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光一臉不情願,但也不好說什麼。
鎖上門之後,我回到了房間,細細聽著隔壁的動靜。
“你不是說你隻愛我一人嗎!”香蘭憤怒地質問。
“人都是會變的!”章竹光的聲音很不耐煩,“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提到這個,香蘭語氣明顯軟下來。
“你幫幫我,我現在隻能靠你了,帶我走吧!”
“帶你走?”
章竹光嗤笑一聲,“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人老珠黃,聲音難聽,連下麵也被人玩壞了,有哪個男人會看上你!”
“你——”
“冇其他事,我就走了!”
香蘭怒不可遏,“不許走!你這個王八蛋,你這個騙子!”
“潑婦!滾開!”
一陣劇烈的推搡聲過後,突然撲通一聲,安靜了。
13
等了一會兒,我走出房間,打開倉庫門。
隻見章竹光一臉驚慌,我朝裡麵望去,香蘭頭撞在一個堆放的錐形物件上,血流滿地。
“不是我……不是我!”
章竹光推開我,跑走了。
我走進去,來到香蘭旁邊,她的手忽然動了,慢慢抬起頭,聲音模糊不清。
“救……救……我……”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
“從來無人憐憫我半分,我自然也冇有分毫憐憫之心。”
她的眸光倏地黯淡,我就站在她旁邊,看著她的血漸漸變冷,變乾。
估摸著章竹光跑遠了,我纔不緊不慢地將這事兒告訴其他人。
府衙很快下了告示,全城逮捕章竹光。
我則希望他不要被抓到。
14
戲樓出了這樣的事,生意一落千丈,全靠著我支撐度日。
所有人將我像祖宗一樣供著。
而我早已攢夠了贖身的錢,隨時能抽身離開,讓這座戲樓徹底崩塌。
隻是眼下為時尚早。