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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問道。
“哈哈哈......”
起先還是一個粗礦的男聲，笑著笑著，詭異地變成了嬌滴滴的女聲。
原本高大的身影，漸漸縮小成了一道纖細的身影。
迷霧散開，我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是你！”
10.
又是那個麵紗女子！
“你究竟是人是鬼？”
我努力剋製住心中的恐懼。
“嗬嗬，你不是知道麼？”
“你把聖上怎麼樣了？”
“聖上？哈哈哈，哪裡來的聖上？不是被你們給殺了麼？”
“什麼！”
我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可是他明明不是人啊？”
“嗬嗬嗬，我想讓誰當人，誰就當人。”
“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
女子輕輕摘下麵紗。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我的心臟一瞬間停止了跳動。
她怎麼長得如此像我？
不對！
這女子似乎可以幻化成任何人的樣子。
冇錯，一定是這樣。
“不是哦。”
女子捂唇輕笑。
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她居然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
“你我本就一體。”
“我怎麼會是你，你胡說！”
那女子卻一點也冇有惱怒，隻是用淡淡的口吻，繼續說著。
她說她是鏡妖一族。
鏡妖一族每隔百年，就要來人間汲取百人的神魂，方能繼續延續壽命。
所謂的睿王也好，聖人也好，不過是她取樂的籌碼。
這世間啊，越亂越好。
這樣她才能得到更多更好的神魂。
而我，是她分出去一縷魂魄。
為的是避免被一些有道行的人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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