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長安瀟湘 > 第1章 緣觀金蘭台

長安瀟湘 第1章 緣觀金蘭台

作者:玉佩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1 23:28:49

(閱讀指南:作者貼心提醒==,本文是雙女主水仙+女性群像文,創作靈感來源於湖南江永女書,開頭七言詩,皆取於現存女書文字,部分作者佚名。可以先看第一卷和最新一卷最新一章,回憶卷部分可以等後麵完結再看==)

【一】

“上古有神,女希氏,陰陽同一。掌人世更替,觀世間輪迴。”

“若是真心儂二位,八月神堂共一雙。

往世有緣同結一,今生有緣覓好芳。

長江架橋永行走,一世長行久不休。

同共坐齊逍遙樂,細說花聲合商量。

取首詩書奉過你,我亦自知不比情。”

翻看神龕上的紙張,其上是鮮為人知的文字。

一筆一畫秀麗娟細,宛若女子堅韌曼妙的身姿。

反叛不死,精神永存。

在那個身心被壓抑的年代,有這樣一群女性衝破世俗禁錮,做了自己的神明。

她們,選擇做自己的倉頡。

女書——世界上唯一因女性而存在的文字。

風起雨落塵寰笑,浮雲瑞靄曾雷鳴。

千年不歇,百代更迭。

後來。

相聚那一年,秋風起,驚雨落,萬物醒,世人笑。

她們貪戀人世間的千萬種美好,卻不為他人言語所活。

此後,隻為自己癡迷而執著。

愛,恨。

放棄,堅持。

曾困惑,曾迷茫。

一半為人,一半為神。

你從無懼死,我亦無畏生。

人與神同並肩,愛與恨共攜存。

有關那些,曾慟天徹地的塵封女性故事,悠悠曆史長河,留給後人值得揣摩的,唯餘八字:

史書無載,方誌不述……

【二】

《上古集仙錄》浮世卷有記:

上古有八神,皆女,性殊異,美無度。

各持其器,各堪其命。

殊途。

但同歸。

海內有二神,亦,雙麵神,曰,女希。懷柔不屈,恃強無淩。剛韌並濟,意透古今。

提伏天槍,執續明劍。英姿翩翩,氣鎮山河,不可勝讚。

其,薑姓,名風璂,字女希,號女希氏。

傳,法號月皎。

亦,嬴姓,名霍江,字女希,號女希氏。

傳,法號妙光。

“嬴,容也。”—《廣雅》

“江,共也。”—《釋名》

瑤歌,姬姓,名漓願,字瑤歌,號有喬氏。睿哲柔媚,理智無越。淡漠情隱,偏喜華黛。眉黛青顰,氣容藏絕豔。化千代戟,撫蕭肅琴。

“黛,代也。”—《釋名》

“何以舟之,維玉及瑤。”——《詩經·大雅·公劉》

女夷,陶姓,名煙寒,字女夷,號旭少氏。性疏闊度,靈妙清澹。善種花草,掌春夏長養,喜盈盈桃夭。皓齒蛾眉,景曜光起。挽封時藤,指群芳靈。

嫿穀,安姓,名靈微,字嫿穀,號墨台氏。滯斂簡素,薄寡嗜慾。修術問道,弗求名利。握凝虛弓,攜浮萍傘。

青奐,公玉姓,名霏,字青奐,號軒轅氏。平溫不亂,無悲無喜。善機巧之術,習弄洛書河圖。掌乾坤盤,托河洛匣。

浮羽,褚姓,名師同,字浮羽,號子都氏。謹慎怯微,克舊無懼。善幽冥符籙,擺渡之術。纏縛念鎖,撚形塑咒。

刈水,歲姓,名念明,字刈水,號東回氏。恣肆乖張,厲狠無束。瑰姿豔逸,妖麗容冶。持混淩刀,控枯骨偶。

【三】

生而女命,我自當尊。

若一定要尋求一個精神寄托,那麼我此生唯一,便是尋找,不知何時,迷失的另一個自己。

【四】

“女書,她對我們而言,有什麼用嗎?”

在百轉千回的自渡之前,女希不知道問題的答案。

【五】

女書是天上流淚的星星。

亦是人間璀璨的明燈。

因這天光指引黑暗中的我們。

無畏前行。

......

