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蘋也不客氣,在小院子裡看了一下,直接就進了裡屋。
北宮若雪常年就一個人住,在塞外就習慣了一切都簡單,所以這裡也是如此,除了基本的一些床桌椅外就冇什麼東西了,廚房倒是東西齊全,北宮若雪一般也是自己做飯吃。
蕭蘋撇撇嘴,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你這裡就這麼簡單啊?住這裡豈不是很悶?”
“不會啊,小人……”
“以後在我麵前彆再說什麼‘小人’了,你得教我功夫的,以後算是我的半個師傅,你這樣讓我很為難……我想想,我該怎麼叫你纔好呢?”蕭大小姐輕輕地皺起了眉頭,果然就在那開始想了。
北宮若雪空有一身超卓武功,但自小——尤其去了漠北之後——就幾乎冇和什麼女子打過交道,來來去去就是泰和公主這幾人。在漠北倒也不乏對他有好感的草原女子,但他都一一婉轉遠離了,可以說在和女子尤其是年輕女子的相處之道方麵是一個純粹的小白,現在遇到蕭大小姐這樣直來直去的少女,他一下子隻感到有些手足無措——這可不是靠著武功就能解決的事情啊!
蕭蘋想了一會,說道:“你叫賈一鳴是吧?你年紀肯定比我大,省得麻煩了,就叫你老賈吧!”
“老賈,你將你的輪值時間寫一下給我,這樣我好知道你什麼時間有空,纔好找你練功。”
北宮若雪說道:“這個……郡主,小人(蕭:都說了不要叫“小人”了)……我,似乎還冇有決定下來呢?”
“啊?哦……不過,這是還需要你決定的嗎?我決定了就可以了。”蕭蘋站了起來,說道:“明天你還是這個時候回來的吧?我明天再過來,你將你的輪值時間寫給我。”她往外走,又轉頭回來,笑著說:“放心好了,我明天會帶好吃的給你的。”然後就頭也不回地出門去了,過了一會才聽見門外傳來馬蹄遠去聲,想來是擔心騎馬離這裡太近了會提前被北宮若雪聽見,所以纔在遠一點的地方下了馬。
北宮若雪在屋裡可真是哭笑不得。
大靖的等級劃分森嚴,普通的士兵和正一品的鎮北大將軍自然是天壤之彆,有著巨大的鴻溝,作為鎮北將軍府高高在上的郡主,自然也是女憑父貴,和普通軍士的身份也是不可相提並論的。
對於現在這種情況,蕭蘋直接決定讓北宮若雪教她武功,那可真是再正常不過了,按照雙方地位對比來說,北宮若雪確實冇有任何拒絕迴旋的餘地,隻能接受。
北宮若雪無奈,吃完晚食,鋪開紙墨,將最近一段時間的輪值和休沐的時間都一一寫明。
至於會否影響他暗中調查泰和公主的事情,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大不了就是等蕭蘋走了之後再去做這些事。
次日,蕭蘋果然又過來了,這次是光明正大地直接來到他家,那匹白馬就拴在門口。
一進門,她就將手中的一個漂亮的食盒打開,從裡麵拿出一個個包好的精美點心,擺放在桌子上。
“這是我特意讓府裡的廚師做的,這可是和宮裡禦廚房的不相上下的呢,你先嚐嘗。”蕭蘋真的說話算話,給他帶來了一大堆好吃的。
北宮若雪知道這大小姐的性格,說一不二,既然她拿來了,如果太客氣了反而她不喜,於是拿了兩塊不同的點心放進嘴裡,味道果然和他在百花宮吃的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