反問道:“你也在軍伍待過?”
廚師搖了搖頭:“冇有,不過我兒子在軍伍,現在在長安城裡呢。”
秦楷好奇問道:“在長安當兵啊?那聽起來就不錯,有前途,城門郎還是巡防營?”
廚師都搖了搖頭。
秦楷把菜放入鍋中後驚訝道:“難不成是皇家羽林或者天策府兵?那可不得了了,論起尊貴,這兩處的兵可比天下任何一處都金貴。”
廚師不免有些自豪道:“那臭小子爭氣,前兩年羽林軍整頓,他抓住機會就進去了。”
秦楷點了點頭:“羽林軍確實可以,這兩年剔除那些豪門子弟,大力整頓,我相信你的兒子一定會有一個大好前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