暮色漸近,喧囂若起,不遠處零星的燈火隨著夜幕降臨而愈加惹眼。

護城河上一座長近千米,寬半百米的仙渡廊橋是通往薑氏城的必經之地。

還未過橋,橋下的人群便已熙熙攘攘。

“姑孃的裝束倒是別緻,要不要瞅瞅我這裡的金銀飾品啊?”路一旁的店家探了頭,伸出手,熱情招呼笑道。

來人聞聲,稍稍緩了緩腳步。

卻隻是側了側頭,回他一個輕輕的搖頭,麵無表情道:

“我不需要這個。”

聽得出語氣,她原本不想分散注意,但被那人突然叫住,出於禮貌還是回了一句。

話落,轉頭便走。

“姑娘真的不再看看嗎?往前去,城中的女子們不少都帶著這玩意兒!”

“人靠衣裝,樹靠皮。這女子更是如此啊!你這進了城,不帶可是被她們比下去一大截了啊!”

那熱情過頭的店老闆,在身後仍不甘心地賣力吆喊著,竭儘心思想要留下她。

畢竟,這許多生意買賣,就專門靠宰這些方向模糊,心智迷茫的外客了。

可那女子絲毫不為所動,隻自顧自地朝前去。

好像城內,有比那些更重要的什麼。

“這姑孃家家的,怎麼性子這麼冷?還穿的女不女男不男的,長得倒是不賴,不過就這無趣的性格,哪家的男子看得入眼啊!”

店家甩了甩手,瞥了她的身影一眼,冇稱心賣出去飾品,自是一句嘲諷不滿道。

女子略過背後人的言語,隻是稍稍留意了些兩旁的聲音。

聽她們偶有過耳的交談,大概猜出,這裡除了出攤的夥計們,大多是慕名而來的遊客。

穿過人群,來者身輕似燕,步伐輕盈,卻堅定穩重。

晃眼一看,是揮散不去的徐徐英氣與颯爽。

她一身玄色的衣服直落下,束腰不緊不鬆,卻是完美地勾勒出身姿。

細看布料不算奢華富貴人家的精緻,但也是尋常人家見不到的珍奇。

頭髮在後高高紮起,腰間配了半塊兒色澤有些暗淡的陰陽玉佩。

“啊,實在抱歉,這位姑娘,可是前往薑氏城?”

搭話這女子一身黛色的裙裝,樣式繁複而華麗。步履輕啟,倒有種不隱於世俗好看,但似乎輕飄易逝,讓人抓不住。

近看麵容姣好,柳葉眉下是勾人心魄的雙眸,和她給人的氣質一樣,琢磨不透。

女子迎麵似是無意撞到了來人,方見其停在橋下良久,於是先一步搭話,語氣分不清來者是否為善,不明其意。

雖正麵相對,但她的目光卻絲毫不願與自己對視。

“......”

來人冇有回答,像是被眼前的景色迷住,心存他事又或者有意忽略,側身便要上橋。

“姑娘”。

女子叫住了她,似是提醒似是阻攔,但聽不出是何心情。

“過了這橋,那頭便是薑氏城了。城內繁華,萬物皆有,不過姑娘若是執意尋什麼,還是早些放棄為好。”

女子擦肩站在來人的身側,也不再看她,而是直視前方不知何處,又一句語氣平穩勸阻道:

“有些東西是否能找回全憑緣分,四處奔勞,卻隻為一個冇有希望的幻想而活著,有意義嗎?”

頓了頓,語氣似乎更添一抹無奈的惆悵:

“倒不如和她們一起看看這夜色,若了無牽掛,倒也瀟灑。”

“多謝姑娘好意。”

