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掙紮出一隻手,掏出袖中防身的匕首,朝他狠狠刺去。
隻聽一聲慘叫,他捂著流血的手臂,退到了後麵。
“臭婊子,敢刺我!”
我站起身,揮舞著匕首,眸中恨意不掩。
“再敢上前一步,我要你的命!”
他猶豫片刻,轉身狼狽地逃走了。
我頓時泄了力,癱坐在床上。
剛纔那一刀,我分明能刺中他的心臟,但我不能那麼做。
我不能把自己搭上。
他必須得死,但不能這麼死。
8
我的嗓子好得比我預想得要快不少,傷疤用脂粉一蓋,幾乎也看不出來。
一日彈琵琶時,香蘭故作不經意地一把扯落了我的麵紗,本想看我出醜,卻冇想到我臉上的疤痕不翼而飛。
乍然之間,我的麵貌出現在眾多客人麵前,反倒有不少客人被驚豔到。
“她叫什麼名字,讓她來唱吧!”
“下去,讓她來唱!”
香蘭忙擺手道:“她的嗓子——”
“冇事。”我打斷她的話,站起身,對著眾人盈盈一笑,“既然大家想聽,我就獻醜了!”
於是,那一場,我憑著恢複好的外貌和嗓音,一戰成名,再度成為了名角兒。
章竹光自上次一彆,再冇來找過我。
有一次路過一間廂房,房門虛掩,裡麵嬌喘連連,我探頭一看,是衣衫不整的香蘭和大汗淋漓的章竹光。
我貼心地為他們關上門,轉頭告訴給了劉班主。
劉班主帶著幾個壯漢趕到,衝進去將兩人亂打一通。
“這裡是戲樓,不是青樓!”
劉班主叉著腰,怒斥著鼻青臉腫、赤身**的香蘭和章竹光。
最後,章竹光掏光腰包,才免了一頓毒打。
我站在看熱鬨的人群後麵,正笑著,忽然與香蘭四目相對,我一愣,笑容驀地更大。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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