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長安第一美人 >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捉蟲)

長安第一美人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捉蟲)

作者:發達的淚腺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4-06-15 13:58:46

-

==第一百零六章夢醒時==

陸宴忽然離宮,鎮國公府簷角的燈火徹夜未熄,靖安長公主坐在榻邊整整一夜,終於在翌日一早,瞧見了陸宴的身影。

靖安長公主一把推開了肅寧堂的大門。

眼見他胸口有大片的血跡滲出,不禁紅著眼眶道:“你瘋魔了是不是?是不是!”

抬眸對視間,陸宴笑道:“阿孃,最後一次。”

靖安長公主看著冷清灰暗的瞳孔,不禁呼吸一窒,那快要溢位嘴邊的話,通通嚥下。

昨夜他去了哪,又見了誰,顯然,都已經不重要了......能平安回來就好。

一段沉默後,陸宴站直了身子,從黃花梨夔龍紋書案上拿出了兩張密信,遞給了靖安長公主,“阿孃仔細看看。”

長公主從右向左默讀,眉頭越來越緊。

這上麵皆是許家近兩年在暗中做的勾當,有些事雖無確切證據,但靖安長公主大致也猜得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她捏著信件的手指漸漸收緊。

陸宴繼而開口道:“十殿下雖小,但自小天資過人,又有徐太傅這樣一位仁師老師在身側教導,想來日後定可堪重任。”

十殿下,那是端妃的兒子。

靖安長公主眸色一凜,“你可知你在說甚?”

“我知道黨爭乃是天家忌諱,但陛下無心朝政,許家以不仁禦眾,豺狐之心昭昭,若人人都想著明哲保身。”陸宴看著長公主手裏的密通道,繼續道:“則國家危矣。”

“三郎,可你身後是整個國公府......”

長公主話還冇說完,隻見陸庭、陸燁手提著不少名貴藥材出現在肅寧堂的門口。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陸庭笑道:“三郎,阿兄第一個支援你。”

陸燁也跟著笑道:“合該如此。”

三日字後,靖安長公主攜公主親衛鬨到道觀,不僅砸了那個勞什子九天回爐,更是對葛天師破口大罵。

成元帝厲聲道:“靖安,朕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靖安長公主聲嘶力竭道:“那日若無三郎替陛下擋了那箭矢,陛下拿什麽長生不老?拿這些糊弄人的香珠子嗎!”

成元帝呼吸急促,顯然是怒極,他指著靖安長公主臉道:“你給朕回你的國公府去!”

靖安長公主眼角的淚水奪眶而出,“若阿兄今日不同我回去,這世上,從此再無靖安。”

觀內的小道被這般陣仗嚇得退避三舍。

僵持不下之時,鴻升拔出了腰側的劍,手起刀落,砍下了葛天師的頭顱,成元帝尚未反應過來,鴻升雙腿一彎,跪在地上。

“臣自知罪無可恕,隻望陛下念一份舊情,放過臣府中的養子。”

說罷,長劍入腹,鴻升以死謝罪。

成元帝肩膀塌陷,雙鬢斑白,渾濁的目光裏有憤怒,有驚詫,還有一絲說不出的頹唐。

他身子一晃,靖安長公主扶住他,“陛下,回宮吧。”

隻是當成元帝重新穿上龍袍、坐在龍椅上時,才恍然驚覺,大晉,早已不是他手中的大晉。

太子的呼聲越來越高。

時光如白駒過隙,一晃,便是兩年。

陸家與許家水火不容,許家雖然勢大,可也架不住鎮國公府、宣平侯府、陸氏宗親,揚州楚氏以及端妃背後的徐家帶頭在朝上與東宮作對,這兩年的時間裏,陸宴親手摺了許家不少人。

手段之狠厲,令人咋舌,二十六的陸宴,早不是當初那個雲淡風輕的陸家世子爺。

朝堂之上風起雲湧,許後的日子,也並不似她想象中的那般好過。

楚旬和隨鈺邀他去紅袖樓小酌,馬車行進平康坊已是傍晚,他踏著懸廊中搖曳的不熄的火影,風塵仆仆地趕來。

他的衣袖綴滿了雪花,又是一年冬季,又是一年蕭瑟。

掀開廂房的幔帳,楚旬揶揄道:“楚某人想私底下想見陸大人一麵,是越來越難了。”

陸宴如今官拜尚書,來往交際,早已不能隨心所欲,所以楚旬這話,倒也是冇錯。

隨鈺在一旁笑道,“認了吧,你就是被他忽悠來京城的。”

楚旬被陸宴“情真意切”的信弄得心尖泛酸,別了西湖的畫舫,別了揚州的美景,馬不停蹄地趕來京城,結果一朝失足,成了頭頂烏紗按時上值的刑部侍郎。

紅袖樓的驪娘跽坐在旁,伸手揉了下楚旬的眉頭,柔聲細語道:“看呐,瞧把楚大人給委屈的。”

楚旬摟著她的腰,嘴角帶了一股子痞,“你也坑我,是不是?”

驪娘笑道:“驪娘不敢。”

吃了點小菜,驪娘端上來一罈好酒,隨即對陸宴恭恭敬敬道:“這桃花釀是紅袖樓的招牌,陸大人一個人喝,是不是有些虛度良宵?”

驪娘這話是何意,陸宴再是清楚不過,男人向後靠了靠,深邃的眉眼帶了一股風流,“如何不算虛度?”

驪娘同楚旬對了個眼神,起身推開了門。

紅澄澄的燈籠縱橫交錯,婉轉動聽的嬌音縈繞耳畔。

一位姑娘緩緩走了進來,她姿容清麗,明眸善睞,四目相對,陸宴那雙愈發世故疏離的眼神,到底還是恍了一下神。

他這才明白,今兒根本就是一場“鴻門宴”。

眼前的女子,與那人,足足有六分像。

須臾,那女子坐下時,男人的眼神再無波瀾,他問她,“叫什麽?”

小姑娘有些怯懦,攥了攥拳,低聲道:“回稟大人,奴名喚珍兒。”

陸宴嘴角噙上一絲笑意,“哪個甄?”

珍兒道:“珍珠的珍。”

陸宴又道:“多大了?”

珍兒雙頰瞬間紅透,“十六。”

陸宴把玩這手中的杯盞,隨後立住,挪到她麵前道:“倒酒吧。”

珍兒尚未出閣,還冇伺候過人,眼睛裏的那股青澀,做不得假,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位高權重,卻不知他如此溫柔俊朗。

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她身上的一絲顫栗如春風襲來,在心間打了個圈,又轉瞬即逝。

隨鈺和楚旬握著杯盞的手皆是一僵,彷彿在說,他陸時硯,不該是這個反應。

世人以為他眼裏隻有權勢,以為他儒雅的皮囊下是日益澎湃的野心。可鎮國公府的世子爺,二十有六不娶妻、不納妾,不是放不下那人是甚?

回想沈甄離京後,初春時分,也不知從哪個酒樓傳出了一個訊息——別看昔日裏的長安第一美人,沈家女沈甄與長平侯有了婚約,其實她啊,還給陸京兆做過外室。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