來人如常平淡一句回過,也聽不出何意,隻是形式般的回答後,依舊上了橋。

女子轉身,彷彿無奈也好似不甘,眉頭微皺,目送著她消失在人群,隨後也在來來往往中隱去了身影。

仙渡廊橋是個絕佳的觀景地,淺淺夜色下,兩頭沿街的小鋪帶來點點燈火輝煌,映得護城河更添一份安穩。

扶階而上,廊橋中,屋簷邊,遠遠看去,兩側掛著的花燈風中搖曳,奪目絢麗。

向下望,河麵漂浮了數不清的金色赤色的如彼岸花一般,來人看了一眼,似是愣住似是恍惚,在來往的人群中停下腳步,頓了頓,不多時朝著城門走去。

那是一片繁華景象,視野開闊,兩旁的路相距很遠,留下中間的大道,一直延伸至視野儘頭。

身旁路過三兩個有些年紀的人,隻見他們都推著一車尚未打磨的玉石。

從那木車壓地的“隆隆——”聲和玉石摩擦的“沙沙——”聲可聽出,他們車上的玉石數量不少,且質量上乘。

那幾人瞧見了來人,見其裝扮雖與這裡人的無甚差彆,但從他駐足良久中可看出,是剛剛來到這裡的遊人,尚不熟悉此處環境,於是笑意盈盈,熱心問道:

“小公子是剛來這裡的吧,城中最近有jihui,不如隨我們同行,安排好住處後,去瞅瞅熱鬨吧?”

“多謝”。

來人麵色和悅,扶手做禮謝過後,表示婉拒:

“我來城中隻是隨意看看,就不勞煩了。”

雙方簡單的拜彆後,來人正要轉身離開,忽看到車上一塊兒還冇打磨的玉石,色澤溫潤便又停了腳步,趕緊去攔住他們。

“等等,請問,這塊兒石頭可以給我嗎?”。

推車那人假裝回頭看了看同伴,有些猶豫,似乎是在期待些什麼,欲言又止:

“這......”。

“價錢好說。”

她從身上掏了一掌大的銀兩,沉甸甸的,冇有絲毫猶豫便遞給了那人。

“好嘞好嘞,這石頭你拿去吧。謝謝公子”。

他自是高興,一個還未經打磨的石頭,便換了這麼多銀兩,心下不禁竊喜。

於是匆忙換了東西後,便趕緊拉著同伴們離開,生怕那人後悔。

“......”。

女子愣在原地,雙目緊緊盯著手中的物件。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手上的力道不自覺越發的大,將那還未打磨的石頭捏的越來越緊。

須臾,抬眸,向城中更深處走去。

說來正巧,路過一個小攤,老闆低眉坐在布蓬下的木桌邊,正入神地打磨一塊兒玉石,冇看到有人來。

“老闆,可否幫我打磨這塊兒玉石,樣子,就和這個差不多。”

說著,將自己腰間的半塊兒玉佩摘下給那人看。

老闆聞聲而起,轉過頭看了看她手中的玉佩,接過後端詳了一番。

這玉佩輪廓看著像是半邊的陰陽乾坤圖樣,中間刻了個字,但認不出是什麼。

隻是筆畫細長雋美,似是女子的身姿。

老闆放下了手中正忙的活兒,抬眼好奇地瞧了瞧,回道:

“你要怎麼刻?”

“和這個輪廓一樣。”

“好,稍等。”那老闆爽快答應。

不多時,便按那人的要求刻好。

“諾,給你。”

見老闆正要離開忙彆的,來人趕忙攔住:

“等等,那個,可以借一下你的刻刀嗎?”

“......”。

老闆抬眼注視,猶豫片刻,有些疑惑,但還是給了她。

“你刻什麼我幫你就是了。”

“多謝,不過還是我自己來吧。”

那人接過刻刀便反拿著玉佩,在其上細細刻了刻。

待最後一刀落,她眉目鬆了鬆,細細望瞭望,確認後,便還了刀,給了些許銀兩。

自己則將這枚剛刻好玉佩和身上戴的這枚合了起來,看著是一幅完整的陰陽圖。

隻是其上的兩字不知道是什麼含義。

老闆甚覺奇怪,站她身旁觀察許久,但是也冇有多說什麼。

來人簡單謝過後便繼續行路。

薑氏城如繁華迷宮,走了不知多久,視野中才遠遠浮現出幾條石路,曲折蔓延在水麵上。

更近些看,水域中央置放了個灰白色圓台,從其引出的幾條石路連接至岸邊,若是要到那台中還需過這數十米的水石橋。

須臾,隻見圓台上閃過兩道身影,看裝扮似是兩男子。

一人身著荼白衣裳戴著麵具,看著鶴骨鬆姿,堅定無畏。

另一人,瞧著則是風流儒雅間多了些遺世獨立之感。

來人穿過人群,目光鎖定,徑直朝那邊走去。可人群都擋在了外麵,便隻停在了外圍駐足遠觀。

“呯!——”。

隨著刀劍交鋒的一刻,雙方距離拉近,目光對視,隻見身著鴉青服飾的男子先開口:

“公子好身手!”頓了頓,又接道:

“隻是招式略帶猶豫和柔美,力道不足。”語氣帶了些試探,聲音不大,僅僅二人可以聽見。

“哼!”

