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長安第一美人 >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勿跳)

長安第一美人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勿跳)

作者:發達的淚腺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4-06-15 13:58:46

-

==第六十九章前世二==

(接上一章夢境)

成元帝修道,徹底放權,百官是敢怒不敢言,畢竟葛天師的本事,眾人皆是見識過的。

朝中雖有太子監國,但政治傾軋,如江水一般不眠不休,各方勢力,可謂是打了一場冇有刀槍的戰爭。

在此期間,太子在朝中安插了不少人。

就像李棣,年紀輕輕,便接任了蘇州刺史一職。

雖然任辭職也算是調離了京都,但蘇州乃是上州,上州刺史,品級正三品,手握實權,足矣看出太子對他的重用。

李棣升官之後,還未動身,便將屋裏頭一位姨娘抬成了平妻,並誕下一子。世人健忘,這還尚未入冬,就已將上一任工部尚書忘乾淨了。

沈文祁是誰,李棣的夫人又是誰,顯然都不重要了。

十月的長安,下了一場好大的雪,雪落在地上,變成了冰,涼了太多人的心。

十月初七,鄭京兆因身體狀況不佳辭官,準備告老還鄉,太子將京兆府尹的位置,交到了陸宴手上,並藉機提拔了陸家其餘兩房的子孫。

鎮國公府心知肚明,太子此舉,便是拉攏陸家的誠意。

一連忙了小半個月,陸宴抽空去了一趟澄苑。

書房內搖曳不熄的燭火,映在兩個人身上,他低頭謄寫呈文,她站在一旁研磨。

陸宴邊寫邊道:“若是累了你就去歇息,不必等我。”說完,抬頭看了沈甄一眼。

這一抬頭,陸宴才發現,她每隔一會兒,便要揉下腰,整個小臉煞白,額間還有些汗。

“怎麽了?哪不舒服?”陸宴道。

話音墜地,沈甄放在腰間的手立馬撤了回來,搖頭道:“大人,我冇事。”

陸宴撂下手中的狼毫,眉心一皺,低聲道:“過來讓我看看。”

沈甄咬了咬唇,知道他一向話不說兩次,隻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男人將掌心覆在她的腰上,忽然想到她曾挨的六個板子,緩聲道:“是不是近來天氣涼了,你的腰傷又犯了?”沈甄的身子骨不硬實,自從捱過那六個板子,就落了傷。天氣一變,便會隱隱作痛。

沈甄擺手,實話道:“不是的,大人,我隻是小日來了......”

陸宴深神情一頓,回想起醫書中的記載,———“經水不利,少腹滿疼。”

不過,他還是頭回知道,她也有經水不利的症狀。

“疼怎麽不說?”陸宴抬眼看著她,眉宇之間似有不悅。

女子來月事,小腹痛、腰疼雖然都是正常的,但她有腰傷,確實不能累著。

沈甄咬了咬唇,頓了好半天,才道:“下次我一定說,行嗎?”

陸宴捏了下眉心,無耐地歎了一口氣,從一旁的抽屜裏,拿出一罐藥,道:“你轉過身子,我給你上點藥。”

沈甄臉頰微紅,十分乖順地轉過去,解開襦裙,提起中衣,露出半截纖細的、白的晃人的腰肢。

男人給她上藥,垂眸看著眼前不堪一握的腰肢,不由想起了京兆府審犯人用的板子......他喉結微動,低聲道:“當初衙隸對你動手,是我授意,你可怨我?”

沈甄搖了搖頭,道:“是我犯法在先,大人隻是依法辦事。”

“而且,您對我手下留情......這些我都知道。”

陸宴眸色幽深,替她整理了衣裳,“好了,你回去歇著吧,我這兒還有案卷要看。”

“我知道了。”

沈甄點了點頭,出了書房。

直到子時三刻,陸宴纔回了內室,見一盞燭火尚未熄滅,不禁提了提唇角。

陸宴躺到裏側,輕聲道:“還冇睡?”

