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錢袋扔給身旁兩個人,聲音比月光還涼。
“就是他,你們帶走吧,隨你們處置。”
兩個人牙子喜滋滋地拿了錢,正要朝章竹光走去,我的聲音又悠悠響起。
“聽說城西的鐵記包子鋪,有時候會做人肉饅頭,味道好像還不錯。”
兩人一愣,隨即堆著笑道:“小的明白!”
“花月,是你嗎?”
這時,章竹光聽到動靜,慢慢走過來。
“是我。”我從樹後走出。
“你怎麼——”
“還不動手?”我看向兩個人牙子。
“你們是誰!”
章竹光這才注意到另外兩個人,大驚道。
我好心解釋道:“我看你顛沛流離太辛苦,已經將你賣給他們了,他們會好好對你的。”
“你這個賤人!你騙我!”
他被兩個人製住,壓在身下,衝著我破口大罵。
不過,很快他就被綁得結結實實,嘴巴也被牢牢堵住。
清冷月光下,我看著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流出一行行淚水。
我用嘴唇無聲地說:“這是你欠我的。”
旁邊不遠就是昆明池,我前世葬身之地。
我在池邊站了很久。
16
戲樓日漸冇落,客人們不再來聽戲了。
劉班主手握一遝賣身契,暗地裡強迫戲子們乾起了皮肉生意。
這段日子,我賺的錢,已經足夠贖身,是時候抽身了。
當我向班主提起時,她的笑臉頃刻拉下去。
“你這個白眼狼!我從小培養你吹拉彈唱,費儘心血,如今戲樓不如從前了,你就要走?”
我將一張銀票遞過去,笑著道:
“班主自然辛苦,所以我為您準備了一份大禮。”
她雖萬分不情願,但看著銀票滿眼心動,忙接過去,笑容又重新浮現。
“什麼大禮?”
“待會兒您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