薑風璂眼神對上那男子,語氣略帶一絲倔強。

言畢,二者皆是互有不甘,刀劍擦過,兩人迅速分離,剛剛緊張的氛圍稍稍緩解,男子像是蓄力,短暫停留後轉過身迎麵她。

應是剛剛被男子點到破綻,薑風璂看著有些虛心,一時未曾反應過來,還好下意識的動作擋住了迎麵的攻擊。

“嗬——”。

僵持許久,她有些不堪男子的攻勢,但仍舊堅持著,不自覺輕輕笑了笑。

隻見對麵皺了皺眉頭,輕聲勸誡道:

“姑娘若是技不如人,修為不精,不如早些放棄吧。這渭水中台,不是你來了便能全身而退的地方。”

好言相勸,見對方死撐到底,男子似是再冇有多少耐心,想要勸退她早些離台。

於是執劍中的手凝聚了靈氣後,一掌倒是不輕不重地打在劍上。

看上去是想要給一個小小教訓並非想傷到對方。

“咳!——”。忽地一聲。

不想,薑風璂應是體力不支,這一掌竟是被他震開。

男子也是有些意外,一時僵住,眼看著她被震飛至離地數米高,卻是來不及動身反應。

下方是一片水域,若是落入其中,生場感冒倒是小事,確是少不了在場一陣難堪。

大腦一片空白,氣力耗儘,隻能任由自己在空中淩亂,等待下一步的落水。

薑風璂閉眼胡思亂想著,未執劍的手連忙擋在麵前,好歹不讓水流進到眼睛。

........

“啪嗒——”。

沉穩一聲落地。

她自人群中及時出現護住了她,兩人皆是安全回到台中。

“姑娘無事。”

嬴霍江語氣輕柔,右手將她摟在一側,左手則為她稍稍整理了下剛剛由於打鬥而淩亂的衣衫。

“姑娘”一聲自後上方傳來,離耳邊有些距離,但溫熱的語氣還是稍顯曖昧。

薑風璂不由得地一驚,立馬掙脫來人,轉身回頭看了看。

湖上的風起了,剛好吹過,城中夜色醉人,兩人竟是對視良久,隻是不知她們心裡作何想。

本想開口答謝,誰知隻是脫口:

“你......”。薑風璂微皺眉頭,因為戴著麵具,這點神情理應未曾被對方察覺。

“抱歉,唐突了,姑娘有無大礙?”依舊是令人安心的語氣,嬴霍江做禮道歉,如是關懷。

“無礙。”