沈甄攥住被褥的一角,小聲道:“嗯。”

“在等我?”男人的語氣柔和,眼角儘是笑意。

沈甄一愣,旋即,將小手放到了他的掌心。她副樣子,等同於在說:我在等您回來。

陸宴輕笑,一把握住,“好了,睡吧。”

待她闔眼,陸宴側頭睨了她許久。

回想初見她時,她也不過十六歲,純的似一張白紙,撒謊不會,心機不深,往那兒一站,倔楞楞的。

轉眼一年過去,她也終是習得了低頭討好人的本事。

說實在的,陸宴心裏十分清楚,自己待她,根本算不得好,他一邊要求她乖順聽話,一邊又在肆意享受著她的美貌及身子。

娶她,他確實從冇想過。

以至於他究竟是何時動了那不該有的念想,他自己也說不清。

也許是在很久之前,也許是在從揚州回來後,也許是在她說想見蘇珩一麵的時候......

那日她提起蘇珩,他聽後怒極,冷著嗓子讓她拎清自己身份。

拎清身份,這四個字是什麽意思,他與她都懂。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小姑孃的眼眶,立馬就紅了。

其實,他說完便後悔了。

隻是手心裏的張皇失措,和心尖的顫抖無人知曉罷了。

他也是那時纔看清,他是真捨不得傷她,更捨不得讓她永遠見不得光地跟著自己。

陸宴苦笑,他是時候,為捨不得三個字,付出點代價了。

******

翌日傍晚,京兆府,簽押房。

陸宴收起手中的案卷,正預備散值,就見楊宗和付七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大人,李夫人那邊出事了......”

“怎麽回事?”陸宴抬眼道。

“李夫人在前往蘇州的路上,失手將李刺史殺了。”

陸宴拍案而起,“你說什麽?”

沈姌此番離京,陸宴曾私下派人護她周全,本是打算,倘若她不想去蘇州,便趁行水路之時將她帶走。

付七低聲道:“當時在走官道,李刺使及李夫人同乘一輛馬車,事發突然,我們也不知道裏麵發生了甚,隻聽幾聲尖叫,馬車的縵簾上便沾了血......這才反應過不對來......”

“沈姌人在哪!”謀殺三品官員,判個絞刑都是輕的。

“李夫人無事,隻是昏過去了,隻是......”付七猶猶豫豫半天,似是還有話要說的樣子。

“說!”

“主子,屬下本想衝上去頂罪的,但冇想到,大理寺的周大人,先了我們一步。”

陸宴眉宇微蹙,沉聲道:“你說的是周述安?”

付七點頭,“是,當時四周都是人,除了李家二奶奶和老夫人,還有不少李府的奴仆,周大人不知從何處衝出來,當眾認了罪,並擊昏了李夫人。”

陸宴轉了轉手上的扳指,緩緩道:“周大人被誰帶走了?”

“刑部的人。”

陸宴深吸一口氣道:“走,現在去一趟刑部。”

到了刑部大獄,陸宴出示腰牌,順利地見到了周述安。

周述安坐在矮幾上,見到陸宴,像同故有打招呼一般,“來了?”

不得不說,這個而立之年的男人,不論他身著官服,還是身著囚服,隻要當他挺直背脊,依舊是英姿勃勃的樣子。

陸宴走過去,替他卸了鎖,直接開口道:“我會想辦法,調你進京兆府獄。”

“陸大人不必做這些。”周述安抬眸,“我想拜托陸大人的,另有一事。”

陸宴與他對視,久久未語。

“等沈姌醒來,替我送她離開長安吧。”周述安麵不改色道。

“那你呢?”陸宴道。

“我自有籌碼和太子換,保命不難,其餘的,便不勞陸大人費心了。”

他們二人,一位是京兆府尹,一位是大理寺卿,對大晉的朝堂,對大晉的律法,都再是瞭解不過,多餘的話,真是不必說。

大牢裏狹窄潮濕,牆壁上的銀燈,時不時發出“呲呲”的聲響。

“會後悔嗎?”

其實這話,陸宴也不知,他是在問周述安,還是在問他自己。

周述安低頭笑了一下,緩緩道:“誰知道呢?”

“她醒來若是要來見你呢?”

聞言,周述安笑道:“她那個脾氣,不但不會謝我,反而還會怨我。”

“所以,算了。”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