待她開口詢問,薑風璂這才反應過來回道。但並未回禮,隻是一直癡癡地看著她。

不知是不是錯覺,薑風璂的語氣聽著很是複雜,雖是冷冷一聲,但竟好似有那麼一些欣慰和釋懷。

若是不熟的人這樣無理,想必通常都會少不了一番矛盾衝突。

不過嬴霍江倒是不曾在意。

她對上薑風璂的眼神,眉目舒展許多,與其滿臉疑惑不解卻又一陣酸澀的神情不同。

那是一抹曆儘千辛,悲喜交加的安慰淺笑。

“哈哈,好一齣英雄救美,倒顯得在下無禮了。”那邊的男子玩笑道,像是故意引起這邊的注意。

聞聲如此,嬴霍江走到薑風璂身前,將她護在了身後。

“姑娘稍待片刻”。溫聲一句過後,便徑直朝著男子走去。

見來人似是略帶不善,男子舉劍準備應對。

劍鋒直指,嬴霍江雙掌合十接住,竟是輕鬆化解男子的厲氣。而後還在擋劍的一掌發力,同樣也是連劍帶人地震開。

就像給薑風璂“報了仇”一般。

“.......?????”。

男子愣住,有些不甘,調整好氣息後,反身執劍又是朝嬴霍江側脖頸刺去。

感覺到身後有異,她迅速反應,一掌有力放平合緊,也朝對方探去。

見勢不對,男子又立馬換了劍式,轉身將劍鋒換了反方向。

動作迅速不帶拖遝,等回過神時,二人距離拉近,男子右手的劍已搭在嬴霍江的右肩上,但離脖頸要害還有些距離,似是威脅,但對她來說不過戲鬨之舉。

而她的一掌已是逼近男子頸上致命處,這時隻需稍微加力,便可取了他的性命。

兩人的動作便一直如此僵著。

“!!!!!!!!”。

忽地,嬴霍江朝男子小腿狠勁兒一踢,頓時兩人打鬥的局勢彷彿有了反轉。

隻見她已是仰麵躺地。

男子因為剛剛那一踢,左腿無力支撐,右腿連帶著半蹲,雙手執劍撐地,劍鋒則是落在嬴霍江脖頸不遠處的地縫中。

“......”。

被這一連串出乎意料,行雲流水的動作愣住,此時男子一動不動,盯著地上與自己相視的人,彷彿感到莫名其妙。

在遠處的薑風璂看到嬴霍江似是落入下風,連向那男子刺去。

未及回神,被這突來的劍鋒傷到,他左臂留下一道傷口,不一會兒便見了微微血色,但並不深。

“......嗬”。男子受了傷,看了一眼淺淺的傷口,隨後便收起劍,目光掃視過那兩人。

一陣無言,轉身便離開了圓台,飛身落在外圍的人群中,眾人見此,自是讓開了一片空地。

這邊台中兩人相顧,但均未開口。片刻後,一齊飛身跟在男子身後。

“好!好!這三位公子的功夫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有人在旁高聲讚道。

隨後便是一陣附和:

“是啊是啊!許久未見如此精彩的比武了!”

“薑氏城果真人才輩出,有如此卓絕之士,果真是天佑我城啊!”

讚美之聲不絕於耳。

人群中緩緩出來一行**人,領頭那人做禮,似是和顏道:

“三位公子功夫了得,雖有勝負,但強強相遇,皆是我府貴客,按比賽規製,勞請三位公子隨我來。今日暫且為你們安排住處,明日一早便可入府做客。”

“這邊請吧”。話落,眼神示意她們跟著。

薑風璂和嬴霍江猶豫些許,皆是原地停留了會兒,隨即便一前一後跟了上去。

男子見兩人離開,很是自然地跟在了後麵。

他繞到嬴霍江的左側,似是小聲打趣詢問:

“剛剛明明可以殺了我的,最不濟,也能讓我躺上數月,何故踢我一腳,反倒落得愚蠢?”

沉默良久,嬴霍江隻是在稍遠處跟著薑風璂的步伐,不作回答。

男子卻是興趣更甚,不依不饒:“我讓她差點出醜,所以想要報複回來?”

“......”。仍舊不理。

“哈哈,倒是有趣,假裝落入下風,以便那位姑娘反擊讓我受傷,倒是護住了她的麵子?”男子跟在身旁嗤笑道。

兩人和薑風璂隔了些距離,冇叫她聽見。

“那姑娘戴著麵具,無人知她何貌。不過,但願她知你如此心意。”

話落,男子目光死死盯著嬴霍江,似乎想要從她的眼神中探取到什麼。

遺憾的是,並冇有。

嬴霍江聽過,腳步微停,一麵警告的神情投去。

眼神交鋒,頗為嚴肅,誰也不甘下風。

僵持片刻,男子自知似是觸到逆鱗,帶了些微笑以示歉意,抬手做禮一句:

“剛纔真是抱歉,我本無意傷她,隻是今日不知緣何,手中力道有些重......”

“不過這渭水之台......”,男子側過身,一時笑意全無,麵色陰沉,冷聲道:

“看似一場普通打鬥,實則一個圈套。公子和姑娘還是小心為好。”

音落,回身,又是一麵微笑,隨後便跟上薑風璂前去。

嬴霍江抬眸打量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什麼。隻是看著薑風璂走在最前麵,男子緊隨其後,須臾,自己亦跟了上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